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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院里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大爷,易中海!
对于易中海,何雨生有着天然的警惕。
前身记忆里,父亲何大清离家后,每月都会寄生活费回来,可这些钱都要经过易中海的手。
傻柱和雨水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
那些钱,真就那么点?还是被人给截留了?
何雨生冷笑。
证据?他不需要证据。
在战场上,判断一个敌人,靠的是直觉和观察。易中海看傻柱那眼神,就像看一件精心打磨、留待后用的工具,哪有半分长辈的慈爱?
这种人,必须把他从傻柱心里那道德标杆的位置上,狠狠地拽下来!
“柱子。”
何雨生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唉,哥,您说。”傻
;柱立刻应声。
“你觉得……院里的一大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傻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大哥会问这个。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何雨生的方向,认真地想了想。
“一大爷?他人还行吧,挺仗义的,院里有啥事都找他。就是……”
他想起了前几天为了给贾家交罚款,找易中海借钱被拒的事,心里有点不舒坦,但还是补充了一句,“总的来说,是个好人。这些年,没少教我做人的道理。”
“好人?”
何雨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他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坏人了。我告诉你,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憋着坏算计你呢!”
傻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能吧哥!我就一个厨子,穷得叮当响,他算计我啥?再说了,他可是八级钳工,厂里的老师傅,图我什么?而且他总跟我讲道理,让我与人为善,这怎么会是坏人?”
何雨生的声音骤然转冷。
“那我问你,既然你觉得他这么好,为什么这几天,我没见你往他家跑?”
“我……”
傻柱顿时语塞,憋了半天,才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不是……您不喜欢他嘛。您是我亲哥,您不喜欢的人,我肯定得离远点。”
“算你还有点脑子。”
何雨生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但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我再跟你说一遍,记死了!易中海,不是好人!以后在院里,不许再叫他一大爷,要么叫他易师傅,要么叫他易叔,要么就直呼其名!听见没有?”
这命令,霸道,且不讲道理。
傻柱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解,但对大哥的敬畏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他不敢反驳,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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