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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离开后,房华说想沿着巷子往里头走走,看看周围的环境。
这个房子往上是一片红砖墙隔开的空间,有个双开的木门,看样子像是家里的院子。
然后再往上也是几间房子的后面部分,一户比一户短,横看像楼梯层一样。原本直着的巷子在这边就开始往左边拐,原本以为巷子有一定的长度,三人走过第三户房子时,巷子就走完了,就到另一条街上了。
钱宁突然兴奋起来:“妈妈快看,这是我们之前回学校走的路。我还记得那棵长在房子上的树。”她往上指,树根爬满了残墻的一角,绿色的叶子与红砖形成鲜明对比。
房华看了一下周边的环境,了然情况。
钱安问道:“你们之前回校走的这条路吗?”
房华应声:“是的。”
站了一会,钱宁喊着肚子饿,三人便往回走。
走过楼梯层一样的拐角,那个双开木门打开了,一个女人手里攥着纸,看样子像是要往厕所去。
房华走在前头,她看着女人觉得很面熟,目光一直跟她走。
那个女人没有认真看走来的三人,瞥了一眼后就直冲冲地往前走。
房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君林?”
女人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来。
房华看清女人的样貌:“谢君林?”
女人眼中闪过惊喜,往房华走来:“房华!”
房华也很激动:“真的是你,我就说怎么看着人那么眼熟。”
谢君林道:“当年读完中师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了,你现在怎么样,结婚有孩子没?”
房华回答说:“对啊,都有好几年了。”
随即房华往身后看去,钱安和钱宁都在她身后站着。房华介绍两人:“这我老公,还有我女儿,来,宁宁,叫老师好。”
钱宁脆生生叫了句老师好。
钱安向谢君林点头示意问好。
谢君林是房华先前在进修学历读中师时,一个班上的同学。当时在班里各个镇的同学都有,两人机缘巧合得知是一个镇上来的,便成了学习搭子,但毕业后各自也回归自己的教学生活,慢慢地也断了联系。
谢君林问道:“你们来这边有什么事吗?”
房华抬手摸了一下钱宁的头,“带她来打疫苗。”
“噢这样,哎,你现在还在培立教吗?”
“在呀,”,房华想了想,又说:“学校宿舍现在都没什么人住,冷清得很。我们今天出来也是想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打算租房出来住。”
说完房华指了指谢君林身后他们刚看过的房子,“喏,刚看完这套。”
谢君林顺着房华手指方向看去。
她回过头来,很是惊喜,“我家就在这隔壁啊。”
谢君林走到房华一家刚看过的房子往前的那片红墙,推开虚掩的木门,站在门口招呼几人,“这里进去是院子,你们快进来。”
房华刚想开口,谢君林像是想起了什么,收回了准备踏过门槛的脚,“你们先进去,我去个厕所,就在前面,很快的。”说罢她便往公共厕所走。
房华心里疑惑,这里的房子家里都没厕所吗?
房华看向钱安,钱安耸了耸肩,三人只能往院子里走。
进门有一堵墙,向左转走过玄关才进到院子里。这是一个回形的院子,中间是露天的,进门的那堵墙是隔开的朝向院子的开放式厨房,斜对面有一扇小门,往里看去有点黑,尽头外有光亮。
钱宁发现什么新奇的事情,快步往中间走去,她到压水井旁,兴奋地喊道:“妈妈,你快看,这里也有外婆家那个抽水的东西哎。”
房华和钱安跟着走到中间来,钱安双手把住杆子,用力往下压,然后又往上提,来回动了两下,井水从出水口流出。
“快,洗一下手吧。”房华拉住钱宁的手往水下放。
钱宁在流水下来回搓动双手,“这个水好凉啊。”
待母女两人洗完后,钱安就着逐渐变小的水快速冲了一下手,擦了把脸,不禁感慨道:“不得不说,井水就是清甜啊。”
“喀吱……”,谢君林回来了,她关上木门,转头看见三人在压水井旁,笑盈盈地走过来,“我家院子还有压水泵呢,井水可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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