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白皙细长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在充满力量感的麦色肌肤上无力的抓挠,试图表达自己混乱的思绪,偏偏他还假装看不懂,不为所动的自顾自继续。
季月舒只能哭着摇头,无可奈何泪总算从上面正确的地点流了下来。
“喜欢吗?”盛西庭笑着又加了码,并起的指尖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开始随心所欲的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兴风作浪。
季月舒哭的更厉害了,朦胧的视线里,她看到他勾起的唇角,慢条斯理的问她,“摇头是什麽意思,不喜欢吗?”
“那我...走?”
比倔强双唇更诚实的嘴巴还没学会口是心非,在他撤出去之前就飞快的收缩绞紧,讨好着不许他离开。
但有别身体的坦诚,复苏的记忆让季月舒潜意识的惧怕起来,她隐约清楚,脆弱的神经根本无法承载太多,于是仰头眼巴巴的看着他,本能的求饶。
但根本毫无作用。
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也让人更加想要恶狠狠的欺负她。
粗粝的指尖将她捉弄的喘不过气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在软绵绵的哭。
盛西庭低头凑近她的唇边,舔舐着她眼角滑落的潋滟泪光,哑声重复,“喜欢吗?要说出来的,月舒。”
他的神情认真,嘴上说着礼貌的话,但恶劣的手掌却和柔软的表象完全相悖,就算所有指尖都被严严实实的缠裹起来了,也丝毫不影响他自顾自的搅弄。
完全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季月舒身躯僵硬着,连脚趾都在止不住的痉挛抽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受不了的含糊出声,被迫着承认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喜欢的...”
“盛西庭...喜欢的...”
某种不存在的指标在这一刻完成,盛西庭满意的抽出手指,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羞恼的眼神里,慢慢的将漉湿指尖舔干净。
随後低下头,按住她的後脑勺吻了上去。
同时,一直虎视眈眈的家夥欢呼着,迫不及待的碾过密密实实的压力,激动的一头扎了进去。
尽管已经做足了准备,但两人之间的体型差距过大,宽与窄依旧很不匹配,盛西庭察觉到了和指节体验到的,完全不同的紧涩。
先前分明十分热情好客的主人,此刻成了拦阻他前进的绞索,因为季月舒无意识的全身肌肉紧绷,痉挛着将他卡在了半路上。
层层叠叠无休无止的绞缠从四面八方向着他扑了过来,同样许久没有尝过这种滋味的他在陡然炸开的感官里,耳边响起了一片轰鸣。
盛西庭深吸了一口气,差点直接投降。
季月舒同样也不好受。
在他拜访的瞬间,她就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慌乱的攀着他的肩膀向上躲避,偏偏全身都在惊悸,抽搐着绵软无力,挣扎了一半,又跌坐了下去,猝不及防的将他带领到了更深的地方。
盛西庭压抑的闷哼出声,但低头看着两人再次血肉相连,他满足的笑了起来,闷笑着再次伸出手掌,轻轻的揉着她绷紧的小腹,缓解着她肌肉的痉挛,“月舒,别急。”
他故意曲解她的行为,在她缓过一口气後,掐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哑着声线慢悠悠的告诉她,“我的东西,都给你吃,只给你吃。”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季月舒只觉得这一下,整个身体连同灵魂都被填满,似乎连喉咙口都被堵住,她全身上下都被染成了烟霞般的粉红色,整个腰腹连同小腿肚都在颤抖着,死死将他绞住。
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将他挤出来,还是贪吃到舍不得松口。
尽管如此,以她胃口的大小,依旧无法将送到眼前的美食全部吞下,能有幸被她含进嘴里的连一小半都不到,长长一截被可怜兮兮的拦在外面,无法被她光顾享用。
盛西庭喘了一声,放在她腰上的手掌收紧,肩背上线条优美的肌肉瞬间鼓起,用力的将她按了下去,完整的抵达目的地。
季月舒红肿双唇微张着颤抖,睁圆了眼睛,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在这个一瞬间,她的呼吸都静止了,整个人完全僵直着,感受不到除他之外的所有存在。
只有缺氧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阵又一阵的发晕,视野里一片无序的黑蒙,被拉到极限的神经飞快的流窜起电流,季月舒无力向後仰倒,全靠盛西庭双臂力量的支撑,才没有一头栽进浴缸里。
就算是这样,她也已经没什麽神智了,只会依据本能抽泣着,发出含含糊糊的哭求
“盛西庭...喜欢的….”
“我喜欢...我全都喜欢...”
因为是你,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会喜欢。
听见她直白话语,盛西庭深吸一口气,麦色指尖陷进她瓷白腰窝,双臂用力,将她提了起来,低头吻住微张的红肿双唇的同时,也压着她重重向下。
“月舒,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甚至,他能给她的,比她所想要的,还会多得多。
直到她吃不下了。
他才会考虑,要不要停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