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再也无法忍耐,一手滑到她的臀下,微微托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环绕的粗长性器,对准那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异常的入口,腰腹沉稳而坚定地向上一顶!
“嗯……”伴随着殷千时一声闷哼,那根巨物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顺畅地再次长驱直入,直接掠过湿滑的甬道,龟头精准地、熟门熟路地再次撞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深深地、完整地埋入了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呃啊!”再次被这极致的深度和紧窒感包裹,许青洲爽得仰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感觉到殷千时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栗了一下,那压在他胸膛上的绵软乳团,也随着这深入的侵入而更加紧密地贴合上来,顶端的硬核清晰可辨。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冲刺。或许是高潮过后短暂的舒缓,或许是这个相拥的姿势带来的无限温情,他选择了另一种节奏。
他开始缓慢地、却极其深入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小半截,让那粗砺的棱角刮擦过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入,都用力地、坚定地顶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地夯实在那娇嫩的宫腔内部,感受着子宫壁那温柔的、持续的吮吸。
而这个姿势最美妙之处在于,随着他腰胯每一次缓慢却有力的挺动,殷千时趴伏在他身上的身体也会随之轻轻起伏。那对压在他胸膛上的、饱满柔软的雪乳,便会跟着这节奏,一下下地、全方位地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摩擦、挤压、滑动……
那乳肉的滑腻触感,乳尖硬挺的微小颗粒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地刺激着他胸前的敏感点,带来一波波细密而持久的快感。这种快感不同于直接刺激性器那般猛烈,却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奔腾的江河,让整体的欢愉感变得更加丰富、更加缠绵。
“妻主……你的奶子……好软……蹭得我好舒服……”许青洲低哑地在她耳边倾诉,一边保持着那缓慢而深重的撞击节奏,一边忍不住微微挺起胸膛,更加主动地去迎合、摩擦那两团令他痴迷的绵软。
殷千时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颈窝,鼻腔里充斥着他浓郁的雄性气息和自己身上散发的冷香。下身是被缓慢而坚定地、一次次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子宫深处传来阵阵被顶弄的酸麻;胸前是与男人坚硬胸膛紧密摩擦带来的、另一种意义上的充实和刺激。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被撩拨起来。
她开始不自觉地、轻微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深入的撞击带来更多快感,这细微的动作使得胸前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和诱人。她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细细的、甜腻的呻吟再次从她的唇边溢出,不再是破碎的哀求,而是带着些许沉溺的、享受的意味。
感受到她的回应,许青洲心中爱意更盛。他抱紧了她,下身的撞击依旧保持着那令人心痒难耐的缓慢节奏,但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摩擦都更加用力。他享受着这种紧密相拥、身心相连的极致亲密,享受着胸前那对宝贝的温柔摩擦,更享受着身下那紧窒温暖的巢穴对他永不满足的贪婪吮吸。
寝殿内,激烈的声响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暧昧的动静。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细细的呻吟,肉体缓慢而深入地结合时发出的粘稠水声,以及那细微却持续的、乳肉与胸肌摩擦的窸窣声,交织成一曲夜的催眠曲,却又充满了无声的浓情蜜意。
许青洲知道,离天亮还早。他只想就这样,紧紧抱着他的妻主,让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交融,让欲望在这缓慢而深刻的撞击中,细水长流,直至永恒。
殷千时原本紧绷的身体,在那缓慢而深重的韵律中,渐渐彻底放松下来,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柔软地、温顺地瘫软在许青洲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圆满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那粗砺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又带起一阵细微却勾人的战栗。
这种持续的、深入的充实感,混合着胸前两团绵软乳肉与男人坚硬胸肌紧密摩擦所产生的温热触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悄然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长久以来冰封的情感壁垒,在这极致亲密的温柔攻势下,仿佛也裂开了细微的缝隙,一种陌生的、暖融融的满足感,顺着那缝隙悄然流淌出来。
她不再压抑喉咙间细碎的声响,也不再刻意回避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当许青洲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内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时,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嘤咛:“嗯……”
这声细微的、却明显不同于以往忍耐呜咽的呻吟,让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连带着那缓慢抽送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狂跳起来。
他屏住呼吸,黑眸灼灼地低头,试图看清趴伏在他胸前的殷千时的表情,但她白色的长发散落,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一小片细腻的颈侧肌肤。
许青洲喉结滚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腰部再次开始那缓慢而深入的撞击,这一次,他更加专注地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他再一次深深顶入,感受着子宫那温柔而贪婪的吮吸时,他清晰地听到,怀里的
殷千时发出了一声更加清晰、更为绵软的叹息,那叹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浸其中的媚意:“……好舒服……”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骤然在许青洲的耳边炸响!
“舒服……?”他喃喃地重复着,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狂喜而扭曲变形。他猛地用手肘微微撑起上半身,难以置信地看向殷千时的脸。
只见她原本清冷如玉的面容,此刻宛若涂了最上等的胭脂,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金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迷蒙蒙地望着他,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慵懒的、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沉醉。她的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甜腻的气息,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不自觉的、满足的浅淡笑意。
这不是在高潮失控时的呓语,也不是被逼到极限时的哀求,而是在这缓慢而持续的亲密中,发自内心的、真实的感受!
这认知像是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许青洲血液里所有潜藏的疯狂!他所求的,不就是她能对他敞开心扉,能在他身下感受到快乐,能像寻常女子一般,在爱人的怀抱里展现最真实的模样吗?
而现在,他听到了!他从他视若神明的妻主口中,听到了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