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能抓出学校里其他狼人吗?”纪枭紧盯着谢隐。
谢隐:“我努力吧。”
纪枭忽然倾身,他和谢隐只差了一厘米,比谢隐矮了那么一点,站直了也看不出什么差别,四目相对,在谢隐浅灰色的眸底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烟草味弥漫在两人之间。
“不过我很好奇,你的瞳色为什么和我们都不一样,我从没在我的同族中看到过这样的瞳色。”
风将谢隐的额发吹开,没了发丝遮挡,他的眉眼依旧毫无波澜,不带情绪道:“我的母亲是混血,从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
纪枭退后一步,懊恼般拍了拍脑门,歉疚一笑:“抱歉,我的记性不好,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谢隐唇线紧抿,表情依旧平淡,纪枭又笑了笑,用着平时与人开玩笑的语气,状似无意道:“我应该不是第一个好奇你眼睛的人吧,我这样问,你会生气吗?”
“不会。”谢隐唇角微微上扬,“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你的伤吧,继续流下去会很危险。”谢隐抽掉了纪枭嘴里的烟,当着纪枭的面将它掐断,“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你以后尽量少抽点吧。”
纪枭捂住手腕,轻笑:“你比我妈还会唠叨。”
……
江粟浑浑噩噩回到了宿舍,等坐下来时才发现腿早就软了,撑了那么久,能平安回来已经是万幸。刚才跌倒的时候擦破了膝盖,渗血不多,但还是叫江粟疼得难受。
江粟在抽屉里找了又找,都没有找到棉签和碘伏,他有些丧气,问系统:【他们还会找我麻烦吗?】
系统诚实道:【在不确定你的身份前,肯定会。】
江粟眉头紧锁,又问道:【我喝了纪枭和蒋潜的血,为什么我会没事?】
系统:【你昨晚喝够了苍犽的血,足够让你冷静一段时间了。】
就像一个已经被填满水的容器,已经装不下了,继续往里面添水,结果都只是浪费。
江粟:【那我要是喝不到足够的血,他们下次找我麻烦的话,我一定会暴露的?】
系统:【是的。】
江粟:【……那我岂不是还要继续找小羊?】
可上哪找比他还弱,会自愿让他咬的小羊呢?
江粟叹了口气,苦恼道:【我觉得我不是狼人,我应该是吸血鬼。】
系统没接江粟这句自嘲的话,提醒道:【狼人只有成功度过成年礼,才会降低对鲜血的渴望,你不想在纪枭他们面前暴露身份,就得尽快完成你的成年礼,最重要的是,再拖下去,你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
江粟:【可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完成,我喝了苍犽那么多血都没有用。】
系统:【我刚才才完整接收到这个世界的所有剧情任务,你必须找到这个世界的主角,喝到主角的血,你才能度过成年礼。】
江粟:【这个世界的主角是谁?】
系统:【这需要你自行探索,我帮不到你。】
江粟鼓起小脸,不高兴道:【你好没用。】
系统:【……】
主角本来就是要宿主自己探索的,江粟的责怪很没有道理,系统还是顺着江粟的话道:【对,我没用。】
江粟向来是个欺软怕硬的,系统的脾气越好,江粟就越嚣张,他直觉,不管他怎么凶系统,系统都不会生气,这让江粟更加有恃无恐,将昨夜到现在受到的苦全都发泄给了系统,而系统还真的好脾气的全都承受了,冰冷的机械音竟还能听出几丝温和,好脾气地重复那几句话——
【别生气了。】
【我的错!】
【原谅我!】
系统都做到这程度了,江粟还是觉得不满足,继续抱怨:【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你对我好敷衍!】
系统:【……】
谢隐想陪纪枭去医务室,被纪枭拒绝了,和纪枭分道扬镳后,谢隐直接回了宿舍。
另外两位舍友还在上课,宿舍里只有江粟一个人。
往常,两人单独待在宿舍的时候很多,谢隐却是第一次生出了几丝尴尬来。
开门的动静声吸引了江粟的注意,谢隐一打开门就与江粟对上视线,江粟坐在椅子里,肩膀还没有椅背宽,他刚才摔了一跤,白色的运动服上沾满了黑泥,星星点点散落在衣服上,痕迹十分明显。
谢隐的目光不自觉被露出的一截细白小腿吸引,其次是膝盖上青紫色的伤口,他眉心微蹙,又很快松开。总觉得,这伤口不应该出现在江粟身上,非常突兀,将美好全都破坏了。
才被纪枭教训过,即使谢隐没对自己使用暴力手段,但因着纪枭兄弟这层身份,江粟都不敢再直视谢隐。对视不过一秒,他就迅速垂下了脑袋,抱紧另一只没受伤的腿,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江粟的逃避太过明显,谢隐不是笨蛋,只看一眼就明白了。
在天台时,看到江粟被纪枭强迫喂血,谢隐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他不懂这没来由的情绪是为何,不经思考就阻止了纪枭后,他自己都觉得震惊。
现在明显感觉到江粟在回避自己,谢隐又无端感到焦躁。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他跟江粟的关系还算平和,他不是个会主动与人结交的性格,也不想与人过多接触,江粟是个意外,他在江粟身上感受到了不同的气息,为了探查出结果,他接受了江粟的靠近。
每次都是江粟主动找他说话,给他分享零食,遇到的有趣事情,网上看到的好笑视频,也会经常约他出去吃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