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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比骨肉相残,母子相见却不相识更残忍的事?司徒太极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拔出软剑,剑锋凌厉的指向亲娘,快如闪电的直取咽喉,逼近的冷芒映照出他残酷无情的表情。要不是欧阳春色手脚灵敏的推开魏知秋,并以身挡在剑前阻止他弑亲,此时的老妇恐怕已是一具尸体,什么话都来不及对久别重逢的儿子说。“你以为你在干什么!把剑放下。”这个鲁莽的家伙到底在做什么?“让开。”“我不让,你疯了。”居然连自己的娘也想杀!“疯的是她,她要杀你。”而他不容许任何人动她一根寒毛,包括他的娘亲。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司徒太极从未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当他看见鹰爪似的双掌紧扣欧阳春色喉间,他的心几乎要停止跳动,生怕一个迟延,倒向他怀中的人儿将了无生息。那一瞬间,他想起当年娘的无情,不论他如何哭喊哀求,她仍冷笑地走向他,要他乖乖受死,她会让他死得非常痛快,不会感到痛苦。十岁的他绝望的等着死亡的来临,他曾经美丽的娘变得丑陋,高举森冷的刀子要刺向他心窝,狞笑的脸庞充满疯狂神色。他想他永远也没法忘记那一刻,正如她企图杀死他心爱的女子一般,那样的不留情。是的,心爱的女子,在她面临生死关头之际,他更加感受到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即使她不时惹他暴跳如雷,让他恼怒得想将她折成两截,但是他深深为她心动,狂烈的情火让他整颗心都为她发烫。“杀我?”欧阳春色愣了一下,“你误会了,她没有要杀我。”“她掐住你脆弱得不堪一折的细颈。”他看得一清二楚。司徒太极的语调中出现少见的慌张,他的眼底竟然有着恐惧。“不,你看错了,她捉的是我的双肩。”怕他过于顽固而不相信,她连忙解开衣襟,露出饱实晶润的玉肩,让他瞧瞧深陷雪肌的指痕。他的唇抿得很紧,盯着雪背上的血指印。“她还是伤了你。”“你娘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急了,失了分寸,没想过自己会伤人。“她不是我娘。”他否认得极快,黑瞳内藏着对她的恨意。欧阳春色一听,叉起腰对他大骂,“你再说一次试试,你信不信我咬你,你敢不认你娘,你这个不孝子!”怎么有这种人!她看错他了。“让你咬。”他宁可伤的是自己,也不想见她受伤。“你当我不敢吗?好,我咬给你看。”她一时气愤,当真捉起他的左臂放在嘴边,张开编贝雪齿狠狠一咬。好痛。她后悔了,他的肉比牛皮还硬,她根本伤不了他,反而整个牙口痛得发麻,酸痛得像刚拔了牙,难以咬合。“不够再咬,直到你满意为止。”他有两只手,够她咬到快意。“你…”她很气,却也为他眼中的柔情而心酸。“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娘有多难,为什么你不懂珍惜?”“春色…”她在哽咽吗?“我从小就没娘,我一直很想要个娘,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娘找回来,不管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她只想跟大家一样有妈,可是这小小的心愿始终难以实现。司徒太极有点慌了。“你别哭呀!没娘就没娘,你还不是一样讨人喜欢。”“你不懂,你为什么就是不懂,你娘抱过你,哄过你,还在你生病时彻夜守着你是吧!”她气愤的以粉拳捶他胸口,最后哭倒在他怀中。“这…”他怎么忘了娘曾对他的疼爱,为了他的高烧不退,她在菩萨面前跪了一夜,求她保佑。