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小木头板凳并不牢固,裴清踩上去,因为腿抖,更晃得厉害,凳子“卡楞卡楞”的响,她想下来,陈珂却按住她的腰。“别动”他说“有我在,不会让你摔倒的。”她大概是昏了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听了他的话。粗而长的阳具从她白嫩的臀缝间慢慢伸进去,深入她的身体,这是只属于他的压迫感,裴清仰起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陈珂一直手掌撑在桌面上,一直手扶着她的腰,动作起来,她的身体在顶撞中摇晃得厉害,她的身体在颤抖,从纤细的手臂,到白嫩的双腿,她的呻吟声在颤抖,甜腻中带着楚楚可怜的哀求和无助,如果不是还有陈珂支撑着她,她大概早就倒下来了,陈珂低头吻着她已经香汗淋漓的脊背,脖颈,视线落在了她的头上,落在那条在空中飞舞的蓝色丝带上,他一抬手,就将那条已经松散的发带扯下来,长长的、墨蓝色的缎带缠绕在他细长优美的手指间,陈珂动作慢下来,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裴清抓住这个机会休息,她双手撑着桌面,艰涩地呼吸着,好容易换匀了一丝气,双臂突然被身后的少年抓到手里,他将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并在一起,缠了两圈,打上结,细白的-手腕被紧紧捆在一起,她想挣扎,却脚下不稳,差点摔下去,陈珂一把搂住她的腰。“别动”他还是坚持只重复这两个字。脚不能踩在地面上,手无法支撑身体,她能依靠的,好像只有身后的少年,这是绝对的掌控权,裴清承受不了他激烈的动作,被推搡着跌倒在了桌子上,女孩上身伏在桌子上,柔软的胸紧贴着冷硬的桌面,乌黑的长发的铺满光滑的脊背,双臂被捆在身后,她徒劳地伸长手指,似乎想要阻止他的动作,摸到的却只有空气,桌面是凉的,板凳是凉的,空气是凉的,只有在她身体里那根不断抽插侵略的性器是滚烫的,白嫩的臀高高翘起来,紫红的阳具在臀缝间快速进出,她被不断向前推去,随着陈珂的动作哀哀地呢喃呻吟,身体深处被捣出晶亮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在空气中蒸发,最后凝固到细腻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的淡淡水痕。再后来,连声音都慢慢停了裴清侧着头,呆呆地望着落地窗外,雪白的月光,漆黑的夜空,静默的枯树,绵延的山峰,这样安静的冬夜,将她的喘息声放得格外的大,她的视线被黑影遮挡住,少年柔软温暖的唇瓣贴下来,呼吸里渐渐散开薄荷的冷香。这是一次全然胜利的进犯,她的五感皆失,能感受到的只有他,裴清被压在身下,这一刻,她觉得他们不是平等的,她更像是陈珂的战俘,像是他的奴隶,她渐渐忘了这是哪里,她是为什么来的,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可唯独不敢忘了这个侵占她身体的人是谁,他要她一遍一遍重复他的名字,陈珂,陈珂……怀里的女孩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乎全靠他的支撑才能不到下去,她已经处在了半昏厥的状态了,陈珂低头看着她,月光下的女孩四肢纤细,肌肤胜雪,因为脱力,身体软绵绵的,随他摆弄成什么姿势,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既像任人把玩的提线木偶,又像供人发泄的性爱娃娃,他将她翻了个身,女孩半躺在桌子上,下半身绵软无力地垂着,陈珂拨开她脸上覆盖的长发,一张精致的小脸没有表情,清浅的大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被遗弃的布娃娃。他见过很多的她,嚣张跋扈的,乖张骄纵的,冷漠讥诮的,温柔可爱的,楚楚可怜的,一张张脸,交替着在他眼前出现,最后定格成现在的她,听人穿鼻、任人摆布,像是雨中的白玫瑰、破碎的粉水晶,空中折翼而落的蓝蝴蝶。这样一个柔弱美丽的女孩不能引起人的怜悯,反而莫名升起破坏欲,陈珂知道他该停了,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抬起裴清的一条腿,折迭压在胸前,对准那个粉红的小口,将硕大的龟头慢慢推进去,他也弯下身,几乎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这样的姿势将她浅而窄的花径直插到底,宫口像是一张小嘴,一吸一啄,轻轻吻着龟头,偶尔吸到马眼,刺激得他浑身一颤,陈珂戳弄着那张小嘴,忽轻忽重,轻的时候蜻蜓点水般略过去,重的时候蘑菇头几乎要将原本紧闭的小口戳得微开,裴清本来就被这样的深顶得几乎喘不过气,几重折磨之下,更是几乎崩溃,她回光返照般挣扎起来,上半身努力抬起来,扭动着想要将手腕挣脱出来,陈珂卡着她的腰,除此之外并不制她的动作,他一边不受影响地折磨她,一边看着她,看着裴清满脸的悲愤,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到柔弱可怜,悲悲戚戚地叫他哥哥求饶,再到彻底放弃,又恢复了心如死灰的表情,一颗一颗的眼泪水晶一样从她的眼角滚落,滚进发际中,陈珂帮她擦眼泪泪。