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时舟唇角抿起若隐若现的弧度,浅藏着几分淡淡的愉悦:“那你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
吊灯下的谢时舟仿佛被包裹进暗橘色的光线中。
周延深不禁心念一动,向前迈进一步,站定在谢时舟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将谢时舟覆盖。
灯光下的灰尘如细小碎金,在二人相隔的空气中漂浮翻涌着。
周延深的语气也慢悠悠地拉长:“好啊,谢老师,还请多多指导。”
“谢老师”这三个字令谢时舟的指尖如同被过电似的酥麻了一瞬。
他面无表情的随手挑了一根新手适用的球杆给周延深,自然也未瞥见周延深那晦暗不明的眼底掩着几分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
台球击打也讲究策略和技巧。
一般的酒局是不需要上升到斯诺克那种难度,但也不排除有些合作伙伴喜欢。
曾经谢时舟就招待过一位董事,他非常喜欢斯诺克,甚至还请了一位大赛选手来教学。当时谢时舟有幸和这位董事学过一两天,技巧不算特别精进,但玩得久了也算是小有心得。
总之,台球规则多变,最基本的一条就是以白球将其他球击进球袋。
“你先看我演示一遍。”谢时舟说。
谢时舟拎着球杆在球桌边沿俯身,卫衣不是修身的款式,但依旧能窥见其紧致流畅的线条一路向下,休闲西裤将瘦削的腰束紧,骨节分明的长指撑着桌面,露出的一小截手臂紧致有力,球杆搭在虎口处,另一只手虚虚握着球杆末端。
左手手腕内侧的那片肌肤居然还纹着刺青,依稀能看出是岁寒三友中的翠竹。
这倒是奇了,像谢时舟这般清冷的人也会刺青?
“砰”一声——
白球将所有球击散,有那么一两颗球在相互碰撞后落入球袋。
谢时舟收杆问:“看懂了吗?”
周延深将装傻充愣贯彻到底:“……应该吧?”
谢时舟让出位置,让周延深来。
周延深拿着球杆怎么也摆不对动作。
谢时舟无奈上手教周延深摆好左手,又贴身告诉他怎么推动球杆。
虽然隔着一点距离,但周延深领口处的香水无时无刻不都在散发着隐秘而具有侵略性的野性气息,源源不断的如同藤蔓一样地缠绕住了谢时舟。
谢时舟和许多集团公司的CEO、董事都有过交流,他们每个人几乎都会用男士香水,有些喜欢内敛含蓄的,有些喜欢热烈奔放的,唯独周延深这款的味道很抓他的嗅觉。
前调带着朗姆酒的辛辣和霸道,中后调又是偏柔和的木质熏香。
和周延深很像。
周延深不说话的时候大都给人一种凌厉,锋芒逼人的感觉;深入接触下来会发现他人也不坏,甚至有点别具一格的憨和傻气。
“谢老师?你怎么在发呆?”
因着俯身的姿势,周延深看不见站在自己身后的谢时舟,更不知道谢时舟为着他那款香水内心已经百转千回。
但从谢时舟已经持续近一分钟来回推动球杆的行为来看,他无疑是走神了。
经周延深提醒,谢时舟回笼思绪,手心用了点力,在推动球杆击打白球碰撞出去的那一瞬后,谢时舟松开周延深的手。
下一秒,手腕又蓦地被对方扣住。
谢时舟下意识抬头看着周延深,面容平静,眸光也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和波澜。
谢时舟四平八稳道:“我刚教你,你应该学会了。”
周延深沉默不语。
对视良久。
周延深拇指压着他的手腕,胸腔开始微微震动,他揶揄低笑。
——“谢老师,你这么表里不一吗?”
他说:“我看你脉搏跳得挺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