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59章 抉择到来(第1页)

那些金色的光还在宇宙之钟的法则上流着,像水在石头上流,像油在水上漂,像一个在敲门的人。宇宙之钟没有清它们,也没有接纳它们。它在犹豫。凌站在那些法则面前,手伸在那些光中,掌心里的光点在烫。那些被接住的残响在他体内跳着,那些被记住的名字在他心里念着,那些被治愈的伤口在他灵魂上亮着。它们在替他等,等宇宙之钟做决定,也等他做决定。

主脑的推演已经结束了。那些模拟的结果在他心里亮着——摧毁是零,融入是零,替代是零,逃跑是零,躲是零。只有一个方向不是零,也不是一百,是未知。把混沌种进宇宙之钟的法则里,让它长出一个新分支,一个能容纳可能性的分支。成功还是失败?算不出。活还是死?算不出。变成新规则的一部分,还是变成被清掉的另一个变量?算不出。

凌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他看着眼前那个东西,那些法则在它上面转,那些滴答在它里面响。他回头看身后那些光墙外面的救生舱。流沙的船还在那些光中漂着,船体上全是洞,时间护盾已经转不动了。代表的船只剩半截,引擎还在冒烟,但它还在飞。坚岩的船在他身边停着,晶核烧得很暗,但还在烧。还有那些被他分出去的金色光,一盏一盏,散在那些光墙的边缘,像快要灭的灯。

那些灯在那些光中闪着,像在看他,像在等他,像在问他——你选哪条路?

第一条路,死战到底。带着那些还在抵抗的人,打那些归寂使者,打寂灭王朝,打宇宙之钟。打到所有人死光,打到晶核全灭,打到祈祷词全哑,打到时间护盾全停。结果是零。全灭。没有人活,没有人回家,没有人被记住。那些被接住的残响会散,那些被记住的名字会忘,那些被治愈的伤口会重新裂开。这条路,他在心里走了无数遍,每一遍的终点都是同一个——坟场。

第二条路,逃亡。带着那些还能飞的人,从那些光墙的缝隙中钻出去,从那些归寂使者的包围圈中逃出去,从这片废墟中逃出去。逃到宇宙的边缘,逃到时间的裂缝里,逃到那些法则照不到的地方。能逃多远?宇宙之钟的法则无处不在,逃不掉。那些归寂使者会追,那些清理者会堵,那些规则会在每一个转角等着。逃一年,逃一亿年,最后还是会被追上,会被清。这条路,他在心里也走了无数遍,每一遍的终点都是同一个——牢笼。

第三条路,豪赌。以自身为祭品,不是献给旧规则,是用于创造新规则。把他的混沌圣体从身体里取出来,种进宇宙之钟的法则里,让它长出一个新分支。一个能容纳可能性的分支。成功了,宇宙之钟就不用再清那些变量了。因为变量不再是异常,是规则的一部分。那些被清理的文明就不用再死了,那些被拆掉的清理者就不用再被拆了,那些被埋掉的编号就不用再被忘了。失败了,他会死。他的混沌会散,那些被接住的残响会散,那些被记住的名字会忘,那些被治愈的伤口会重新裂开。但那些还在抵抗的人,也许能活。因为宇宙之钟在清他的时候,会消耗算力。那些消耗的算力,能给他们争取一点时间。一点逃跑的时间,一点活的时间,一点找到新路的时间。

凌站在那里,那些法则在他手上流。他在想,选哪条。选死战,所有人死。选逃亡,所有人被追。选豪赌,他可能会死,但其他人也许能活。他的手指在那些金色的光中颤了一下。

“凌。”流沙的声音从通信频道里传来,沙哑得听不清,“你在想什么?那些黑壳子又动了。”

凌看了一眼那些归寂使者。它们确实在动,不是冲,是走。一步一步,朝他这边走。它们绕过了那些被他分出去的光,绕过了那些还在抵抗的人,绕过了那些金色的壳。它们在朝他走来,不是在等他的混沌散,是在等他的光灭。他的光在那些法则上流着,在消耗他的混沌。他的混沌在变薄,他的领域在缩,他的心跳在慢。它们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凌。”坚岩的声音从旁边的船里传来,很轻,“你在犹豫。你从来不犹豫。”

凌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跟坚岩说。说他在想该让谁死?说他在想该不该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说他在想那条算不出的路要不要走?

“凌。”琪娅的声音从通信频道里传来,很轻,但很清楚,“你答应过我。”

凌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尽量活着。”他替她说。

“对。尽量活着。不是必须活着。是尽量。”琪娅的声音很稳,“你去选那条你觉得对的路。不管选哪条,我都等你回来。”

凌的眼眶湿了。他没有擦,让它湿。

那些归寂使者在那些光中继续走着。它们离他越来越近了。那些黑色的壳子在那些光中闪着,像一群正在逼近的狼。那些被他分出去的金色光在那些光中开始灭了。不是被它们打的,是他自己灭的。他把那些光收回来了。从流沙的船上收回来,从代表的船上收回来,从那些还在抵抗的人身上收回来。那些光在他掌心里重新汇聚,凝成一团,像一颗金色的心脏。

“凌!”流沙的声音在喊,“你收光干什么?那些黑壳子会打我们!”

