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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塔30层,隔音玻璃将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马库斯·韦恩跪在办公室中央,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他的定制西装早已被汗水浸透,袖口的铂金纽扣在地板上刮出细小的划痕。
铁齿老大...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那笔钱真的不在我手里...
咔、咔、咔...
金属敲击玻璃的声响规律地响起。
铁齿·罗克靠在真皮椅背上,粗壮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枚子弹。他的指尖轻轻一弹,黄铜弹壳便的一声撞在水晶烟灰缸边缘。
马库斯啊...
铁齿叹了口气,钢制义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铁齿’吗?
马库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
因为...
铁齿突然俯身,镶满钢牙的嘴似乎要择人而噬!
因为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耍嘴皮子。
铁齿的右手猛地砸在办公桌上,让这一击直接砸裂了实木桌面。木屑飞溅中,马库斯浑身一颤,差点憋不住膀胱。
上个月在码头消失的那批货。
铁齿抽出手臂,甩掉上面的木渣,
上周‘意外身亡’的会计。
他起身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金属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死亡的节奏,
还有昨天...
他突然抓起马库斯的头发,强迫对方看向墙上的显示屏——画面里是库博议员的豪宅,几个模糊人影正将某样东西塞进汽车后备箱。
告诉我,马库斯。
铁齿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鲜血和金属的腥气,
为什么我的钱会跟着死人一起消失?
马库斯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当然认得那辆车,那是他亲手安排的——
我...我不知道...
他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一定是有人栽赃!对!肯定是毒蛇帮那群...
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狡辩。铁齿的宽大的手掌在马库斯脸上留下四道血痕,其中一道刚好划过右眼,鲜血立刻模糊了他的视线。
带他去‘牙医室’。
铁齿对门口的两个壮汉摆摆手,
让‘牙医’好好检查下他的牙齿。
就在两名打手架起马库斯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巨汉走进来,好一头人立起来的棕熊。
老板。
他的声音像是从铁桶里发出来的,
b区安全系统检测到入侵者。
铁齿的眼中红光一闪,钢牙咧开一个兴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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