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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西庭...”
季月舒偏头蹭了蹭他粗粝掌心,看着盛西庭的眼神,让他也分不清此刻的她究竟是清醒还是迷醉,但她喃喃的话语却是真实存在的,“喜欢...喜欢...”
“喜欢你...”
短短三个字,她说的又轻又慢,抽泣着的嗓音依旧带着哭腔,但又十分清晰的落进盛西庭的耳朵里。
然後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开。
巨大的惊喜让盛西庭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他大脑空白的看着季月舒,颤抖着低下头,不停的啄吻着她的额头丶鬓角丶头顶,再细细密密的吻过她的眉眼和鼻梁,颤声向她确认,“月舒,你刚刚...刚刚说什麽?”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季月舒嘴里,听到这三个字。
如此明确的丶无可辩驳的喜欢。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猝不及防,在让盛西庭热泪盈眶的同时,也让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他几乎忘却了身在何处,忘却了年少时以为被她抛弃的愤怒和沉痛,忘却了四年来遍寻不到她的绝望和悲伤,所有不堪的丶痛入骨髓的记忆都在此刻远去,只剩下满心欢喜。
爱与欲同时滋生,纠缠着炽盛高涨。
明明思绪一片混乱,但季月舒也像是被他的欢欣感染,她眨了眨眼,慢吞吞的跟着笑了起来,口齿清晰的重复,“盛丶盛西庭丶我喜欢你...”
“一直都...喜欢你...”
“要抱...”
说着又无力的倒伏进他怀中,细细的喘着气,委屈巴巴的朝他伸出手。
盛西庭双臂收紧,将她紧紧拥进怀中,如果不是最後一丝理智尚存,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将她揉进骨血的冲动。
他的小公主,他的月舒,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意。
她喜欢他。
为了这句话,他跋山涉水的追寻了十四年,年少时开始从他血肉骨髓中生长出的爱意,在此刻终于听到了回响。
她说,喜欢他。
季月舒喜欢盛西庭。
这件事比即将和发生的所有事都还要让他激动难耐。
就算什麽都还没开始,但盛西庭已经笑的心满意足了。
连那头被严实包裹丶永不知餍足的恶兽,也在经历过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後,暂时平静了下来。
即便依旧空虚的等不到安抚,馋的一个劲儿流口水,但盛西庭也并不觉得难受。
他现在没空搭理这个家夥。
他只想抱紧她。
他想让她快乐,他想让她更喜欢他。
盛西庭深黑的眼珠动了动,随後吐出一口浊气後,指尖缓缓向下。
粗糙指腹上传来的触感让两个人身体一悸,季月舒条件反射的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挣了一下,却没开口阻拦他,只是将头埋进他宽阔肩膀上,抽抽搭搭的默许他的胡作非为。
盛西庭从她的态度里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但他忽略了一个重重的细节。
长期的办公,让骨骼分明的右手指节上生出了不太明显的一层老茧,让本就粗粝的指尖存在感变得更加磨人,即便盛西庭极力控制着力道,只用指腹轻轻滑过,也依旧会带出一大片的连锁反应。
季月舒已经完全软了腰肢,呼吸错乱的急促的喘.息起来。
许久无人投喂的嘴巴显然是饿坏了,表达起自己渴求的方式也十分直率,根本来不及思索递到面前的究竟时什麽,就急急忙忙的往下咽,一副恨不得马上吃饱的可怜模样。
盛西庭长眉诧异的微微上挑,手臂往外抽了丑,感受到了指尖明显的艰涩感。
她在挽留他。
不舍的泪水沿着他骨骼分明的指尖流泻而下,将麦色指节上的青筋也淋的湿透。
拥挤的方寸之间,湿漉漉的往下淌着泪,带着独属于她的甜蜜气息,黏黏腻腻的盈满他的掌心,又被他笑着故意抹开,糊开成一片。
指尖上的触感让人神魂发烫。
盛西庭满脑子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不停的假设着如果此刻喂给她的不是自己的指尖,而是别的什麽…
只是想想,就要近乎失控了。
就算是在爆发的边缘,但他仍然维持着基本都礼仪,嘴里绅士的轻声询问,“月舒,喜欢吗?”
季月舒答不出来,只会难耐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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