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隔了片刻,马车中走出一人,站在车头,穿着那件常穿的狐裘,头戴狐裘上的兜帽,挡住了半张脸。何晟和邓子睿都认出这狐裘确实是温季礼的衣物,愈发心绪激涌。
邓子睿大声道:“军师?是军师吗?”
马车上的人稍稍抬起头,因着距离太远,城上人看不到那双如淬了毒的阴冷眼睛。眸色扫视过城墙,车上人启齿道:“邓将军,何将军,是我,请开城门吧。我回来了。”
“真是军师!”邓子睿立刻就要喊士兵开门,被何晟拦了一下。
何晟谨慎道:“军师,为何只你一人?秦将军及大军在何方?”
“牵系一人,归心似箭,半日难待,是以,我先一步日夜兼程赶回来。秦将军领兵在后,不日即达。西北,已定。”
听那车上人这么说了,何晟的警惕心也放下了大半。他们都和温季礼相处过几年,知晓这确实是温季礼的口吻,也知晓温季礼时时刻刻挂念宋乐珩,独自先回江州这种事,过往也不是没发生过。
邓子睿急道:“二哥你快别等了!军师那身子骨,吹不了夜风!赶紧的!打开城门,迎军师入城!”
士兵们应了话,城门开启的动静在寂夜里轰然响彻。邓子睿和何晟都领着一队兵准备去迎接“温季礼”。
李文彧还在失神,本是想去看看马车上的人,但视线一远,就注意到那花海不对劲,似乎前排在不断的小幅度挪近。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撑在垛口上,探出身子去观望,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些花怎么好像……变近了?”
何晟刚要下城楼,怕李文彧想不开,又走回来拍拍他的肩膀,道:“李公子,你在说什么?你也跟我一起下楼去吧。”
李文彧拂开他的手,身子继续往前倾,就要越出垛口去。何晟一吓,情急地拎住了他的后背衣衫。何晟嘴里还在劝李文彧不要因为温季礼回来就想不开,李文彧却是仔细打量了一下那马车上的人,陡然瞳孔一缩,呢喃道:“不对,那不是温季礼……”
“什么?!”何晟全身一炸,鸡皮疙瘩骤起。
李文彧当即扯开嗓门,吼道:“快关城门!那不是温季礼!”
“关城门!”何晟大吼。
但……
来不及了。
那密集的油菜花田有一半以上突然从底部掀开,下面藏着的,竟全是蛰伏的士兵。黑甲精骑则是从更远的花海里猛然冲出,数以万计的骑兵几乎是以迅雷之势冲向了城内。
杀声很快惊醒了沉眠的江州。何晟和邓子睿急忙组织士兵御敌,试图去关上城门,但步兵对上如此众多的骑兵,几无胜算。至此时,那车头上的人才在万军之中揭下了兜帽,露出一张和温季礼有六七分相似的脸,那阴毒的目光带着复仇的快意,定定落在城上斑驳的江州二字……
*
藤河岸边,宋阀的大营里,张卓曦正灰头土脸的给宋乐珩汇报颍州内的情况。
隔着一扇半透明的屏风,燕丞就倚靠在行军床上,一会儿翻书,一会儿写写画画。约莫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燕丞忽而发出一声轻笑,引得宋乐珩侧目去瞄了他一眼。
张卓曦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一眼,皮实地提醒道:“主公,我这才开始说呢,你看将军都看了有十几次了,这么多年了您还没看腻呢。”
“你皮痒了是不是?”屏风另一头的燕丞接了话:“老子是胸口受伤,不是耳朵聋了,你最好在她面前说点我的好话。”
宋乐珩按住眉心。
张卓曦怂包地嘿嘿直笑:“是、是,我错了将军。”
“说回正事。”宋乐珩道:“此次水淹颍州是我设计,百姓对宋阀可有怨言?”
张卓曦摇摇头:“这打仗呢,哪方胜,哪方败,百姓都流血流泪的,命如草芥啊。我们入城那天,有不少城中的青壮年都受卢一清威胁,帮着砍杀咱们的兵,主公不计前嫌,帮着重建民宅,又送银子又送粮食的,他们心里其实都感激着。”
张卓曦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听百姓说,这些年他们是被卢一清给杀怕了,不敢不听他的。那狗杂种平常动不动就在城里绑人,送去军营让士兵练习砍杀,还不准百姓迁徙,谁要走,就杀谁全家。”
宋乐珩皱了皱眉。
燕丞又在屏风后道:“狗日的,一刀砍了他脑袋,太轻松了。早知道就该绑着他,让百姓亲自动手,把这孙子千刀万剐。”
“可不是吗。”张卓曦接话道:“而且,这狗杂种最让人恶心唾弃的,是他喜食百姓家的幼子。”
宋乐珩:“……”
燕丞大抵是听得气愤,那手里的笔一拍,墨汁便到处溅落了几滴,溅到了他放在膝上的书页里。他眼看书上的字迹被晕染,一时手忙脚乱,一边抓过自己的衣服使劲擦,结果越擦越黑。这下他更慌,险些把床头小案上的墨水也打翻。
他生怕被宋乐珩发现,稍微侧身挡住,假作掩饰道:“咳,卢氏养出这么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等老子进了洛城,非得跟好好卢氏算帐!”
