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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伸手去接秦铮递过来的几个包裹,一边转身往吉普车走去,嘴里还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后两人听见的音量嘀咕着:
“啧……真是个大醋坛子,连跟嫂子多说句话汇报下情况都不乐意……我又没说什么……”
这话飘进林知夏耳中,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眼戏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原来他刚才急着打断,是怕这小警卫员说出什么他之前的“糗事”?
秦铮接收到妻子带着笑意的目光,耳根几不可察地泛微红。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模样,只是握着行李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别听他瞎说,这小子嘴里没个把门的。”
林知夏笑而不语,心中却是一片暖融。
看来她家这位冷面团长,在部下面前,似乎还有着不为人知的、颇为“可爱”的一面。
吉普车平稳地驶出海市火车站,汇入车流。
王长征开车很稳,但嘴巴也确实没怎么闲着。
不过这次他学乖了,主要是在给林知夏介绍沿途的风光和海市的一些基本情况。
“嫂子,你看那边,那就是外滩,晚上看更漂亮,灯火通明的!”
“这边是南京路,最热闹了,商店一家挨着一家!”
“海市这边吃的偏甜,刚开始可能不太习惯,不过有名的生煎、小笼包味道是真不错……”
林知夏微笑着听着,目光好奇地掠过车窗外飞后退的风景。
高大的梧桐树,风格各异的洋楼,穿着比起北方更为时髦、色彩也更丰富的行人,叮叮当当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秦铮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专注侧脸,心中柔软。
他知道,以夏夏的聪慧和适应能力,融入这里的生活并不难。
车子并未在繁华的市中心过多停留,而是朝着相对安静的城郊方向驶去。
约莫四十多分钟后,一片戒备森严的区域出现在眼前。
高墙、电网、持枪肃立的哨兵,无不昭示着这里的特殊性。
“团长,嫂子,咱们到了!”王长征说着,减慢了车。
哨兵显然认识这辆车和车里的人,但还是上前标准地敬礼,仔细检查了秦铮的证件。
又看了一眼林知夏,给她做好登记,这才挥手放行。
吉普车缓缓驶入军区家属院……
院内绿树成荫,道路干净整洁,与京市大院那种规整的楼房群不同。
这里的住宅更多样化一些,有几栋楼房,但更多的是排列整齐、带着独立小院的平房,显得更为宁静和私密。
王长征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团长,嫂子,咱们团的楼房暂时没有空出来的了,后勤处考虑到您的情况,就把副师长家对面那个空着的小院分给您了。
听说后勤接到通知后,抓紧派人修缮粉刷过,虽然旧了点,但肯定干净牢固!”
车子在其中一排平房前停下。
这些小院都是统一的样式,红砖围墙,黑色木门,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维护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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