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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
程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程渝没有继续强迫他听墙角,她自己泡了另外一壶茶,但为什么他的身体热热的?
不是发烧那种免疫细胞被病毒攻击的、沉闷的热。
身体虽然很重,欲望却凌驾于理智。
他口很渴,直觉告诉他水里有毒,不肯再喝。
程渝倒是很坦诚,“我在实验姐妹给的神仙丸。”
程斯:“……什么东西?”
她换了个更直接的说法,“春药。”
“……操。”
很简单很直白,程渝听到自己素质优良的哥哥,破天荒没素质地骂了句脏话。
程斯猛地站起来,想去倒水,却发现下腹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像有东西在慢慢往上爬,烧得他皮肤发烫,呼吸紊乱。
他忍无可忍,“程渝!”
程渝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神亮得有点过分,“姐妹说效果很快,剂量不大,不会伤身体。我自己也喝了半杯。”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
“所以,哥哥……你现在什么感觉?”
程斯盯着她,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硬了,理智还在挣扎,运动裤的布料被顶得老高。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她站起来,慢慢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程斯,你趁我喝醉对我自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干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大胆的妹妹,药效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崩塌,可那句话还是像针一样扎进来。
“……你记得?”
“记得。”程渝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脸凑得很近,模仿着姐妹撒娇的腔调,带着一点报复的快意,“你在我的床上,还用我的肚子……我的手自慰,对吧?”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摸,隔着运动裤,准确地按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用力地揉了揉。
虐待似的力度。痛得程斯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任何动作。
药效让他敏感得可怕,她只是碰他,他就几乎缴械。
“小渝……别闹……”
“我没闹。”她抬眼看他,眼神亮得吓人,“哥哥现在硬成这样,是药的原因,还是……因为我?”
她说着,手指轻柔地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上下套弄了几下。
程渝把他的裤子剥下,紫色的男根跳了出来,结实地在她掌心撞了一下,龟头碾过手指的纹路,好像接了一个很久的法式热吻。
一重一轻的交替,让没出息的男根昂首吐出点点清液。
程斯不想承认,她的问责让他更兴奋。
——对、我就是那么低劣又下贱的人。
他渴望地看着她,黑眸翻涌着欲色。
程斯藏了很久,才忍住自己下流的眼神。那么看她,就好像用眼睛把她操过一遍。
哥哥不应该拥有这样的眼神,可他就是如此“渴求”。
他喉结滚了又滚。
程渝伸手沾了沾前列腺液,抹在他的下唇。
程斯没有张嘴,她最后擦在他的嘴角。
眼睛从他的脸扫过他昂扬的男根,把最后的液体,抹在他的喉结。
“做个选择题吧,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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