“不会。”凌的声音很平,“它们在朝我来。它们不要你们,要我。”

那些归寂使者在那些光中确实绕过了那些已经没有光的人。它们不感兴趣。它们的猎物是他。那些人的晶核灭了,祈祷词哑了,时间护盾停了。对它们来说,那些人是已经清完的垃圾,不需要再清。它们只要他。

那些被接住的残响在他体内跳着,那些被记住的名字在他心里念着,那些被治愈的伤口在他灵魂上亮着。它们在替他喊——它们要你,你要选哪条路?

凌盯着那些正在逼近的归寂使者,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光墙边缘漂着的救生舱。流沙的船,代表的船,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但记得脸的船。他们在等他,等他选。选让他们活,还是让他们死;选让他们打,还是让他们逃;选让他们等,还是让他们走。

那些光墙外面的光在那些光中暗了。不是被什么东西挡的,是自己在暗。那些灯一盏一盏地熄,那些心跳一个一个地停。他的人不多了。他不能再让他们死了。

凌把手伸进那些法则里。那些金色的光在他的指尖和宇宙之钟的法则之间流着,像一座桥,像一条路,像一个正在被打开的门。他的混沌在那些法则上流着,那些法则在那些混沌中颤着。它们还在犹豫,还在算,还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

“凌。”主脑的声音在脑子里响,很轻,“你在做什么?”

“我在选。”凌的声音很平,“选第三条路。以自身为祭品,不是献给旧规则,是用于创造新规则。”

那些被接住的残响在他体内跳了一下。那些被记住的名字在他心里亮了一下。那些被治愈的伤口在他灵魂上闪了一下。它们在替他喊——你选好了。

“你会死的。”主脑的声音很沉。

“可能。也可能不会。算不出。”凌盯着那些法则,那些金色的光在他指尖流着,“但那些还活着的人,能活。因为他们不用再扛了。我替他们扛。”

那些归寂使者在那些光中停了。不是不走了,是在看。看他在干什么,看他把手伸进法则里,看他的混沌在那些灰白色的光中流着。它们在等,等他把自己种进去,等宇宙之钟清他,等他的混沌散成碎片。

坚岩的声音从旁边的船里传来,带着一丝哭腔。“凌,你在干什么?你的混沌在往那些法则里流——你收不回来了——”

“我知道。”凌的声音很平,“不用收。”

那些金色的光从他的指尖、从他的手掌、从他的手臂,一点一点地流进那些法则里。他的混沌在那些法则上流着,像水渗进沙子,像血渗进土里,像一个在敲门的人终于推开了门。那些法则在那些混沌中开始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被清的变化,是另一种变。像一个人在学一种新语言,像一棵树在长一种新叶子,像一颗心在学一种新跳法。

那些被接住的残响在他体内跳着,那些被记住的名字在他心里念着,那些被治愈的伤口在他灵魂上亮着。它们在替他喊——种进去了,种进去了,种进去了。

那些归寂使者在那些光中开始退。不是慢慢退,是猛地退。那些黑色的壳子在那些光中开始裂,那些裂缝在那些光中蔓延,像蜘蛛网,像树根,像一个正在碎掉的蛋壳。它们不是怕他,是怕那些法则。那些法则在变,变得它们不认识,变得它们不敢碰,变得它们会清一切碰它的东西。

宇宙之钟的滴答声在那些光中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规律的、像齿轮一样的转,是另一种转。像一个人在打喷嚏,像一台机器在重启,像一个程序在更新。那些法则在那些滴答声中重新排列,那些秩序在那些光中重新写,那些规则在那些灵魂上重新刻。它们在长,在凌的混沌中长,在那个种进去的种子里长。

凌站在那些法则中,那些金色的光在他身上流。他的手还在那些法则里,他的混沌还在往外流。他的身体在那些光中开始变透明了,像一个人在消失,像一棵树在落叶,像一颗心在停。那些被接住的残响从他体内开始往外散,那些被记住的名字从他心里开始往外飞,那些被治愈的伤口从他灵魂上开始往外裂。

“凌!”琪娅的声音在喊,“你的身体——你在消失——”

凌没有低头看。他盯着那个东西,那些法则在他手上流。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说最后一句话。

那些光在前面亮着,那些滴答在前面响着,那个东西在前面转着。凌站在它的面前,那些法则在他手上流。他没有回头。他把自己种进了那些法则里。

那些光在前面亮着,在那些黑暗中亮着,在那些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亮着。凌盯着那些光,掌心里的光点在烫。“抉择的时刻,是轮回的种。那些被接住的残响,才刚刚开始芽。”他轻声说。混沌号在他身后漂着,那些救生舱在光墙边缘亮着。那些光在它们身上流,那些名字在它们心里被念,那些心跳在它们胸腔里跳。他没有回头。他站在那里,在宇宙之钟的法则中站着。那些光在前面亮着,在那些黑暗中亮着,在那些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亮着。凌盯着那些光,掌心里的光点在烫

喜欢星穹神链请大家收藏.星穹神链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

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人在酒厂,琴酒拒绝成为男妈妈

人在酒厂,琴酒拒绝成为男妈妈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还朝后  火葬场

长公主还朝后  火葬场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