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那男人的话音落下,一道刺目的光芒骤现,强大的灵力冲天而起!
大鹿和大鹿的爹娘只是普通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攻击,当即被震飞出去,吐血倒地,晕死过去。
强光散去之后,男人看着那被他震飞出去的三人,满脸嫌恶地吐了口唾沫,又对着空气开口道:“真是麻烦的家伙,系统,你快点查一下,主角到底在哪里?”
【叮!能量不足,暂时无法查询。】
就在这时,严靳昶手中的残片自动弹出了一片白幕,上面显示出了这么一串字样。
严靳昶方才也被那股突然爆发的灵力震到,这会儿倒在屋顶上,看到白幕里面显示的那些字,正觉得奇怪,就听房屋下面的男人继续道:“什么鬼?这样就能量不足了?连给我一个坐标的能量都没有了吗?那我还怎么去找主角?”
不过,任凭男人怎么抱怨,那个被称呼为“系统”的东西,似乎都没能给他想要的,男人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严靳昶在听不到男人的声音之后,才艰难地爬起来,嘴角溢出了血丝。
严靳昶看着自己这还没有引气入体的凡躯,咬紧了牙关。
这样不行,这样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
————
严靳昶艰难地挪着步子,来到了村尾的树林。
这地方僻静,又靠近大山,常有山兽出没,村子里的大人都不让孩子们到这里玩。
孩子们的好奇心虽然旺盛,但在挨了几次毒打之后,就长了记性,不敢再来这附近转悠。
于是,这地方就成了严靳昶小时候常来的地方。
树林里有一池从山上流下来的水,池水宽阔,池中水很深。
严靳昶凭着记忆,走到了水池边,环看四下无人之后,才解开了缠绕在脸上的白布条,接了一捧水,喝了几口,缓和了一下。
水淡去了嘴里的血腥味,严靳昶又捧起一些水,拍打在脸上,搓去那些透过脸上的白布条,渗沾在他脸上的血渍脏污。
水滴入池,荡漾起一圈圈波纹,严靳昶垂眸,看着那晃荡的池水中映出的脸。
水面逐渐平静下来,少年瘦小的脸倒映在水中。
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漆黑的咒印,那咒印竟是从他的脸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余下的部分被白布条缠绕遮挡着。
在这些咒印上,还有着新旧交错的伤疤,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咒印和伤疤一同落在这张脸上,显得尤其可怖。
年幼的孩子不懂如何除掉这些咒印,只能疯狂地洗脸揉搓,不断地用手抓挠,试图将这个给他带来了无尽痛苦的咒印抹掉。
可大力的揉搓只会让稚嫩的脸越发脆弱,抓挠只会让苍白的脸伤上加伤。
而用白布条紧紧包裹,只会让这些伤口化脓溃烂,让这一张脸更加恐怖骇人。
严靳昶拿出了方才一路走来时采摘到的草药,放进嘴里咬成糊,忍着疼痛,敷在了脸上。
在把整张脸都糊满了草糊之后,严靳昶正准备把脖子上的白布条也拆下来清洗,却无意间看见水中飘着一根草杆。
这是一根竖着飘的草杆。
严靳昶眉头皱紧,盯着那草杆看了一会儿,就见那草杆上浮,一颗脑袋慢慢的从水里冒出来,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而后,看到了严靳昶。
四目相对,两人:“……”
水里的少年:“你的脸……”
严靳昶顶着那一脸绿色的草糊,冷冷地盯着他。
少年:“我在村头的那棵树下藏了一个宝贝,送给你了,你不要告诉别人我藏在这里,尤其是那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严靳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骗小孩呢?趁我去挖宝的功夫,你都能跑多远了。”
少年:“……”
“咕噜噜……”偏在这时,严靳昶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严靳昶:“……”
少年:“噗!”
严靳昶眼神更暗。
少年忍俊不禁:“你没吃饭啊?”
严靳昶:“滚。”
少年深吸一口气,猛地沉入水中,没过一会儿,他就再次冒出头来,将手里的东西往严靳昶身上扔。
严靳昶直接避开,顺手捂住脸上的草糊,不让它们掉下来。
“啪叽!”一尾两个巴掌大小的鱼落在严靳昶身旁,啪嗒啪嗒地甩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