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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小时后,一块比杨春燕那块稍短小一点,颜色也稍微红点的何首乌挖了出来,周怀安高兴的拍掉块根上的泥土,“燕儿,这块有两斤多。”
杨春燕笑眯眯的看着他,“怀安,能挖到两块这么大的何首乌,咱们是不是时来运转了啊?”
“你把是不是去掉,”周怀安凑过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老婆,咱们就是时来运转了。”
杨春燕虎着脸拍了他一下,“去,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见。”
周怀安举着何首乌一脸痞笑,“我亲我自己老婆,又没亲姘头,看见就看见咯!”
“二十多的人了,还不正经。”
周怀安斜睨着她,“切~要是像我大哥那样说话一板一眼的,你又嫌没趣了。”
杨春燕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你,不早了,快把背篼提过来,赶紧收拾回家。”
“好嘞!回去喽!”周怀安放下何首乌,轻快的朝放着背篼的地方走去。
杨春燕点点头,两人把首乌藤往背篼里装,“我们一人背一半,上山把麻袋拿出来,回去把草药整理好,明天就去县城。”
26夫妻打赌
“发财了,发财了……”周怀安想到明天就有钱买烟了,高兴的把首乌藤抱过来,全都装进自己的背篼,“百十斤重的东西,哪用得着一人一半,不用你背,全都给我。”
杨春燕也不客气,笑道:“多谢了。”
“你我两口子,这么客气干啥!”周怀安笑嘻嘻的看着她,“只要你以后别动不动就拿脸色给我看,还有晚上不要撵我……”
“啪~”杨春燕用竹竿敲了他一下,径直从他身边闯过,朝山上走去。
周怀安瞪着前面走得飞快的女人,喝道:“杨春燕,你翻天了,竟敢打你男人!”
“该打!”
周怀安痛心疾首的说:“燕儿啊,你变了,变得牙尖嘴利的不说你还打人,还嫌弃自己男人……”
“我,我和你说,打我的事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杨春燕任由他在后面碎碎念,快速爬到山顶,拉出藏在山洞里的麻袋将藿香、折耳根装背篼里,把装益母草的麻袋绑在背篼上面,周怀安才爬上山。
杨春燕背起背篼就往山下走,周怀安气喘吁吁的连忙跟上,“等我一会儿,你跑那么快做啥子?我走都走不动了。”
杨春燕停下,“我看你就是缺少锻炼,照你这速度,到家天都黑了。还有,这些草药得赶紧整理了晾起来,捂坏了就白忙了。”
“我不管,”周怀安放下背篼,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我走不动了,要休息一下。”
杨春燕不信他不怕黑,挥挥手,“随便你,我先走了,你后头慢慢来。”
周怀安见她真的不理他走了,连忙爬起来,背起背篼就追了上去,“春燕,等到……”
周怀安背着背篼气喘吁吁的追上杨春燕,“燕儿,你变坏了,明明晓得我怕黑,还不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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