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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丹木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门路,本来是打算用这一大笔银子,换到更优质的精铁兵器,装备好自己的骑兵,将相邻的那片草场给抢夺过来。
这下子,全完了!
壮大是别想了,今年能守住自己的这片草场就不错了!
妈的!
死贼偷,别让老子查到你!
等老子逮到你,一定要将你大卸八块,煮熟后再切成片,分给部落里的男女老幼,一人一口,将你吞吃个干净。
姜丹木骂骂咧咧,无能狂怒。
而被他惦记着的,恨不得煮而分食之的林墨,此刻正在郡守府的灶房里,黑着脸给裴戎做晚食。
她恨恨地右手拍左手,将手背给拍得啪啪作响,一边拍还一边念叨,“让你手快,让你贪心,得,这下掉坑里了吧!”
只一会儿,林墨就将整个左手手背给拍得通红。
不过,也不能怪她太贪心,实在是裴戎给得太多了。
那可是弩机,弩机啊!
还是能连,带着抛物线刻度的那种弩机!
只要她在队伍在安定郡休整的日子里,每天给裴戎做上两顿饭,并且每五日允许他点一次菜,就能获得五张弩机,两百支弩箭。
啊啊啊啊啊!
林墨内心的土拨鼠小人疯狂尖叫,拒绝不了,根本拒绝不了。
想不到,裴戎这个行走的金元宝,不但能刷出银钱,还能刷出装备。
简直是太棒啦!
事情还要从林墨自城外归来,进郡守府开始说起。
这其实是一个很狗血的剧情。
她出门忘记带腰牌,进门时,自然被换了班的守门小厮给拦了下来。
这确实是她的错,所以林墨表现得非常和气,说了自己客人的身份,让守门小厮进去通报问询一声,便可知晓。
可惜的是,守门小厮的眼睛长到了天上,不给钱不跑腿。
于是,两人便僵持了起来。
林墨现在有裴戎撑腰,胆子自然是肥得很。
一怒之下,她直接拎着小厮,打将了进去。
林墨将小厮拎在手里,一路甩得飞起,所有想要靠近她的人,都被她手中不断旋转的小厮给扫飞了出去。
一时之间,竟是没人能拦得住她。
接着,林墨就被左手弩机,右手盾牌,全身铠甲的重装步兵小队给层层包围了起来。
当她被带着冰冷杀意的箭头指着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下就断了。
林墨有些恍惚,她似乎又回到了整个小队被丧尸王带着丧尸群包围的那一天。
她兴奋的微微战栗,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突然从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拧断他们的脖子,敲碎他们的脑壳,他们的鲜血会开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花,为你的队友们报仇。”
她双眼猩红,目露凶光,蓬勃的杀意瞬间倾泻而出。
在末世待过十年的人,谁还没点精神病呢?
林墨自然也有!
她现在战意汹涌,热血上头,跃跃欲试。
当然,对峙的双方最终也没有真的打起来。
裴戎及时出现,按住了即将疯的林墨。
金主爸爸的话,得听!
于是,看在金元宝的面子上,林墨瞬间乖巧了下来。
包围着林墨的步兵小队,瞬间从被暴风雪裹挟着的茫茫冰原重新回到了灼热夏日的郡守府后院。
刚刚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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