宋乐珩也是阴沉着脸,道:“卢一清的罪行,搜罗记录下来,抄一份给卢氏送过去。”
“是。”
“前几日你不是说,城中现在缺乏药草?”
“对。”张卓曦道:“现在是什么都不缺,就缺药。”
“合计合计,看差多少,把这次城中的房屋损失需补贴的银两,百姓丧葬安抚所需的银两,还有急缺的药草,全部列成清单,盖上我的印信,派个传令兵,加急送去洛城卢氏家主的手上。跟他说,钱和药,十日之内给我送到颍州来。超过十日,让卢氏后果自负。”
“是!”
事情都吩咐完,宋乐珩摆了摆手,张卓曦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帐子去。
旋即,她又撑着一根拐杖起了身,默默绕过屏风,走到燕丞的身后。燕丞还在紧张地处理那书上的墨迹,左右是擦不干净,他正想心一横,干脆把那一页撕掉,宋乐珩就看到了他手里被染黑的书,正是温季礼留下关于封赏众人的建议。
她抢在燕丞撕书前一把夺过,翻来覆去地看,看得眼眶都有些发红。燕丞一瞧她这般情急模样,也不知怎地,明明晓得她心里还有那么一个人,却还是不甘,还是酸涩。
宋乐珩恼道:“你没事动这些书干什么!要写要画不能去拿点空白的纸页!”
“我没动,我就看看!”她声气一大,燕丞也来火,声音也大:“你成天抱着这些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我翻上几页都不行?”
“你这是翻?你怎么翻的把墨汁翻上去了!我要是没瞧见,你是不是还打算每本给我撕掉三五页的?”
“宋乐珩,你!”燕丞气急,是当真想把这些书索性全给撕了:“我就搞不明白了,那人的立场现在摇摆不定的,他留的书是有什么值得稀罕?!我要真撕,你拦得住吗!我就是看不得你整天抱着他留的书看!”
“看不得你把眼睛闭上!滚旁边帐子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的少女是驻扎在天命总部的众多女武神之一,本月负责各个空港的巡视任务。虽然年仅14岁,但幽兰黛尔已是赫赫有名的战士,美丽,认真,优雅而强大,她给人的印象永远完美可靠。在天命总部里,天赋异禀的优秀人才不胜枚举—但从未有那个女武神如同她一般坚毅努力,动辄十倍于他人的训练量对于幽兰黛尔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当其他人还在为通过女武神考核而愁的时候,幽兰黛尔早已被评定为了a级,并多次成功执行高难度的任务,这般实绩折服了每一个人,大家都都坚信并期待着少女正式获封为s级,然而此时的幽兰黛尔却绝非外人印象中那般完美沉着。...
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剧情版萧言跌入情绪的深渊时,章小麦向她伸出援手。章小麦替她清理伤口,章小麦不嫌弃她的古怪。她们拥抱,她们亲吻,可章小麦却说那不是爱。文艺版因为你的美好,我开始学会眷恋生活,与其说眷恋生活,不如说是眷恋你。因为你的逃避,我开始学会独立,与其说想要成熟疯长,不如说是想忘记你。备注2011年老文,2025年重修。内容标签虐文边缘恋歌古早白月光救赎其它gl...
注意本文很癫,所以很多东西是没有逻辑的,因为是临时起意写的,怕影响到自己创作热情,所以没有写大纲,因此本书涉及到的剧情较广脑洞跳转较快,我就不多做透露。一觉醒来周燕子被番茄缠上了,一个声称是她爱的男人。周燕子可是你是颗番茄。番茄你夜夜念着我,我就来了,女人,你怎麽害羞了?周燕子看着一贫如洗的家还有空空如也的冰箱,看着眼前的男人红了眼眶。周燕子就是你不给我量?番茄女人,不必窃喜,因为你的茄来了。最後周燕子跑了。番茄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麽活啊!燕子!标签现代言情豪门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