“我没有,我没有娘陪着我,甚至我梦中的她是模糊的,拼凑不出该有的容貌。”她好嫉妒他有个娘可喊,不像她是个没妈的草。小时候,是师兄牵着她的小手到学校,恳亲会、亲子游乐会、毕业典礼…她的双亲永远是缺席的。后来多了老滚,但他还是当不了妈,因为他是男的。“我不晓得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但是母子之间能结多大的仇恨,深到你能不顾生养之情而举剑相向。”她真的无法理解。司徒太极以指抚去她额侧落发,轻拭眼角玉珠。“她想杀我。”“杀你就让她杀,反正你是她生的…什么?她要杀…杀你!”忽地瞠大眼,欧阳春色一脸惊愕。她没听错吧!身后的老人家竟然连亲生子都…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她感觉起来,不像是这么狠心的人。脑子里一片混乱的她无法静下心好好想一想,她总觉得有什么环节扣不上,可是这震撼太冲击了,叫人越思索越困惑。司徒夫人真要杀他,到底是为什么?乱了、乱了,全乱了,头好痛,是是非非理不清,欧阳春色开始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若是以前肯勤跑图书馆,也许她就能学富五车解开难题。“她拿着刀在背后追赶我,我叫她娘,她却喊我恶鬼,她说我一定要死,不死只会成祸害。”司徒太极说得很平静,却让人感受到深深的哀伤。她忽然感到一阵鼻酸,将头埋在他胸前紧紧抱住。“不要难过,我陪你,人家说祸害遗千年,你那么坏心肠,不会太早死。”“…”他真的不知该笑还是吼她一顿,她连安慰都像在损人。司徒太极自始至终没瞧过缩在阴暗角落的老妇一眼,他不想看她,怕看了会更加恨她,心一横真举起剑,了结她的一生。十七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踏上桎梧亲娘的囚室,少年时他曾远远地探过几回,但是她留给他的回忆太骇人,来了又逃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是故意也是逃避。要不是今儿个送饭的下人匆匆忙忙来禀报屋的门开了,大锁随着水流飘到潭边,他大概终此一生也不会再靠近,任其荒芜。“走吧!”揽着欧阳春色的细腰,他提步欲往外走,可是…“怎么了?”低视紧捉他衣服、不肯动的人儿,一股火苗子又往上冲。“跟她说说话,看她一眼也好,不要不理她。”也不知该心疼谁比较多,他们都一样令人心酸。“不。”他眼神极冷,冲口而出的单音更冷入骨里。“求你。”仰起头,泪眼盈盈的欧阳春色声哑地哀求。“别为了她求我,不值得。”他的眼中有着挣扎,抚着雪嫩粉腮的指腹微微一颤。“我只是不想我的遗憾变成你的遗憾。”没妈的孩子才知道想要拥有的渴望。“你…”司徒太极眼底有着压抑的痛楚,上下起伏的胸膛转剧。“好,只见一眼。”“嗯!一眼,再说两句话。”就算没有感人热泪的大团聚,也要有温馨的亲子对话。他眼角抽动了一下。“得寸进尺。”真要这般纵容她的为所欲为吗?他怀疑自己被她下了蛊。“来都来了嘛!说说话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又不会咬你一口。”笑中带泪的欧阳春色推着他,不让他后退。“一定被下了蛊,才会对她言听计从…”司徒太极喃喃自语,被动地被推前一步。好重,他练了千斤坠不成。“你认命一点啦!我力气不够…”忽地,脚离地,她发现自己被举高,艳色欲张却被封住,温热的厚唇紧密贴合,她一惊,想要后仰,一只大掌扣住后脑。不是很甜蜜的感觉,却很窝心,带着一丝狂妄的霸气,如同钱塘江浪潮侵入她喉咙之间,浓厚而充满男子豪迈的气味,使人迷醉。她不晓得是听见谁浓重的呼吸声,是她的,或是他的,眼前的水流在旋转,拔高的水柱喷向无垠天际,她应该又要晕了。“力气够了吗?”恶气的耻笑传入耳中,欧阳春色有刹那间的茫然,顿感失落。“我…我肯定是脸红了。”好烧、好烫,八成可以蒸蛋了。