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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眯起眼睛,露出阴森森的笑容,上前向蝉衣靠近一步。
“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我,我说,我不是在关心墨玄而是在关心小姐你。”蝉衣被清歌阴森的笑容吓得踉跄后退。
清歌又逼近了一步,“不是这一句,后面那句。”
“后面那句…后面那句…小姐有伤在身不能多走动。”
“不是这一句,是最后那一句。”清歌那阴森森的笑容又加重了几分。
蝉衣吓得闭上了眼睛,嘴里不停的求饶着:“小姐,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看来蝉衣真的被吓坏,整个身子抖着
“我的好蝉衣,小姐怎么舍得杀你,疼爱你都来不及了,只要你不乱说话,小姐保你长命百岁,儿孙满堂。”清歌继续用那阴森森的表情说道。
“不会不会,打死我都不会说漏半个字。”蝉衣听后狂点头,眼睛也不敢睁开。
站在马车旁的墨玄看到这一幕,也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要是王爷看到慕小姐这阴森的一面,也不知道他有何感想。
“很好,孺子可教也。”清歌很满意的拍了拍蝉衣的肩膀。
蝉衣也未免太胆小了吧?清歌就这么恐吓她一下,她就怕成这样了?
清歌揉了揉脸蛋,她刚刚那个表情有那么吓人吗?
蝉衣慢慢睁开眼,清歌已经恢复了以往那张亲切的笑容,那个阴森的笑脸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
“走吧!我们回家去。”
清歌转身向马车走去,她来到墨玄跟前停下来,淡然的说道:“愣着做什么?王爷不是让你送我回去吗?”
墨玄疑惑的看着清歌走到自己面前,他先是愣怔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将马车上的帘子掀开,身后的蝉衣快步的跟上来搀扶着清歌上了马车,待清歌坐稳后,墨玄便驱使着马车缓缓前行。
马车内,清歌正闭目养神坐着,蝉衣困惑的望着她。
蝉衣脑海里有很多疑问,可又不敢开口问清歌,她害怕清歌又会露出那个阴森的笑脸。
清歌感受到蝉衣投来的视线,她睁开一只眼看向蝉衣,结果蝉衣看到清歌醒来慌张扭过头去。
看来刚才真的把蝉衣给吓坏了,已经完全把清歌当成坏人了!
“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听见清歌这么说,蝉衣把头扭回去望着清歌。
其实蝉衣想问的事情有太多了,可是她又怕问了之后会惹小姐不开心。
“小姐不是不想坐马车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清歌笑了笑,蝉衣脸上的困惑可不是这个问题吧?
“你不是说我背上有伤,不能多走动吗?现在不用走回去,你还不乐意了?”
蝉衣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小姐身子要紧嘛。”
清歌又是一笑,她突然想起在凉亭里的那一幕,蝉衣跟那些婢女去而复返,各自手上还拿着一壶酒。
清歌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夜修谨根本就没有叫人拿酒过来,她们怎么突然就拿着酒走过来了?
“蝉衣,我问你,刚才在凉亭的时候,你怎么突然拿着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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