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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终于放开禁锢在柔软腰肢上的结实手臂,季月舒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从他怀里跳了出来,脱离了一直硌在圆润臀.下的威胁,她狠狠的松了口气,咬着唇站在原地,几乎不敢转头去看他。
盛西庭依旧坐在沙发上,那双形状好看的睡凤眼闭了起来,挡住了亮到灼人的目光。
除了包厢里越来越小的音乐声和醉倒在地的人偶尔发出模糊呓语,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炫彩的灯光在空气中毫无规律的穿梭,却始终无法穿透身後让人屏息的沉默。
也许是光线太昏暗,眼睛看不见反而让人的心更大胆。
季月舒的脑海里无法自控的想起他生日那天晚上,生平第一次的混乱画面逐渐清晰,那种灼烫坚硬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她的手指忍不住蜷缩,无措的搓动着,似乎是想替换掉如同附骨般的幻觉。
暧昧像一块丝滑的绸缎,在两人之间沉沉流动,摩挲出一点点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干燥有力的手掌突然握住不安的指尖,稳稳的站了起来。
“走吧,送我回家。”从头顶传来的声线已经恢复了冷静,听不出丝毫异常。
季月舒偏过头偷偷觑了他一眼,却只能看到他利落好看的下颌角,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低头看了过来,呼吸平稳,眼神波澜不惊。
和他比起来,脸色红到脖子根的季月舒才像是喝醉的那个。
季月舒慌乱的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见状,盛西庭发出一声极低的笑声,但理智为了避免自己再难受,忍住了不再逗她了,长腿迈开,朝门口走。
“盛西庭,他们怎麽办?”自诩在场唯一清醒的人,季月舒自觉有责任将刘向他们妥善安置,就这麽走了,她实在过意不去。
站在原地不肯动。
两人牵着的手在空中绷直,被她微弱的力量绊住脚步,盛西庭也停了下来,明白她的意图後,他笑了笑。
但他却没那麽好心,随意的一脚轻踢在旁边瘫倒在地的胖子身上,“刘向,起来收拾你这堆烂摊子!”
刘向大概是醉得厉害,呻吟一声翻了个面,又一动不动了。
盛西庭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冷着脸又踹了脚边的人醉成死猪般的人一脚。
趴在地上的刘向醉得感觉不到痛,反而双手抱住盛西庭的小腿,发出嘿嘿嘿的猥琐笑声,稀里糊涂的喊,“哥,下辈子我还要和你做兄弟!”
趁着他俩纠缠,季月舒跑过去打开了包厢的灯,明亮的光线将原本昏暗的房间照的一清二楚,被光线刺激,一部分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那边不知道盛西庭做了什麽,刘向嗷的一声弹坐起来,惊恐的大叫,“西庭哥饶命啊啊啊!”
季月舒看的好笑,也怕盛西庭喝多了没轻没重,于是快步的朝他的方向跑,但当看清不远处沙发上慢慢坐起来那个女孩的脸时,她的脑袋嗡的一下,一下子忘记了该怎麽反应。
那边刘向还在大叫,“哥!你的事儿我可都一点都没告诉小嫂嫂,替你瞒的密不透风的,你怎麽可以这麽对我?”
这就是,刘向说的,让她别生气的事儿吗?
意识到那个女孩长的像谁之後,季月舒慢慢的停下了脚步,发现她站着不动,盛西庭擡眼顺着她的视线慢慢转身,看到了那个刚刚将醒未醒的女孩子。
“二少爷,还需要我做什麽吗?”被他黑沉沉的目光盯着,那个女孩子条件反射的挤出一个营业性质的笑,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怯意,小声的问。
季月舒抿了抿唇,沉默着走到盛西庭旁边,若无其事的握住他的手,垂着头轻声问他,“盛西庭,现在可以走了吗?”
握在掌心的指尖柔软冰凉,盛西庭心底却无端涌上一阵烦躁。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不动,反而用力将她拽到身前,“你就不问问我,究竟是怎麽回事儿?”
盛西庭的目光定定的落在那张巴掌大的素白脸颊上,一寸寸的搜寻着,紧张的等待他想要的情绪。
“那盛西庭,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儿?”季月舒垂下的纤长睫毛颤了颤,随後慢慢擡起,如他所愿的微笑反问。
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却什麽情绪都没有。
她总是在这种地方让他失望。
在给了他希望之後。
盛西庭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咬着牙,慢慢松开她纤细手腕,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
看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季月舒的双脚挪了挪,想要擡步跟上他。
但到底还是没有。
她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自我说服,在心里不断重复的告诉自己
这种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很正常的。
好歹,他找的是和我长得像的女人,也算不上太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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