“别哭”他手上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她,腰上的动作却片刻不曾停“清清别哭……”随着他温柔至极的安慰的,是他终于将紧闭的宫口磨开了一个缝隙,正一点一点的,将浑圆硕大的龟头插进去,巨大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脊椎迅速攀上脖颈,再刺进大脑,裴清浑身剧烈一颤,她极力地拱起腰,抬起肩,曲起膝盖,小巧的头颅无意识地摆动着,声音已经抽噎得不成调子“不要!”少女的尖叫在寂寥的夜里响起,却又戛然而止,陈珂温热的掌心捂住了她的唇,轻轻说“嘘,你听。”外面安静的走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这串脚步像是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更多的声音,似乎只是眨眼之间,嘈杂的声音响了起来,走动声,嬉闹声,谈笑声,乱糟糟地响起来,裴清这才模模糊糊地响起来,今天还有一场话剧,因为演员和场地的限制,临时调到了十点半,现在,大家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入场了。尒説+影視:p○18red「po18red」--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成了玛丽苏小说里大反派暴君的炮灰宠妃,司玲珑告诉自己不要慌,反正暴君就要狗带了。却不想,暴君他突然绑定了读心术。暴君要杀女主自救,司玲珑内心疯狂吐槽,狗皇帝快住手,这是女主!司玲珑替受伤的暴君缝伤包扎,暴君夸她手法正宗,却听她内心得意,那必须的,咱是专业兽医!夜里,司玲珑睡不着在脑内唱歌,忍无可忍的暴君直接将人揽进怀里。闭嘴!再吵就办了你。司玲珑我都没出声!...
燕家娇女,殊色倾城,宠冠后宫,一朝国破,跌落尘埃,被新帝强占,屈辱不堪。一杯毒酒恩仇两讫,再睁眼,她回到了十六岁。曾经的冤家一个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瑟瑟眼波横流,笑而不语前世...
换嫁人生军婚超甜超爽超宠被推下水後,流言蜚语满天飞,堂姐又吵又闹说什麽都不愿意嫁给上辈子的首长老公,只因他救了落水的沈槿桃,两人有了肌肤接触。我娶!我嫁!两人当机立断,决定和对方成为革命伴侣。堂姐沾沾自喜,她和沈槿桃的人生将彻底互换,她会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而沈槿桃则需要和她上辈子一样守一辈子活寡,她倒是要看看沈槿桃能不能守得住。可谁知道上辈子不解风情的霍北川,竟然开啓了宠妻模式,两人甜甜蜜蜜,沈槿桃更是成为老霍家的团宠。反观自己,抢来的知青对象没有和上辈子一样拿到回城名额,碌碌无为一辈子。沈槿桃,凭什麽!凭什麽你永远都比我过得好!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堂姐,沈槿桃揉着酸软的腰,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沈清凌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爱上别人,直到他的小影卫走到了他的跟前。重来一世,他只想给小影卫绑在身边,生生世世都不分开。文笔有限,建议别带脑子观看!!...
奶团玄学团宠无cp脑洞豪门珈洛本为神界神女,却因遭人陷害而被贬至凡间,需积攒一世功德,待功德圆满之时方可重新返回神界。桃花山,桃花观中。洛洛,你已到下山之时。下山?不要哇,师父,珈洛不要下山!师父,洛洛不要积攒功德!而江都首富温家,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奶团子,满心皆是宠溺。温老爷子霸气发话有什麽危险的事,你们几个臭小子给我冲到前面!大哥温衍豪迈直言洛洛想要什麽,整个温家都给她不就行了!二哥温询言语中带着威胁我妹妹,你的骨头是想断了重接吗?我可以满足你的!三哥温绪欢快说道妹妹啊,走,三哥哥带你去赚钱,哦不,赚功德去喽。谁敢欺负我妹妹,看看我的拳头答不答应!妹妹,好吃的都给你吃,好玩的都给你玩!然而,养着养着,衆人却渐渐察觉出有些不对劲。谁能来告诉他们,自己家那个软萌可爱的小奶包子妹妹,为何上能打坏人,下能抓鬼,一手拿着符纸,一手握着桃木剑,念咒,画符,武功,医术更是样样精通,这究竟是什麽情况?...
文案大夥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麽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签选错了改不过来,对不起!不要走错路哦!(鞠躬)内容标签轻松盖博斯一句话简介他很会哄人立意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