“不只脸红了,你还紧攀着我不肯放,像只野猴。”瞧她粉腮染酡,司徒太极又忍不住低身一啄。“你…司徒太极,你怎么可以取笑我?”她娇羞地一嗔,好不媚人。“不,是嘲笑。”他爱极她双颊红通通的俏模样。爱斗嘴的小俩口情意正浓,浑然忘我,小小的斗室如同囚居,囚住两颗相连的心。但毕竟不是私会花前月下,周遭一股异味隐隐传来,嗅感敏锐的欧阳春色皱了一下眉,骤地想到她忘了什么。“你娘…”她还在等着他。闻言,司徒太极沉下脸。“去啦!去啦!不能食言,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拖拖拉拉有失你一庄之主的威严。”她不推他,让他心甘情愿的走上前。“是我宠坏了你吗?”他一瞪。她羞红脸,嗫嚅地说道:“如果你肯待上一刻钟,我…我就任你予取予求。”“予取予求!”他眯起眼,思忖她话中含意。“对啦!对啦!不要再问了,你想害我全身羞红得像虾子一样是不是?”她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头低低地忍着一脸羞意。“好,我等着。”笑意在他嘴角漾开,粗犷的方型脸竟显得柔和许多。司徒太极望着她的笑波倏地一收,他头一抬,转向看来脏污的老妇,他凝神屏气地和她对望了好一会儿,这才提腿跨了几步。匡啷、匡啷的铁炼发出拖曳的声响,一道黑影由暗处移到光射入的小窗下,污发覆面的老妇缓缓仰高下颚,子着面前高大威猛的身影。忽地,气氛变诡异了。“他不是我儿子。”“她不是我娘。”他(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和记忆中完全不同,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好陌生,根本不是他(她),是谁动了手脚?“你…你们在搞什么?儿子不认娘,娘不认儿子,你们都瞎了呀!”太扯了。他们不是瞎子,而是难以置信,十七年的变化太大,红颜已老,稚童早就成年,不复当年容貌。“他不是我儿子,不是、不是…”她记得他瘦瘦小小,才到她肩膀。“她不是我娘。”印象中她高雅恬静,美得有如下凡的仙子。欧阳春色看看身侧的男子,又瞧瞧满脸失望的老人家,她真的很想放声大笑,真有这么离谱吗?“婆婆,你叫什么名字?”老眼一瞪,似在说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还问!“魏知秋。”司徒太极的身子一震。“你…你真的是…”是她吗?真的是她吗?为什么她老得这么多,背驼了,面发皱,双手双足竟严重变形枯瘦,和昔日的风华绝代截然不同。“婆婆,你为什么说他不是你儿子,他叫司徒太极。”没理由认不出曾在她肚子里待了十个月的那块肉。母子连心,不是吗?“极儿,我的极儿…”魏知秋露出温柔的笑容,左手抚着右手,像在抚弄趴在腿上的爱儿。“我的极儿才十岁,满身乳味地吵着要跟我睡,他说他长大后也要娶个像娘一样美丽的姑娘当媳妇儿,他…”怕她再说下去的司徒太极情绪激动地打断她的话。“十七年了,已经过了十七年,你以为他永远不会长大吗?”魏知秋抬起头,默默地看着他,泪,无预警地流下。“我不是故意要杀你,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只觉得有一肚子气要发,可是不知该找谁发泄,我头很痛,喉咙很干,看到很多人在我面前笑,他们在旋转,飞到天上去…”“…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我,叫我杀了你,杀了你,我不要,我反抗他…但是,司徒长空也在笑,他说你不是他儿子,是我和山鬼通奸生下的小恶鬼…你爹…你爹要你死,不是我…你相信我,我从没想过要杀了你…没有、没有…”他该相信她吗?想起她高举起双手,挥舞着铁炼为自己辩解时,那一刻司徒太极动摇了,真的很想相信她是无心的,从来无意加害于他,她只是…疯了。可是一想到那双狠绝的眼,以及面临死亡威胁的恐惧,他怎么也无法接受她口口声声的诿过,当时她手中的刀子握得多紧,毫无一丝放过他的意思。