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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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殷十娘觉醒（第1页）

火山岛的热浪还没从船板上褪去，哪吒突然觉得丹田的莲花火一阵乱跳。不是遇到危险的悸动，而是像见到熟人的雀跃，连混天绫都在身后甩得欢快，红绸上的龙涎草纹突然亮起，朝着西北方向的海面直晃。

“小少爷快看！那是不是陈塘关的船？”王大叔举着望远镜猛拍船舷，镜头里的海平面浮着艘熟悉的乌篷船，船帆上绣着朵莲花，正是殷十娘常坐的那艘。老豆腐匠往海里扔了块豆腐，豆花在水中漂出条银线，直通向乌篷船，“是夫人来了！”

张师傅赶紧调整船舵，老铁匠突然现乌篷船周围的海水在打转，不是被风浪搅的，而是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搅动。船舷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青色襦裙被海风掀得猎猎作响，正是殷十娘，可她脚下的浪花却奇异地托着船板，连鞋底都没沾湿。

“娘怎么来了？”哪吒踩着风火轮飞过去，刚靠近乌篷船就愣住了——殷十娘的间别着枚银色簪，簪头雕着条小龙，龙睛竟是两颗珍珠，在阳光下泛着青光。更奇的是，她抬手拢头时，指尖掠过海面，竟有群银鱼跟着指尖游动，像串活的手链。

殷十娘笑着往他手里塞了块桂花糕：“你爹说你往极寒之地跑，娘给你带了件新棉袄。”她的声音刚落，船边突然涌起道水浪，轻轻托着哪吒的脚，像在给久别重逢的孩子垫脚。龙女突然攥紧水晶剑，剑尖微微颤动——这是遇到高阶龙族才有的反应。

王大叔抱着咸菜坛子凑过来：“夫人咋变水灵了？比春桃绣的龙还精神！”话音刚落，就见殷十娘袖口滴落的水珠在甲板上凝成小莲花，花瓣上还滚动着水珠，迟迟不消散。老豆腐匠突然一拍大腿：“俺知道了！夫人这是得了龙王爷的真传！”

殷十娘笑着捋起袖子，皓腕上赫然缠着圈银色龙鳞，不是后天佩戴的饰品，而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鳞边还泛着淡淡的金光：“前几日在陈塘关后山坡洗衣，不小心摔进个水潭。”她指尖往海里一点，浪花突然凝成面水镜，映出当时的景象——

水潭底沉着块半透明的玉佩，龙纹与她间的簪子一模一样。她的手刚碰到玉佩，潭水就突然沸腾，无数光点顺着指尖往血脉里钻，耳边还响起古老的歌谣，像有位老妇人在哼唱：“玄龟驮女，龙族寄养，遇莲则醒，遇劫则显。”

“那水潭是龙潭的分支！”龙女突然惊呼，水晶剑映出殷十娘簪的龙纹——竟是上古玄龟与龙族通婚的印记，“您是龙族寄养在人间的血脉！难怪能操控水流！”她突然对着殷十娘拱手，小龙子们也跟着行礼，把王大叔看得直挠头。

哪吒突然想起水晶地图，赶紧掏出来铺在甲板上。图中陈塘关后山坡的位置正闪烁着银光，与殷十娘簪的光芒一模一样。更奇的是，地图边缘的空白处渐渐浮现出字迹：“玄龟圣女，龙族之脉，持莲者母，共定乾坤。”

“母……母什么？”王大叔结结巴巴地指着“持莲者母”四个字，老豆腐匠往图上泼了点龙潭水，字迹突然亮起，在甲板上投射出幅壁画——位穿青裙的女子抱着莲花，身边站着个红肚兜小孩，正是殷十娘和哪吒的模样，“这是说夫人是小少爷的亲娘，还是说……”

话没说完，远处突然卷起道水龙卷，比二龙子的漩涡更粗壮，却温和得多，像条迎接的长廊。殷十娘的簪突然烫，她往水龙卷的方向走去，脚下的浪花自动铺成台阶，连乌篷船都被水浪托着，跟着沉香木船一起前进。

