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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薄听渊靠在他肩头,吻着他圆润的耳垂时,鼻息间的热气过分滚烫。
温辞书低声问:“你是不是又打算吃药了?”
他其实早上发烧时,就猜到他应该会这么做。
“嗯?”薄听渊迷恋地贴着他颈侧柔软的肌肤,“你希望我吃?”
“当然没有。”温辞书嘀咕,“我的意思是……”
他坐在他怀里呢,又不是感觉不到,稍微碰了碰,示意他,“你这样子,怎么办?”
这个动作让薄听渊的喉结狠狠地滚了滚。“我一会洗澡的时候解决。”
温辞书闹个大红脸。“你这么……说的这么直接。”
薄听渊听见这害羞的话语,暧昧地低笑:“可以做,但不可以说?”
温辞书想,平日里他难得笑,但笑起来时格外有魅力。
他心痒痒,忍不住便侧过脸想亲他的唇。
结果薄听渊在他下颌亲了一下:“等你身体好了再——”
温辞书的手捂住他的双唇,嘟囔着央求:“求求了,你别说。”
薄听渊笑得愉悦,抱他起身走出衣帽间,经过屏风。
薄一鸣还没来。
温辞书被放在床上,视线刚好对上他的裤子,羞耻地快速避开,轻声问:“这样真的不会坏吗?”
没等薄听渊开口,他立刻抬眸找补:“我是说你的身体!”
薄听渊揉了下他的脸:“嗯,我去洗澡。”
温辞书:……
他的眸光一直看向薄听渊走远的背影,拽高被子,满脑子是他在浴室可能会做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着两日,薄一鸣都跟两个爸爸同床而眠。
隔天早晨,温辞书醒来时,见这孩子坐在旁边,盘着双腿,静静地端详自己。
薄听渊今日一早去公司,已经不在家。
“一鸣?”
温辞书抬起头,“在看什么?”
薄一鸣的视线从衣领往上移:“小爸爸,你这两天为什么总穿大爸爸的睡衣啊?”
他现在回忆,似乎从农场回家那日,就已经穿过,只是当时他全神贯注地在意小爸爸的身体健康,并未立刻察觉。
温辞书倒回去用被角盖住脸。
他还以为只有他和薄听渊知道呢!
在装傻充愣和认真解释之间,他选择前者。
“是吗?可能我拿错了。我们现在共用一个衣柜,难免弄错。”
刚说完,他宽大的袖子被小崽子拽住。
薄一鸣:“小爸爸,大爸爸的睡衣大这么多哦。”
温辞书缓缓闭上眼:容我想想,我该怎么编。
“要不,你打电话给大爸爸咨询一下?”
薄一鸣二话不说,真的打了电话。
当薄听渊的声音出现时,温辞书对小崽子侧目。
——不愧是亲生儿子,真是“为所欲为”。
不过,他也立刻好奇身在公司的薄总会如何回答这种问题。
薄一鸣喊了一声“大爸爸”,开门见山地抛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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