他没忘了鲜血喷在他脸上的惊恐,虽然不是他的血,却让他连作了月余的恶梦,不时在夜里惊醒,哭喊着求娘不要杀他。狠毒的心呀!竟然下得了手,她难道不明白她伤的不是他的身,而是敬爱她的心。一只白嫩小手忽地搭放在健壮裸胸,回过神来的司徒太极轻轻覆上雪嫩小手,放柔的嘴角往上扬,侧看睡得香甜的小女人。果然是任他予取予求,她嫩白的身子,娇宛嘤咛的声,含媚而欢愉的娇躯在他身下蠕动着,低泣着,十指尖锐地抓伤他的背。他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是在别的女人身上找不到的,她带给他惊奇,也令他血脉债张,仿佛他这一生就是等待她而来,没有她,一切都乏味得令人暴躁。看着细嫩雪肌上点点吮痕、齿印,司徒太极的眉头为之一拧,他还是太粗暴了,竟在情欲高涨时失控伤了她,浑然忘却她有多纤细。自责、愤怒、心疼、不舍…种种的情绪一涌而上,向来刚硬的脸庞蒙上一层柔情,眼含深浓爱意地凝望被他累垮的玉容。这是他将共度一生的女子,他会怜她、惜她、娇养着她,让她如花般绽放,不受风雨摧残。不过,不能宠她,她已经够无法无天,再一味的骄宠纵容,她准爬到他头顶上,踩着他的头大笑。“啊——”一声尖叫惊动沉思中的司徒太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不会是白昼的事让她受到惊吓吧?“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就是那个,难怪我觉得似曾相识,就是它、就是它,我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它的因素。瞧她乱七八糟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不自觉地锁眉。“你到底在说什么,作恶梦了吗?”“不是梦、不是梦,是曼陀罗。”欧阳春色兴奋得捉住他的手,两眼发光。“慢陀螺?”慢的陀螺怎么转吗?“对,是曼陀罗,开在潭边,形状硕大的粉白色花朵,很像一种乐器喇叭。”她一度以为是百合花,想了老半天还是不对劲。“喇叭?”那是什么东西?司徒太极根本不记得有什么花开在瀑布底下,他只想走人,不愿久待,茅屋四周除了清澈见底的潭水外,只有点点银鱼优游自在的觅食。“曼陀罗的花、叶和种子皆可入葯,花具有麻醉、止痛、镇咳、镇痛、催眠等效用,它是一种葯用植物。”她解释道。他嘲笑地将她弹起的身子压回枕上。“一株不起眼的花而已,值得你念念不忘吗?”哼!还为它惊醒。“不是一株,而是一大片,应该种了好些年了,满山遍野尽是花影晃动,美不胜收。”真的很美,美得炫目。“你若喜欢,明儿个我命人摘来一把,让你瞧到眼花撩乱。”一说完,怔住,才想不宠她,这会儿他又在允诺她什么。自打耳光。欧阳春色一听,连忙直摇头。“不行、不行,它有毒。”“毒?”她明明说可入葯,怎又有毒了?“曼陀罗全株都含有毒素,尤其花和种子毒性最强,虽然它能治病,同样也能害人,你娘…”但她才一提及魏知秋,立即遭到封口。许久过后。“不许提她。”司徒太极粗声低喝。小手轻柔地爬上债张粗臂,笑倚着道:“听我说完好吗?”“不听。”他不想被她说服,受她影响。“难道你不愿知晓司徒夫人为何杀你的真正原因?”她的指腹在他手臂和胸前来回抚弄,画着圈儿。“不要引诱我。”他低吼,一阵细微的战栗由下腹往上攀升。“不,是勾引,你要是不要?”玉足轻轻撩着粗壮大腿,似有若无地搔弄他的痒处。“你…说!”他挫败地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瞪她。咯咯咯的笑声轻漾。“据我所知,服用曼陀罗的汁液会使人产生幻觉,看见完全不存在的事物,迷迷糊糊不知道在做什么,甚至连自己是谁也忘了。”“你相信她…”她拧了他一下,他才不情不愿的改口。“你信我娘说的话?”而他,全然不信。