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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神久夜手已经按在回档键上,但是柱间惨叫一般的呼喊让她不禁停顿。她想了想,更不着急躲避,对目眦欲裂的柱间回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esp;&esp;“柱间——”
&esp;&esp;我没事,神久夜原本想这样说,但在喊出名字的一瞬间,她手腕一热,铺天盖地的木遁快柱间和尾兽弹一步把她淹没,替她挡下全部攻击。
&esp;&esp;怔愣间又感觉脚下一松,应该是黑绝见势不妙要逃跑,神久夜快速蹲下拿出封印卷轴一拍,却被误会是脱力摔倒。
&esp;&esp;被扯着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的时候,她还在手忙脚乱结印封印黑绝。
&esp;&esp;“太——太好了——”
&esp;&esp;声音和躯体不知道哪个抖得更厉害,强健的身躯足够把她全部笼罩,柱间从身后把脸埋进她颈窝的时候,会有种被他身体里的木遁细胞吞噬的强烈错觉。
&esp;&esp;见风使舵惯了的神久夜不敢挣扎,耳边全是另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她不晓得柱间能不能听清她的声音,只能举着卷轴喊道:“等一下,罪魁祸首在这里!”
&esp;&esp;“呜呜,幸好来得及——”
&esp;&esp;糟糕,柱间的心跳太大声了,贴得那么近,神久夜甚至清晰感觉到血液是怎样在他身体里奔涌,把整个怀抱烘得像熔炉的。
&esp;&esp;好热,但是不敢说。
&esp;&esp;她悄悄侧过头,正好看见一滴晶莹的泪水泅进深色的衣襟。
&esp;&esp;柱间在哭呢。
&esp;&esp;她又把他弄哭了。
&esp;&esp;
&esp;&esp;没人说话,昏暗里,雨水一样的滴答声好像响了好久。
&esp;&esp;直到缠绕紧密的枝藤被破开,斑阴沉的脸和光亮一起出现。
&esp;&esp;他眼里的花纹溜溜转,眉头可以压死苍蝇,一副很想骂人的样子。神久夜的心脏被兔子猛踹,她重新举起卷轴,极力展示该骂的另有其人。
&esp;&esp;“这里!这个!就是这个家伙拽住了我的腿,看我没死还想附身控制我!之前在村里我也隐约感知到这家伙的气息……”
&esp;&esp;听得到的黑绝:“?”
&esp;&esp;不是,他要是有把握控制木遁使,怎么不趁千手柱间小时候试试?明明是他被忽然用出来的木遁吓得慌不择路好吗!
&esp;&esp;而且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潜伏技术那么拉了,潜伏千年的人生(?)是不存在吗?
&esp;&esp;涉及正事,斑的怒容被冷静压下去一点。
&esp;&esp;计划通!
&esp;&esp;神久夜眼都不眨继续说:“咳,没错,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你先把柱间弄开,我接着和你说。”
&esp;&esp;斑都快被气笑了:“哦?原来你还有计划?”
&esp;&esp;诶,这不是越编越顺嘛,而且她本来就做了攻略,适当延展一下有什么关系!
&esp;&esp;斑平日不拘小节,真遇上事了比谁都严肃。平时已读乱回就算了,现在还糊弄约等于不尊重他的行事风格,还会显得更像不懂事的小孩子。
&esp;&esp;但是,她怎么能和斑认输呢?
&esp;&esp;大家一起长大,一直以来有没有压他一头神久夜自己知道,只能勉勉强强承认她确实不够成熟,悄悄把话题岔开。
&esp;&esp;“好啦,柱间这不是来救我了么?而且我还有写轮眼呢!……这样,其实我的万花筒在之前就觉醒了,保命肯定是没问题的。”
&esp;&esp;说罢,她就暗自猛戳梅莉,收获满屏欢乐的笑声。
&esp;&esp;就知道一定会被嘲笑,神久夜决定这段时间都不和迦勒底的人开黑。
&esp;&esp;斑的面色并未变好,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冷酷,不知是不是错觉,眼里都要射红光了。
&esp;&esp;这个预备爆炸的表情很【斑】,这里的斑一直都散发着一股淡淡死意,难得见他除了被非礼之外露出这么生动的表情。如果这股火不是冲着她去的,神久夜会十分高兴。
&esp;&esp;“觉醒了万花筒?是不是还要和我说能力是木遁?”
&esp;&esp;斑咬着牙道:“可别说周围这圈是柱间的木遁,气息完全不同……还有,你还没抱够吗,柱间?”
&esp;&esp;柱间如梦初醒,不但没松手,更是哭出了声。
&esp;&esp;“呜呜呜哇哈哈——小夜——”
&esp;&esp;神久夜真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只乌龟,但本该用作保护的壳全然无用,还在耳边发出持续不断的噪音。
&esp;&esp;感动也消失得差不多了,要么还是回档吧?
&esp;&esp;【啊啊啊啊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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