“这是往极寒之地去的近路！”哪吒摸着洛书龟甲，甲面上的星图正沿着水龙卷的方向闪烁，“娘的血脉能引动水路！”他突然现水龙卷的壁上有光的纹路，与殷十娘腕上的龙鳞完全契合，“这是龙族的‘引龙道’，只有圣女能开启！”

张师傅往水龙卷里扔了块硫磺石，火星在壁上炸开，竟凝成朵小火莲：“这里面有莲花火的气息！夫人的血脉能兼容水火！”老铁匠赶紧把棉袄递给哪吒，“快穿上！过了这道水龙卷，前面就是冰海了，别冻着。”

殷十娘突然指着水龙卷深处：“那里有东西！”她指尖往深处一点，水壁突然变得透明，能看见块悬浮的玉佩，与她在水潭捡到的是一对，只是这枚更大，龙纹里还嵌着颗青色珠子，“那是引龙佩的另一半！”

哪吒踩着风火轮飞进去，刚要抓住玉佩，就见水壁突然钻出几只冰蟹，不是敌人，螯钳上还举着冰晶，像在送礼。最大的冰蟹突然往玉佩上吐了口寒气，玉佩表面的冰层融化，露出里面的青色珠子——竟是颗缩小的龙晶，与火山岛的龙晶气息相通。

“这是给娘的！”哪吒把玉佩递给殷十娘，龙晶刚接触她的指尖，就化作道青光钻进腕上的龙鳞，鳞片突然亮起，在她身后凝成半透明的龙翼，像用海水织成的，“娘能飞了！比小爷的风火轮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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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十娘试着扇动龙翼，水龙卷突然加，周围的景象飞倒退。王大叔举着望远镜张望，镜头里的冰海越来越近，海面上的浮冰像撒了把碎银子。老豆腐匠往海里扔了块豆腐，豆花刚接触冰海就被冻成冰雕，却没散开，反而在水面漂得更快，“夫人的力量连冰都听指挥！”

突然，水龙卷的尽头闪过道黑影，是只巨大的冰熊，正趴在浮冰上打盹，挡住了去路。龙女刚要举起水晶剑，就见殷十娘往海里一点，冰熊脚下的浮冰突然变软，像张摇床，把冰熊晃得翻了个跟头，竟对着他们憨憨地摇了摇爪子，像是在让路。

“娘比龙王爷还厉害！”哪吒笑得直拍大腿，混天绫突然往冰熊嘴里扔了块桂花糕，冰熊嚼着糕点，竟往他们身后指——远处的冰雾里有闪烁的红光，是闻仲的气息，显然也在往极寒之地赶，只是走的是另一条路。

殷十娘的龙翼突然收起，簪上的珍珠出警告的光芒：“闻仲在找冰珠的钥匙。”她指尖往冰海深处一点，水镜再次浮现——冰宫门口有座石碑，上面刻着“非玄龟血脉不能入”，碑前还跪着个黑袍人，正是闻仲，正用黑气腐蚀石碑，“他想强行闯入！”

张师傅突然想起什么，从船舱翻出块玄龟甲碎片：“夫人拿着这个！这是从沉船上拆的，能增强血脉力量！”老铁匠把碎片往殷十娘腕上的龙鳞一贴，鳞片突然亮起，在冰海面上投射出完整的冰宫地图，连闻仲挖的密道都标得清清楚楚。

“原来娘是玄龟圣女！”哪吒突然明白水晶地图的意思，混天绫往冰海深处甩了甩，红绸缠着冰珠的气息，像条引路的红绳，“有娘在，咱们肯定能先找到冰珠！”他突然想起什么，往殷十娘手里塞了颗定魂花瓣，“这是从遗迹带的，能防黑气。”

王大叔往冰海里撒了把咸菜，腌菜汁在冰面上凝成条红线，正好指向冰宫的侧门：“俺的咸菜能在冰上留记号！比张师傅的铁凿还管用！”老豆腐匠往每个陶罐里都装了龙潭水，“到了冰宫给夫人泡茶喝，龙鳞泡水肯定补！”

