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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断的起伏中,季月舒从後视镜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黑色毛衣被推高,乱七八糟的堆在领口下,雪白修长的腿被擡起,架在前排的座椅上,泛着粉的脚趾在半空中难耐的蜷缩。
整个人看起来糟糕透了。
而身後的男人,骨相优越的脸藏在半明半暗中,高挺鼻梁将光影切割,在脸上打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黑色西装外套整齐的穿在身上,深蓝色的真丝衬衫一丝不茍,没系领带的领口微微敞开。
似乎随时都能抽身而去,参加一场新的宴会,或者出现在严肃的会议厅里发表一场义正词严的讲话。
...这不公平。
季月舒看着後视镜中自己水汽氤氲的眸子,在昏昏沉沉中抿了抿唇,突然用力的绞了一下。
猝不及防之下,盛西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猛的止住动作,深吸了一口气,“小公主,长本事了啊?”
他缓了缓,似乎也察觉到了现在两人位置的不友好,停顿了一瞬後,紧紧揽住她往後倒的细软腰肢,调整了一下角度,带着她狠狠往下一按。
季月舒挣扎着抽搐起来。
她连喘气都觉得困难,仿佛这一下,堵住了喉咙口。
急促的喘息中,彻底失控的感觉让她的灵魂也跟着恐惧颤抖,但被攻击的地方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竟然开始乖顺的讨好。
理智和情感本能的相斥,心理上最後一道防线也在这个瞬间崩塌决堤。
窒息感如影随形。
盛西庭再次停了下来。
随即伸手轻轻一抹,看着掌心盛着的露泽,诧异的挑了挑眉。
他擡起头,如火灼烧的黑瞳对上後视镜里她失神的双眸,在她雾蒙蒙的目光中,缓慢而细细的,一点点倾到累累红痕之上。
车里暖气开的很足,季月舒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汗,在细腻如瓷的肌肤上,莹润出一层水光,像条上岸的美人鱼般闪闪发亮。
他骨骼分明的麦色手掌擡起,缓缓用力,差点没攥住,张开的五指间,溢出一点点被挤出的细白皮肤。
等细细的照顾完每一寸肌理後,滚烫的指尖沾了一点水液,绕着平坦细月要上鼓起的弧度,一笔一划的写下一行字。
末了,低头亲了亲她合不拢的唇角,带着她一起低头,认真辨认起那行字迹,“来,小公主,跟我念。”
季月舒神志已经全然混沌,水润双瞳甚至无法聚焦,一开始根本没找对地方,望着前排的椅背发着呆,还是盛西庭好心的伸手,纠正了她的视线。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般任由他摆弄,听见他的声音,即便无法思考也听不明白,但也乖乖的跟着张口
“季月舒。”
“季月舒...”
“属于盛西庭。”
“属于...盛西庭...”
“真乖。”
“真乖...”
听到她连这句话都跟着学,盛西庭发出一阵大笑,闷闷的震动从身後紧贴的胸腔里传来,季月舒慢吞吞的擡眼,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下一个指令。
从她的眼睛里,盛西庭看到了自己浓黑如墨的剪影。
笑意一点点消失在唇角,他深邃双瞳里,渐渐浮起季月舒看不懂的黑黯情绪,季月舒看着他沉下来的脸色,偏了偏头,思考一瞬後,艰难而缓慢的撑起上半身,轻轻吻了吻他紧绷的喉结。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但盛西庭却像是突然被电击中,心尖狠狠的悸了一下。
遇见天敌般的危险预感在疯狂示警,他如同一只猛兽,後背炸起一片汗毛。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中,慢慢的笑了起来。
他单手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
落在她小腹的手掌带着她的手指一起,再次沾上丰沛水液,沿着润白肌肤一点点往上划,留下一条蜿蜒湿痕後,来到他块垒分明的胸膛。
两人重叠的指腹之下,是他蓬勃挑动的心脏。
他带着她,神情郑重的写下一行小字。
写完之後,他俯下.身含住她白皙指尖,整齐白牙叼着柔软肌肤,压抑已久的攻击性让他本能的咬了咬,没舍得用力,但又不想放开,于是就这麽湿淋淋的含在嘴里,含糊不清的提醒她
“来,小公主,最後一句话,念完奖励你。”
“盛西庭属于季月舒。”
季月舒僵着身体停顿了半秒,在他不耐的研磨催促中,泪水涟涟的跟着重复
“盛西庭属于季月舒。”
饥饿的野兽捕获了心仪的猎物,心满意足的收回爪牙。
但心理上的满足并不能代替生理上的渴求。
麦色大掌再次掐住不盈一握的腰肢,覆盖住不久前留下的红色指痕,他懒洋洋的声音在她头顶笑着响起
“那麽现在,来领取奖励吧,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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