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二章结发H(第1页)

当殷千时再次睁开眼时,寝殿内已经点起了温暖的烛火,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她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境都似乎被一种温暖的、被充盈的踏实感所包裹。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依旧是下身那熟悉的饱胀感,只是似乎比之前……活动得更频繁了一些?

她微微一动,立刻察觉到那深埋体内的粗长硬物正在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节奏轻轻律动着,不是激烈的冲撞,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带着依恋的磨蹭和顶弄。她抬起头,对上了许青洲那双亮得惊人的黑眸。他似乎一直醒着,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满足,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

“妻主,您终于睡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腰腹间那轻柔的律动也随之停下,但巨大的龟头依旧深深地嵌在宫口,不舍得离开分毫。“饿了吗?还是渴了?青洲去给您拿……”

殷千时摇了摇头,睡了几乎一整天,她感觉精神恢复了许多,虽然身体依旧有些慵懒,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困倦无力。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连接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摩擦感,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许青洲连忙扶住她,帮助她缓缓坐起,两人依旧保持着下身紧密相连的姿势。殷千时低头看了看,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似乎有微微的隆起,那是被巨物深入和充盈的痕迹。她脸颊微热,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亥时了。”许青洲连忙回答,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忍不住抚上她光滑的背脊,“妻主您睡了好久……青洲……青洲就一直陪着您。”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巨大的幸福。天知道这一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心爱的妻主就在怀里沉沉入睡,他的大宝贝却只能这样轻轻地、克制地动一动,生怕吵醒她,这种极致的诱惑和忍耐,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殷千时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了房间一角悬挂的红色嫁衣上,以及旁边梳妆台上放着的一些婚礼用品。她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被昨夜突如其来、然后又绵延整日的激烈情事所耽搁的事情——婚礼最后的仪式。

许青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跳骤然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妻主……那个……婚礼最后的‘结发之礼’……您……您还愿意……和青洲完成吗?”

按照他精心准备的婚仪,在洞房花烛之后,次日清晨,夫妻二人应各剪下一缕头发,结成同心结,以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但这仪式因为殷千时的沉睡和他们的……痴缠,一直拖到了现在。

殷千时转回头,看着许青洲。他脸上充满了渴望、卑微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黑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像是等待着最终的审判。他胸口那个代表着血契的图腾,在烛光下似乎也随着他急促的心跳而微微起伏。她想起他跨越轮回的执着,想起昨夜他激动又笨拙的占有,想起这一整天他小心翼翼的陪伴和那几乎感觉不到的、温柔的贯穿……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间弥漫开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金色的眼眸里平静无波,却似乎又比往日多了一丝温度。“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许青洲如同听到了世间最美的仙乐!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抱紧殷千时,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哽咽着语无伦次:“谢谢……谢谢您妻主!谢谢您愿意……青洲……青洲太高兴了!呜呜……”

他哭得像个孩子,埋在她颈窝里,温热的泪水沾湿了她的肌肤。殷千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以及……体内那根因为激动而更加灼热搏动的阴茎。她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宽阔的背脊。

这个细微的安抚动作让许青洲哭得更凶了,但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抬起头,胡乱地抹了把眼泪,脸上又是泪又是笑,看起来有些滑稽,却洋溢着纯粹的幸福。“妻主……青洲……青洲这就去准备!”

他小心翼翼地、万分不舍地将自己从那温暖的巢穴中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微声响,连接终于分开,一股混合着大量浓稠精液的蜜液随之涌出,顺着殷千时白皙的大腿根淌下。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怅然若失的叹息。

许青洲迅速起身,也顾不上清理自己依旧昂然挺立的欲望,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取来了早已准备好的一把系着红绸的金剪刀,和一个铺着红色丝绸的精致小木盒。

他回到床边,单膝跪下,仰头看着殷千时,眼神炽热而虔诚。“妻主,请。”

殷千时看着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把金剪刀。她拉起自己一缕垂落胸前的雪白长发,锋利的剪刀轻轻合拢,一缕泛着冰凉光泽的白发便落在了许青洲手中铺开的红绸上。

紧接着,许青洲也小心翼翼地剪下了自己的一缕黑色头发,与那缕白发并排放在一起。黑白分明,如同昼夜交替,却又和谐地相依。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殷千时散落在一旁的、那根她平日束发用的红色发带上。他犹豫了一下,带着恳求看向殷千时:“妻主……可否……可否再用一下您的发带?青洲想……将您的气息也一同结进去……”

殷千时看了一眼那根发带,点了点头。

许青洲欣喜若狂,拿起发带,从上面轻轻剪下细细的一缕红色丝线。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缕白发、那缕黑发,还有那缕红丝,叁股细丝并在一起,用他那双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异常灵巧的手,开始仔细地编织。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神圣的仪式。烛光下,他古铜色的脸庞显得格外认真,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殷千时静静地看着,看着那象征着她无尽时光的白发,与他注定短暂的黒发,还有那抹她常伴身边的红色,在他的指尖下渐渐融合,缠绕成一个紧密的、小巧的同心结。

终于,结成了。许青洲将那个小小的、蕴含着非凡意义的叁色同心结捧在手心,如同捧着举世无双的珍宝。他仔细地、轻柔地将它放入那个铺着红绸的小木盒中,合上盖子,紧紧握在胸前。

“完成了……妻主……我们……我们真的……”他抬起头,再次泪流满面,但这次是纯粹的、巨大的幸福和激动,“青洲……青洲终于……终于得到您的认可了……呜呜……像做梦一样……”

他扑到床边,将脸埋在殷千时的腿上,肩膀因为激动而不断耸动。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仪式,更是一种象征,象征着他跨越生死轮回的追逐,终于得到了回应,象征着他卑微的爱恋,终于被这高高在上的长生者所接纳和系绊。这个小小的结发,比世间任何珍宝都更让他感到踏实和狂喜。

殷千时看着他激动难抑的样子,看着他小心翼翼珍藏那个木盒的举动,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似乎又悄然融化了一角。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粗硬的发茬,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夜还很长,但对于许青洲而言,从这一刻起,他人生的圆环才真正圆满。而他珍藏起来的,不仅仅是一缕发丝,更是他耗尽生生世世才换来的、与永恒相连的凭证。

许青洲将那个盛放着叁色同心结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最贴近殷千时的位置,仿佛那不是几缕发丝,而是他全部幸福和生命意义的具象化。做完这一切,他心中的狂喜依旧汹涌澎湃,无处宣泄,使得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下腹那根从未真正疲软过的巨物。它再次精神抖擞地昂起头,颜色深红,青筋怒张,顶端的小孔甚至因为激动而沁出点点透明的腺液,彰显着主人亟待疏解的欲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调教淫妻

调教淫妻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夏安澜傅晏清

夏安澜傅晏清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猎户家的娘子

猎户家的娘子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猫粮管饱

猫粮管饱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女将军家的小厨郎

女将军家的小厨郎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