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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安笑道:“谢啥,这是你们该得的!”
李秋月看了看两人,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春燕,山上的厚朴也没了,这下我们去哪挖草药啊?”
昨晚上被周怀山说了一通,今早起来就被婆婆妈叫到房里说了一顿,她担心春燕两个真的不带她进山采药了,又有些担心自己会变成娘家哥嫂那样的人。
周怀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春燕下午在家歇歇,我进山找找看。”
李秋月赔笑,“春燕的眼圈都黑了,是该歇两天!”
赵慧芳想了一下说道:“老幺,附近这几座山头肯定没有厚朴树,我们往年进山捡菌子,从来就没看到过。”
张秀香也道:“我们也没见过,浅山的可能被开荒的砍了。”
“没事,下午我进山找一下!”
这时周母端着两碗饭过来,“先吃饭!”
“吃饭,早就饿了。”周怀安端起一碗高粱饭就开吃。
中午有凉拌红苕尖,油渣炒盐菜,还有酸菜洋芋汤。
杨春燕舀了几勺菜汤在碗里,大口吃了起来。
周家的酸菜是用白菜苔和白菜,晒焉后切成短节焯水后用米汤腌制的。
用米汤腌制的酸菜颜色金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捞出来挤出多余的水分,摊开晾晒在簸箕里面,晒干后装油布袋里系好袋口,吃一整年都不会坏。
干酸菜煮的洋芋汤有股淡淡的酸味还有洋芋的香味,吃着开胃也解渴。
周怀安吃了两大碗饭,抹了抹嘴,对杨春燕说道:“我去找二春上山。”
杨春燕点头,“别走太远了!”
“老幺,”周母不放心的叮嘱道,“别啥都和外人说。”
“晓得了!”
周怀安回屋换了身衣服,拿上手套、尿素袋、砍刀、药锄、竹竿还有水壶装背篼里,想想又去拿了一把柴草放进去,提着背篼走到院门口放下,出门朝徐二春家走去。
到了徐二春家院门外,将手指伸进嘴里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徐二春便跑了出来,“你这两天你跑哪去了?”
周怀安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和我哥他们去照了些黄鳝,家里又掰了些苞谷送宁安卖了。”
“宁安的黄鳝价钱好不?”
“比镇上好,我卖给贩子都卖的3角8一斤!”
“3角8一斤你还不满意,我那天有几条四两重的才卖三角一斤,小一点的守了一上午才卖脱。”
“城里的价钱好,我家的苞谷后天又卖的了,你送来我帮你带宁安卖。”
“要的,我昨天去赶了一趟横山,昨晚上又照了十来斤,打算今晚上再弄点明天去赶白马的,你帮我带宁安卖再好不过了。”
周怀安斜睨了他一眼,“你娃照黄鳝也不喊老子!”他这才发现大家都在挣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东游西荡……
徐二春白了他一眼,“重色轻友的东西,你还好意思说劳资,上回去喊你照黄鳝,你说要陪老婆!”
“劳资不陪老婆陪你啊?”周怀安看着他坏笑,“你光棍一条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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