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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圆球下方的石台上,有两个深红色的石珠子亮起了微光。
站在银白圆球旁的一位中年男子轻抚胡须,语气平淡:“骨龄十五,修为练气二层,火,水,木,三灵根,火灵根净度低,水木灵根净度极低,未能达到本次制傀比试要求。”
闻言,那双手按在银白光球上的少年面露遗憾,走下了台阶。
在那人离开之后,那一臂长的圆球以及其下方的石台,又恢复成了原样。
另一个人紧接着上去,先伸手给中年男子摸骨龄,再抬手触碰那银白色的光球。
眼看着那明显比刚才亮一些的红光自圆球中亮起,中年男子的脸色明显好看了一些:“骨龄十一,炼气二层,单系火灵根,火灵根净度中,可以记名。”
那人紧张的脸上瞬间挂起笑容,立刻和一旁的朋友招手,又很快想起自己这样有失礼仪,赶紧拱手朝中年男子道谢。
相比于这个记名者的快乐,排在后面的一些人的脸就有些不太好了。
因为名额有限,现在他们前面得记名的每一个人,都会缩减他们的机会。
排在严靳昶后面的人明显十分着急,严靳昶都能听到他不安的原地跺脚声。
没过一会儿,他就拍上了严靳昶的肩膀:“喂!你和我换一个位置。”
严靳昶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只见对方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短打,正垂眸看着他,明显不把身材瘦小的严靳昶放在眼里。
他见严靳昶站着没动,就不耐烦了,一把抓住了严靳昶的手,想直接把严靳昶拽到他后面去。
严靳昶立刻提气,一掌拍向那人抓着他的手腕,又抬起脚,狠踩在了那人挤到他前面的脚面上,顺便用脚跟使劲德转碾了一下对方的脚趾。
“啊!”那人痛叫一声,挥手想给严靳昶一拳,严靳昶却微微侧身,伸脚在那人另一只脚上一绊。
那人“嘭”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听到这边有声响,众人立刻转头看了过来,视线在倒地那穿着灰褐色衣服的少年和严靳昶的身上打转。
那人嘴里呼痛,指着严靳昶,恨恨道:“你!你竟敢……”
严靳昶没等他说完,就稍微提高声音:“你这人真奇怪,照顺序来数,我这位置是在名额之后了,能不能得排上,也很悬,你就排在我后面,你想要争名额插队,何必和我换,直接去找更前面的人换,机会不是更大吗?”
顿了顿,严靳昶故作恍然:“难不成,你是觉得,只要你在我前面一位,就可以排上你了?”
这个理解明显实在质疑排在前面的那几人的实力,那几人回过头,看着倒地的少年的眼神都不太好看。
“……”穿着灰褐色衣服的少年,连忙道:“你胡说!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穿着灰褐色衣服的少年却迟迟说不出原因。
严靳昶看了一眼排在自己前面的白衣少年,想起方才人群中的议论,瞬间理解了。
看来这厮并不是没想过到前面插队,可谁让穆家家主的嫡子还在这里排着队呢?
他总不能插到这穆家嫡少爷的前面去。
穆少爷冷笑一声,嗤道:“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罢了,有这闲心插队惹事,不如赶紧回去告诉你那还在酒楼里吃吃喝喝的小主子,就说这名额已满,等不到他吃饱喝足再亲自过来了。”
见穆少爷说话,那穿着灰褐色短打的少年脸上的怒样一收,努力挤出一张笑容:“大少爷说笑了,二少爷他只是口渴了,才让我在这代他一会儿,二少爷很快就会过来了。”
一边说,那穿着灰褐色短打的少年还瞪了严靳昶一眼,着重强调了“二少爷”三个字,明显是意有所指,想让严靳昶知道他的主子是谁,知难而退。
严靳昶还没说话,穆大少就指着严靳昶道:“这个人就站在我身后,就算是你家主子来了也是如此,他若是真的想要这名额,就该早点来排队,而不是隔了几天,才叫一个小厮在这里替他排个队,他自己却玩得没踪影。”
穆二少的小厮:“……”
他悻悻地站起来,捂着被严靳昶打疼的手,恶狠狠地盯着严靳昶,心里只念着他的主子能快点过来,好好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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