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挂断电话后黎逸飞根本冷静不下来,越想心里越烦躁。
黎逸飞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挥不去的唐阮,不管她说了多绝情的话,他还是没办法放下,他做不到真的跟唐阮一刀两断,他喜欢她!可他也意识到,唐阮没有义务必须回馈他。
不能怪她,他只能责怪自己。
是他认清太晚,等到她说结束了,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喜欢她。
黎逸飞重新将电话拨了回去,但是已经打不通了。
更让黎逸飞无力的是,他发出去的信息是红色感叹号,唐阮拉黑了他,注销了自己所有的社交账号,他联系不上她,无论用什么方法,她好像彻底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移除了。
他不信,打了一遍又一遍。
重复拨号的过程中黎逸飞越来越焦躁不安,他克制不住了。
掐了电话,黎逸飞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他要现在就去找唐阮。
他身着一件单衣,气温暂且没有回升,一路上过来,背脊却汗湿了。
分手那天没拿钥匙,黎逸飞只好举起手敲门,手臂上的肌肉因此鼓起,狰狞可怕,拍门的声音巨响,门板震动,里面还是无人回应。
手掌都敲红了,隐约有出血的迹象,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语气却慢慢软化下来,嘶哑道:“软软……出来见见我,软软……”
回应他的,只有楼道内的风声。
屋子里没人,唐阮不在。
黎逸飞就在楼道里过了一夜,他不敢离开半步,生怕唐阮会突然回家,错过和她见面的机会。
等她的时候他想了很多找她的办法,也试着让别人的号码打过她的电话,但是都打不通。
黎逸飞等了整整一晚上,唐阮都没有出现,他开始害怕了,害怕她遇到危险,他的恐惧感,逼得他喘不过来气。
天亮之后,他确定唐阮一夜未归。
黎逸飞站起身,双腿完全麻木僵硬。
连续两夜没有睡觉,又穿单衣在楼道的地上待了一晚,他自己也知道他的体温不正常,呼出的气息烫的惊人,每一口呼吸都觉得鼻腔刺痛,他全身都没力气了,可他还是要去找唐阮。
还有最后一个能找到她的地方——她工作的甜品店。
那是黎逸飞最后一根稻草,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办法了,巨大的失落感让他没精力去做任何事,他脑子里只有唐阮,他想见她,在经过这一夜的等待后,他对她长达近一个月的思念,已然决堤。
黎逸飞强撑着精神把车开到甜品店。
戚伶伶新招了个店员,正跟店里的师傅在摆货上货,黎逸飞突然推开了门,大步走进店内:“唐阮在哪?”
他脸色苍白的明显不正常,眼睛里全是血丝,眸光暗淡无比,仿佛从灰暗中爬出来的,整个人都颓败了,身上穿的衣服不是正常打扮,戚伶伶也算见过他许多面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不修边幅。
戚伶伶冷淡道:“她已经走了。”
“什么叫走了?!”黎逸飞的手指都掐白了,像一头受伤的巨兽,残存着一口气,孤傲冷厉,却又可怜凄惨,只想知道唐阮的去向,着急道:“她去了哪里?我找不到她……她的电话打不通,她会不会出事?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里?”
戚伶伶是一心向着唐阮的,她虽不清楚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唐阮是因为他才伤心难过,她对他怎么会有好脸色。
“她出国学烘焙去了,昨天傍晚的飞机,我只把她送到了机场,她具体去了哪个国家,我也不知道,她没有说。”
昨天傍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