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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玉秀庄大堂内。
冯鹰冯罗两父子手脚被缚,被锦衣卫按压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具黑狼狗的尸体。
“唉,有狗叫你们也不管管,非得要千户上门来管。”
锦衣卫里,与陈易相熟的曾役长叹了口气道。
心思活络的他猜到,千户对这冯氏父子没有什么好脸色,故此极尽嘲讽,帮千户说话,加深几分交情。
陈易扫了眼冯氏父子,二人面容扭曲,表情却各有不同,冯鹰满脸愤怒,而冯罗却如丧考妣,面色惨淡。
见闵宁走入大唐汇报,陈易直接问道:
“管事的招了吗?”
“招了,全招了,都不用动武。”
闵宁答道。
听闻此言,冯鹰怒气冲天,骂了一声:
“那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别叫!”
说着,曾役长抬步就往冯鹰脸上踢了一脚,接着看了眼陈易的面色,继续道:
“叫叫嚷嚷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算个东西,那景王算不算?”
冯鹰满脸戾气,接着看向陈易,
“陈千户真是秉公执法,连玉秀庄都敢查,下一步是不是要查到定安党?再下一步是不是要查到景王府?查到景王头上!你敢吗?!”
陈易付之一笑,懒得回话。
都撕破脸皮了,还怕什么敢不敢查。
别说景王府了,要是狠起来,连太华神女殷惟郢我也查,狠狠查。
陈易给了曾役长一个脸色,后者麻利地抽出布团,堵住了冯鹰接下来的吼叫。
随后,陈易的目光落在了冯鹰儿子冯罗身上。
相较于他那不甘的父亲,冯罗此刻胆战心惊,如同丧胆。
原因很简单,他的形势与冯鹰的形势并不相同。
冯鹰是庄主,查出大量五石散,肯定要掉脑袋,他的儿子就不一定了,不仅是因为他是无名老嬷的外门弟子,更因为景王府会顾及香火情,朝中定安臣子会接连参奏,努力救他一命,其最后结果要么是流放,要么就是出家入道观。
被陈易盯得一阵发麻,冯罗哆嗦起来,连忙道:
“我是喜鹊阁主的弟子!阁里记了名字,不知我们父子哪里招惹了阁下,竟然阁下上门杀人……一旦我死了,坐镇皇宫的无名老嬷不会不管!而我父亲若死,我做儿子的也不会……”
陈易笑着打断道:
“看在无名嬷嬷的份上我不杀你。”
话音落下,冯罗止住了嘴,接着松了口气。
生路在前,其父冯鹰闻言,心有喜色,看着陈易的怒气似乎也减灭了几分,当即就要起身,
就在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时,
“但你爹今天要死。”
刀尖刺出,穿透了冯鹰的咽喉,后者面容僵住,随后跌倒在地,嘴唇张开,求生本能下想要喘气,可气到了咽喉便被血水堵住,顺着窟窿散去,一口气迟迟喘不上来,头一僵,死了。
冯罗面容胆寒,张开嘴,想要喊出一声,却不知为何哽在了喉管里。
半晌,他稍微静了下来,手脚颤抖,死死盯着陈易,像是要把他的面容牢牢记住,以便他日寻仇……
陈易的面容刚刚映入眼帘,刀锋忽然又来,直接刺入其脚踝,往上一挑,生生挑断脚筋。
冯罗剧痛下惨叫一声。
陈易面无表情地继续出刀,将其手筋脚筋尽数挑断。
饶是锦衣卫,也不免有些骇然地看着这一幕。
冯罗目光泛红,惊恐得说不出话,也看不清人,只能听见冰冷的嗓音,
“断你手筋脚筋,是为了不让你日后寻仇,好好到道观修长生,不要再过问世事。押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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