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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远是个机灵的,他跑到林纫芝面前,小脸故作严肃:“林姐姐,谢谢您救了我。”
看得出来他恢复得很好,虎头虎脑的,像头健壮的小牛犊。
林纫芝摸摸他脑袋瓜,摸了下脉搏,笑道:“以后玩耍可要小心。”
姜婉清宠溺地看了眼儿子,“小远好全乎了,没留下后患,我心里悬着的石头可算落地了。林同志,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有需要搭把手的,千万别见外。”
林纫芝看了她一眼,含笑道:“小远能平安,也是他自己有福气,刚好我赶上帮了把手,说起来这也是我和你们投缘。”
她话音一落,祁老爷子眉头微动,眉目瞬间舒展。
祁正鸿闻弦歌而知雅意,非常上道,“确实如此,小远有福气,恰好遇上了林同志。以后咱们得多来往,才不辜负这份缘分。”
林纫芝抬头笑笑,没再多说。
大家默契地止住,互相说起别的趣事,谈话氛围轻松和谐。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姜婉清看了眼众人,笑着斟茶。
祁老爷子提起茶杯,主动和林纫芝碰了个,“你们马上要回金陵了吧,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来日方长。”
林纫芝笑道:“来日方长。”
两个茶杯轻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
回到家,林纫芝习惯先回房换衣服。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
周湛凑过来帮她捏肩,“媳妇,你去之前想得是两清吧?”
他自认对媳妇还是很了解的。
“也不全是,在喝出是熟茶时,才试探了下。”
祁老喜欢普洱,他有个习惯,接待亲近的人上熟茶,接待同事或者下级一般是普洱生茶。
林纫芝得知自己救的是祁家人后,提前做了功课,把一家人的处事风格、爱好习惯都打听了遍。
如果今天准备的是生茶,林纫芝不会开口,只会顺着对方意,高价买断恩情,以后不再来往。
世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碰上人品不好的,大恩如大仇,对于这类人,林纫芝只会选择一锤子买卖。
而对于祁家这种高质量人脉,两清没有性价比,她什么要求都不提,反而更好。
而且,她在试探,姜婉清那句话何尝不是试探呢,你情我愿才会有故事。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放在人际往来中也一样。
林纫芝推了推周湛,“我们要走的事,别忘了和二叔他们说。”
“放心媳妇,我晚点打电话。”
周湛年假快结束了,还得预留几天回金陵休整。回来前,两人顺便去火车站订了后天的车票,还是买的软卧包厢。
第二天,周二叔和周小叔两家人下班后就往西山来,都准备了许多京市特产。
有心的是礼品没有重复的,一看就是商量过的。
在离开京市的前一晚,周家所有人再次聚在一起,吃了顿提前的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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