船队驶出引龙道时，冰海突然刮起寒风，却在靠近乌篷船时自动绕开，像群懂事的孩子。殷十娘往冰面上轻轻一点，浮冰突然拼出条通路，直通冰宫的方向。龙女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对着龙子们使了个眼色——小龙子们悄悄往冰面撒了些龙鳞粉，把通路的痕迹掩盖起来，防止被闻仲现。

哪吒踩着风火轮在前面开路，火尖枪的青焰扫过冰面，把隐藏的冰缝都照亮。他突然现冰缝里有光的冰草，叶片上的纹路与殷十娘腕上的龙鳞一模一样，“这是玄龟草！能增强血脉力量！”他让混天绫卷了把，递给殷十娘，“娘快拿着！”

殷十娘接过冰草，指尖刚碰到叶片，冰草就化作道青光钻进她的血脉。腕上的龙鳞突然变得更加明亮，在冰海面上投射出冰宫的内部景象——冰珠悬在中央的冰柱上，周围有十二只冰鸟守护，鸟喙上都叼着片莲叶，与混沌青莲的叶子气息相通。

“冰鸟怕莲花火！”哪吒眼睛一亮，火尖枪在手里转了个圈，“小爷的青焰正好能对付它们！”他突然想起什么，往殷十娘身边靠了靠，“娘要是累了就说一声，小爷背着你走！”

殷十娘笑着拍了拍他的头，指尖往冰面一点，冰面突然开出朵冰莲花，托着他们往前滑行：“娘现在能滑着走，比你的风火轮还稳。”她突然指着前方，冰宫的轮廓已经在冰雾中显现，像座晶莹的水晶城堡，“快到了！”

张师傅把船停在冰宫附近的冰洞里，老铁匠往船底钉了些铁条，防止被冰卡住：“俺们在这守着，小少爷和夫人尽管去，有危险就放信号弹！”他往哪吒手里塞了个硫磺弹，“这玩意儿在冰里也能炸，比烟花还亮。”

哪吒和殷十娘踩着冰莲花往冰宫走去，龙女带着小龙子们在周围警戒。冰宫门口的石碑果然被黑气腐蚀了大半，闻仲留下的黑袍碎片还挂在碑角，像块破烂的黑布。殷十娘往石碑上轻轻按了按，腕上的龙鳞突然亮起，黑气遇到青光就像冰雪遇骄阳，瞬间消散了。

“玄龟血脉果然能净化黑气！”哪吒看着恢复如初的石碑，碑上的文字突然亮起，在他们面前开出道冰门，“娘快进来！”他刚要迈腿，就见冰门里飞出只冰鸟，不是守护兽，嘴里叼着片莲叶，正是混沌青莲的叶子，“是冰珠派来的引路鸟！”

殷十娘笑着接过莲叶，冰鸟突然在她肩头停下，用喙轻轻蹭了蹭她的龙鳞，像是在行礼。远处的冰雾里传来闻仲的咆哮，显然现他们已经进了冰宫。哪吒握紧火尖枪，对着殷十娘眨了眨眼：“娘，咱们比赛谁先找到冰珠？”

殷十娘指尖往冰宫深处指，冰面突然冒出串冰珠，像串引路的灯笼：“娘让你三步。”她的龙翼在身后轻轻扇动，青色的光芒与冰宫的晶莹相映，像幅流动的画。哪吒笑着冲了出去，混天绫在身后展开，红绸上的龙涎草纹与殷十娘的龙鳞光芒交织，在冰宫的通道里画出两道绚丽的光轨。

冰宫深处，冰珠在冰柱上轻轻颤动，似乎已经感知到了他们的到来。而在冰宫之外，闻仲的身影正从冰雾中显现，黑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黑气像无数条毒蛇，正往冰宫的方向蔓延——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在这座冰封的宫殿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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