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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繁缴械投降,直接从墙上滑了下来,直接影响到了陈玄风,这场静默又畅汗淋漓的亲密提前结束了。
“……你在哪里学过吗?”郁繁哼哼唧唧地缠在陈玄风的身上,双臂有气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合着眼在他的颈窝蹭来蹭去,像只像主人撒娇的小狗,“你还这样跟其他人说过吗?”
“什么?没有其他人。”
陈玄风打横抱起他往花洒下走去,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倾洒而下,宛如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郁繁仰着脸靠在陈玄风的怀里,水浇透了他,他将淋湿的头发都向后划拉,露出光洁的额头。虽然不是负距离了,但是这样姿势仍旧十分亲密,郁繁努力在水流之下睁开眼,别有心思地伸手摸了摸眼前肌理和形状都很漂亮的胸肌。
肌肉的存在是很神奇,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大多时候软硬适中,像能坐能躺、性能极好的昂贵真皮沙发。
事后的洗澡流程比一般时候要复杂一些,跟扫地差不多,想要清洁地面首先要清理沟渠里不必要存在的物质,清理干净后再来进行地面的基本卫生情况。
“你的手指好长……”也许是卫生间太小,放了热水后雾气升腾,气温上升,郁繁的脸红的像一颗鲜嫩多汁的成熟水蜜桃,摇摇晃晃要从树上掉下来,他抓着陈玄风还能充当工具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看,又把自己的手闭着放在他的手掌上,大小区别十分大。
郁繁看着大小不一叠在一起的手,不自觉有种满足又开心的感觉,类似于什么呢……明亮的客厅里,长毛的古牧犬趴在地上睡觉,沙发山坐着看电视的他,这时候玄关的门被打开,陈玄风下班走进来,他扑过去两人抱在一起,温暖的阳光洋洋洒洒照在他们身上,古牧犬围着他们旋转跳跃……
“把手指合起来。”郁繁说。
陈玄风不知道郁繁要做什么,但是他在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上一向不多说、不多问,干脆利落地照做,他曲起手指,五根修长的手指穿过郁繁的手指,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嘿嘿嘿。”郁繁满意地笑。
然而陈玄风很快就抽回了手,冷静地阐述残酷的事实:“快洗澡了,一会儿热水要用完了。”
员工宿舍并没有装很大的热水器,都是每个宿舍房间分配一个小型热水器,一个人还好,两个人用的话就不太够用了。
浪漫的气氛被打破,郁繁:“……”
什么啊!宿舍小就算了,怎么热水器的水还要省着用,真是……
下次再也不来了,在酒店里多方便。
郁繁气鼓鼓的,撇嘴站在花洒下,犹如在一只淋雨的凶青蛙。
陈玄风很自然地给他洗头发和洗澡,然后自己飞速洗了个战斗澡。柜子里只有一条浴巾,是上次郁繁嫌弃他的洗衣液廉价时他重新去买新的洗衣液所赠送的,淡蓝色,是纯棉的,很吸水。
“你给我吹头发。”郁繁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晃了晃脑袋甩掉流淌下来的水珠。
吹风机放在洗手台上的柜子里,陈玄风拿出来插上插头,郁繁蹙眉:“这种老式吹风机容易把头发吹太干,发丝会分叉的,你下次换个吹风机。”
陈玄风很习惯他的挑挑拣拣和娇气:“好。”
然后开最低档的温风给他吹头发。
卫生间有点冷,陈玄风吹着吹着就感觉到郁繁往后退,贴着他的身体取暖。
“一会儿就好了。”陈玄风说。
郁繁的手撑着洗手台,懒懒的,“嗯。”
“在这里睡还是回去?”陈玄风又问他。
如果他想回去,他可以立刻就把他送走。
“什么意思?你要打发我走啊?”郁繁不满地回头瞪陈玄风,“我不能睡你的床吗?”
从盘山公路下来的那天晚上,郁繁被冻得整个人都是崩溃的,陈玄风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抱着光溜溜的腿坐在床上哭,然后颐指气使让他给他暖床。
现在竟然不嫌弃了?
真稀奇。
“可以睡。”陈玄风说。
郁繁打了个哈欠:“我有点饿,你有零食吃吗?”
“没有。”陈玄风道,“我去借一些。”
郁繁被他的说辞逗笑了,他从镜子里看陈玄风,“零食还要借?我很好奇,你没有钱用吗?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缺钱?”
陈玄风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继续动作,“我欠债了。”
“什么债?”
难道是赌债?还是高利贷?
郁繁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他紧蹙双眉,回头推开陈玄风的的手和吹风机,郑重道:“你欠了多少债?为什么欠的?现在是在还债还是仍然继续欠?”
陈玄风的手指动了动,关掉了吹风机,小小的卫生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郁繁的发丝还未完全干,发根干了,发尾还是潮湿的,半湿半干的凌乱发丝下,他的眼眸里写满了关切和认真,一动不动地看着陈玄风,想要听一个标准的答案。
“这是我的事情。”陈玄风的回答疏离且不近人情。
郁繁愣了一下,想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没想到陈玄风会这么说,心里霎时烦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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