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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火影按住文件不表,继续给主动加班的合伙人投射幽怨的眼神。
&esp;&esp;“……不是你说的别对小孩子下手吗?斑,你怎么这样?”
&esp;&esp;斑继续无视,手指重重点了下颇有厚度的报告,示意柱间干正事。
&esp;&esp;首先,那要是个真的小孩。
&esp;&esp;其次,神久夜不论外表还是心灵都成年了,那次劝告的重点是“最好别陷太深”,除了神久夜身份不明之外,她还一看就在木叶呆不久啊!
&esp;&esp;柱间是个傻的,跌进去了就很难爬起来,他就不一样了。
&esp;&esp;哪怕昨晚都白给到和自荐枕席差不多了,斑还是很自信能掌控各种情况——包括失而复得的弟弟当着他的面啵他心选对象。
&esp;&esp;嗯,如果事后大家一起加班到天亮也算“掌控情况”的话。
&esp;&esp;不是他小看柱间,就昨晚那种情况,是柱间不得泪洒当场。
&esp;&esp;就他惯着扉间那个样,说不准还来个绝对会让所有人都不开心的“谦让”,然后日日像鬼一样缠着神久夜和——
&esp;&esp;等等,没有假设神久夜和扉间会在一起的意思。
&esp;&esp;最后,这份报告是他们仨熬夜(重音)完成的!
&esp;&esp;斑有很多话想说,但那是对柱间,他余光瞥到杵在一旁的扉间,最终也只有冷哼一声。
&esp;&esp;扉间也忍了斑很久了。
&esp;&esp;这家伙偷偷搞小动作就算了,还在他告状之前毁灭证据,现在堂而皇之拿着赃物出现在这里是几个意思?
&esp;&esp;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他做局,离间他们兄弟感情呢,实际更可能是这个任性妄为的家伙想一出是一出,不管了,不论哪个结论都很讨厌。
&esp;&esp;“大哥,斑昨晚擅闯审讯室的事——”
&esp;&esp;“没有问题!”柱间大手一挥,桌下的腿飞速踢了扉间一下:“这很好啊,非常好!白天工作时察觉的不对劲让你焦虑到晚上睡不着觉,晚上来再检查果然就解决了!这哪里不好?非常励志,这就是火的意志,木叶精神!”
&esp;&esp;扉间鄙视的眼神已经摁不住了,斑比他更先忍不住,抢白道:“之前你不是这样解释火之意志的吧?”
&esp;&esp;柱间大为感动:“斑!你还记得啊!”
&esp;&esp;斑:“……总之你别说那么夸张!”
&esp;&esp;“很夸张吗?没有啊,睡眠不足可是会减寿的,这怎么不算先辈‘点亮自己’呢?”
&esp;&esp;“好了,别装了,事实是怎样这里没人不知道。”
&esp;&esp;是的,牺牲的目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呢。
&esp;&esp;柱间悻悻叹气:“真可惜,我还想编进‘感动木叶’的小故事集合里……”
&esp;&esp;斑淡淡道:“见好就收吧,大家都不是傻子,不会总吃这一套。”
&esp;&esp;好吧,愉快的聊天时间过去,也该工作了。
&esp;&esp;柱间嘟囔着“神久夜说这招很有用的”,“忍族不吃民众肯定吃”,“融合的结果肯定是大众化”,略微翻阅了一下纸质文件,一眼认出了神久夜操刀的部分,顿时有点心酸。
&esp;&esp;但想到她能随意给出那么重要的资料,心里又涌上点甜。
&esp;&esp;“那么重要的内容怎么不记在卷轴上?一点防护都没有。”
&esp;&esp;“她说不习惯卷轴。”
&esp;&esp;柱间似真似假朝斑抱怨,斑看着窗外的飞鸟出神,竟也记得回他。
&esp;&esp;“哈哈,是吗?”柱间心里的小鸟嘎巴一下坠落,他干巴巴说,“好巧哦,扉间也不习惯。”
&esp;&esp;扉间:“?”
&esp;&esp;神久夜改造实验室的时候确实带来了更方便记录对比数据的机器,但他也是纯手写年代过来的好吗?习惯哪有那么快变。
&esp;&esp;说镜不习惯还差不多,他有写轮眼,看两下就能上手,现在已经是很好用的记录员了,倒逼得猴子团藏他们学习更努力了。
&esp;&esp;柱间心想还是得找个时间把斑对村子的贡献整理记录一下,省得他在舆论里跟个反派似的。
&esp;&esp;当然,也少不了一同建村的其他人。
&esp;&esp;他原本不想那么早搞这些,也不想自己主持,个性里羞赧的一面总让他感觉宣扬功绩过于炫耀。而且,柱间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歌功颂德的事。
&esp;&esp;这个认知并非出自理智,而是来源于情感。
&esp;&esp;客观讲,木叶对忍者群体而言当然是很伟大的开始,初代火影在其中发挥的作用毋庸置疑。但个人而言,柱间完全没想过自己要“领先”,要“伟大”,他只是闷头撞,以至于很多时候像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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