“我不晓得该如何解释我所知的事物,在我们那里,有一种迷幻的葯物,人一吃下去便会浑浑沌沌,茫茫然然,好像会飞似,而且容易上瘾,毒瘾一发作是六亲不认。”谁是谁完全分不清楚。“你们那里、你们那里!你到底从哪里来?为什么你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他忽然觉得烦躁,气血阻塞,莫名地想翻。“我…”欧阳春色张口欲言,却发现她什么也不能说。“我只希望你试着去了解,你娘可能中了曼陀罗的毒,她不是有意要杀你,她被催眠了。”“什么又是催眠?”他又瞪她,火气越升越旺。她想一下。“摄魂,又可说是催魂大法,也就是说有人藉着曼陀罗的毒控制一个人的神智,不断在其耳边怂恿,改变心智,让人在迷惑之际听从指令,做出不想做的事。”“谬论,人的魂魄岂可摄取。”司徒太极嗤之以鼻,不认为魂魄离了体还能活。“天下事无奇不有,没见过不代表就没有,那我问你,你信不信鬼神?”它们同样看不见,也摸不着,却人人敬畏。他不出声,但冷肃的表情已为他做了回答。“试着原谅没那么困难,尤其是你可能错了,你让她白受了十七年的苦。”搞不好该得到宽恕的人是他,因为他的误解而错待了亲娘,致使她冤屈无处可申。“够了,春色,你今天说太多话了。”他听腻了。欧阳春色苦笑地趴在他胸口,“好,我不说,不过你可不可以对她好一点?不要再让她吃冷饭冷菜,甚至是馊食。”“我从来没要人送冷掉的饭菜给她。”全是底下人自做主张,没好好照料她。“但是你的漠视便是告知所有人,她不是你娘,她不配得到身为人的尊重。”主人的态度是仆佣遵从的准则,他们会看人办事。人,是会见风转舵,拿谁的薪饷替谁做事,令主人愉悦的事一定抢第一,不落人后的力求表现,以期得到更好的职位。反之,主人若不高兴,底下的人也绝对不敢惹他不快,他厌恶的事,他们一并厌恶,他所轻蔑的,自是不会得到他们的敬重。“你…”他冷厉地瞪她,久久,久久…“你要我怎么做?”哼!敢说他顽固,她比他更固执。“对她好一点…”“你说过了。”办不到。美目一横。“我是说让她好过一点,就算不能晨昏定省,至少暖床暖被、热菜热饭不可少。”“还有呢?”司徒太极用讥诮的语气说道。“派个人服侍她,定时打扫里外,她上了年纪,少不得汤葯进补。”长年住在水气重的潮湿地带,对老人家的筋骨不好。“再来呢?”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了。不知是看不懂还是刻意忽略,欧阳春色得寸进尺地要求。“如果可以把她的铁链打开…”“欧阳春色。”他咬着牙睇视。“怎样!”她一脸无邪地回视他。“你话太多。”“咦?”他身一俯,吻住喋喋不休又爱管闲事的樊素小口,大掌上下抚弄细如羊脂的玉胴,再一次将两人卷进欲望的狂潮中,一宵不休。在欲海浮沉中的欧阳春色仿彿听见司徒离人从远处传来的声音,隐隐约约——除了保护自己不能受伤见红,封印解除的最关键更在于处子之身的落红,切记、切记,勿与人发生肉体关系,否则你的预知能力将会回来…回来…在他身上,她清楚地看见——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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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漠尘是只修炼成精的小狐狸,暗恋的大美人成亲後悲痛欲绝,终日在妖精客栈买醉,借酒消愁。某日客栈来了一群捉妖人,小狐狸被当成凶兽打成重伤,逃跑过程中却被一个将军救了。这个将军帮着小狐狸上药,给做金窝小软塌,终日揣怀里细心养着。小狐狸却仍是觉得委屈谁让将军治伤时剃光了他的毛!再也维持不住清冷孤傲人设的小狐狸发现毛没後哭得厥了过去,却被将军拎着软绵绵的肚皮笑公狐狸也有六个neinei的吗?仙界同僚宇文将军为何会被一只狐狸精迷走了魂?衆神女还是只公狐狸!将军沉思片刻他neinei多?