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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果大胆一点猜测,那么我认为亚特兰对联邦还有后手。如果北境的执政当局短视一点,在亚特兰进攻联邦的时候选择隔岸观火,把大部分注意力投入到陨矿的研发上,那么一旦联邦北部陷落,他们很快就会转而北上,打北境个措手不及。”
&esp;&esp;“所以你认为亚特兰的野心是称霸整个星球?”安德烈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兴趣。
&esp;&esp;沈唯转头看了他一眼:“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并且我认为他们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
&esp;&esp;安德烈翻身撑起来,整个人压到了沈唯上方,一只手勾住他有点长的额发轻轻捋了捋:“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支舞?”
&esp;&esp;沈唯怔了怔,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波莱罗?”
&esp;&esp;男人俯身贴近他耳廓:“戴上面具之后,谁也不知道对面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你来我往、一进一退之间,不仅是舞步的交换,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试探。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的样子——就好像在跳一支假面波莱罗?”
&esp;&esp;沈唯从下往上看着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笼罩在那股带着些冷冽的冷杉气息里,心跳不自觉慢慢加快了。
&esp;&esp;安德烈的吻辗转来到他唇角:“这样的你……让我突然不想放你走了。如果我说……我要把你一直留在我身边……你会怎么办?”
&esp;&esp;他的吻顺着沈唯的唇角一直往下,下颌,喉结,脖颈。仿佛一个等候多时的猎人,想要一点一点把面前的猎物拆吃入腹。
&esp;&esp;沈唯有点难耐地仰起头,他低低喘息了一声,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上校阁下,您是一个很好的‘舞伴’。不过这支舞能持续多久,就要看我们的默契了。”
&esp;&esp;安德烈一只手往下滑到他腰侧,刚要进一步动作,另一端的车厢槅门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索加的声音传了进来:“上校阁下,有紧急通讯,是东部港口发来的。”
&esp;&esp;安德烈面色一肃,直接翻身从床上下来,捞了一件外衣披上,走到厢门边:“把通讯接进来。”
&esp;&esp;索加在外面应了一声。
&esp;&esp;这次接进来的不是视像通讯,房间内部连接的通讯器传来一声嘀声之后,安德烈直接开口:“出什么事了?”
&esp;&esp;对面传来一道有些粗哑的男声:“上校阁下,我们刚刚接到冻港的预警信息,半小时后会有地震波,从监测上看,强度大概在6级左右。”
&esp;&esp;安德烈皱眉:“具体地点呢?有坐标吗?”
&esp;&esp;对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焦躁:“怪也就怪在这个坐标上。虽然冻港不在地震带上,这么多年有记录的近海地震也就不超过五次,但是我们这一次从冻港近海三个不同的坐标点都收到了地震波预警。最开始我们怀疑是仪器异常,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没办法每一个都去排查,并且不太可能三个方位的检测仪同时出现故障。我们目前已经在冻港全城下达了紧急疏散令,但是——”
&esp;&esp;男人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迟疑。
&esp;&esp;安德烈眼角余光瞥了沈唯一眼,开口打断对方:“向天鹅堡那边汇报了吗?”
&esp;&esp;“地震监测部已经同步向内政部报告了,只是您之前要求我们格外注意沿海地区的情况,所以我想着第一时间也向您汇报一声。”
&esp;&esp;安德烈沉吟了一秒:“唔。我知道了,不管是不是仪器故障,先就近疏散冻港的平民。其他的我会安排。”
&esp;&esp;男人声音一肃:“是!”
&esp;&esp;挂断通讯之后,他回头看了沈唯一眼,把身上的衣服拢紧了一些:“你先冲个澡吧,我去安排一下其他事情。”
&esp;&esp;说完他便拉开隔间门出去了。
&esp;&esp;沈唯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先去相邻的小隔间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脸上表情带了些若有所思,他换了衣服之后没有急着出去找安德烈,而是打开茶几上安德烈的折叠屏,调出了冻港近海的地图。
&esp;&esp;——
&esp;&esp;十来分钟后,舱门再一次被推开,安德烈走了进来,索加紧跟在他身后。
&esp;&esp;沈唯抬头看了这两人一眼,率先开口:“我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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