仙界同僚衆神女外表凶神恶煞内里更加流氓将军攻×外表强行高冷内里软绵绵的狐狸精怂受阅读指南11v1,主受,甜文,日更2一个受整天给攻戴绿帽子然後後被攻揪住尾巴欺负的故事。3小狐狸原型才有六只neinei,公猫咪也有六只neinei的з」∠4依旧哲♂♂学,你们懂的。5有问题可以留言问,作者会回复哒6保证不坑。带资进组的戏精娱乐圈老梗金主×明星双向暗恋甜文,金手指粗又长,苏爽打脸流。谢予安在经历一夜成名的巅峰後,被人联手对付,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无奈之下,谢予安只得选择一条危险的不归路,结果却在陪酒派对上遇到了刚回国的隐形富豪沈重城。假土豪我很有钱。沈重城我有几十根苹果数据线,方便我走到哪都能充电。假土豪你个穷逼几十根苹果数据线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唯有一旁的谢予安听了後若有所思,然後勾搭上了沈重城。半个月後,谢予安在富豪沈重城的支持下,带资进组开始大杀四方。朋友你到底是怎麽发现沈重城那麽有钱的?谢予安他有几十根苹果数据线。朋友???沈重城我每间别墅都配了一根数据线。作者专栏,戳一下带走我啦зゝ∠求收藏,求留评ノへ ̄丶内容标签灵异神怪因缘邂逅甜文东方玄幻轻松漠尘宇文猛云采夜歩医其它甜文一句话简介俏狐狸报恩记立意...
谢池,多重人格患者。表面斯文清隽,副人格却冷漠强势,武力值爆表。谢池从不谈恋爱,因为副人格就是他的男朋友。谢池的梦想是有一天,能拥抱他的爱人。为了实现梦想,谢池自愿绑定了恐怖片演员app。app定期发布恐怖片通告,红衣怨灵僵尸爱人1552凶宅被选中的演员将被投放进真实的恐怖环境求生。拍摄第一天,男一号把谢池堵在角落里,手脚不干净跟我,我帮你抢戏当男二号。谢池笑得温柔,轻摇头那怎么够。男一号愣。谢池微微一笑哥,帮我打爆他的狗头。副人格朝男一号露出冰冷一笑。拍摄结束,男一号谢池。别人艰难求生。谢池逆天改命。集绝对智慧和绝对武力于一身。从十八线做起,谢池终将是恐怖片影帝。主剧情,感情辅,升级爽文,不太恐怖斯文败类高智商受x宠妻狂魔副人格攻现实世界部分完全架空,灵感来源作话标注,有功能性其他cp创作需要,设定瞎编,文盲式写作,经不起考究封面左半边受,右半边攻,长得不太一样,大图在wb,wb戏子祭酒呀...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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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翠萍,大我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女孩,生性最温柔,性情最贤惠,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二姐艳萍,只大我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娴静小妹丽萍,小我一岁,个性倔强,生性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姐妹三个虽然个性不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每个人都长得天姿国色,高贵圣洁,对外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对我却温柔体贴,百般迁就,万般照顾。另外,家中的丫头女仆,一个个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别是我的丫环小莺,更是个美人坯子,也早已到了含苞待放的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