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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程得寸进尺的把鼻尖抵上去,在柔软又湿润的皮肤上细细的蹭他,每呼吸一次有热气喷洒上去omega都会轻轻的打颤,或许他都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
明南意攥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顺滑的面料在掌心被揉来揉去,身边的秦程天生比他体热,被子里似乎聚了太多热气,他很想掀开被子晾一晾,但这种冲动在alpha把一条腿轻轻压在他的小腿上时全都散了个干净。
——哪里是被子里聚了太多热气,而是这个alpha整个人都热腾腾的彰显着存在感。
明南意被他弄的也热了起来,他实在没办法,再热下去怕是会直接烫坏,明南意只好翻了个身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他的声音也可怜了起来,似乎被秦程实在捉弄的不清,“不要捉弄我了。”
“没捉弄你。”秦程喉咙很干,也不受控制夹了一点嗓子,“就是想抱着你亲亲你。”
他从秦程的脖颈里抬起一点脑袋,露出一只水润润满是雾气的眼睛看他,“你就是在捉弄我——”
“真没有。”秦程喉咙更干了,他受不了这个眼神,身体比脑子快一步的又在他眼皮上落了个吻,“真没捉弄你,就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南意的脸比之前更红了,是一种热起来后从皮肤里面透出来有些泛着粉的红色,比平常看着软乎了很多,就这么闭着眼让秦程亲了几下眼皮再次把脸埋回颈窝,伸手拽了两下秦程的睡衣。
“我还不知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他轻轻的说,似乎对自己从来没闻到过有点愤愤,咬了两口秦程的睡衣,“你从来没露出来过。”
“我控制不好。”秦程扣着他的脑袋没再让他抬头提这个信息素的要求,“我上次跟你说,之前那实验搞的我腺体不太敏感,释放也是,我控制不好量。”
明南意想抬头,却被秦程扣着没法动弹,只能埋在他身上含糊的开口,“我不怕……你都闻过我的,我也想闻一闻你的。”
他三番五次的说,似乎真的非常好奇,秦程没法拒绝他,不管是出于他的私心还是明南意的请求。
但是他还是凑近明南意轻轻的吻了一下继续给他打预防针,“我释放控制不住,真的很冲。”
明南意没吭声,反倒伸手沿着他的脖子一路摸到后颈,那里有层薄薄的新换上的抑制贴,他沿着边缘抠了几下,却惹的秦程轻微打了个哆嗦。
秦程深吸了一口气,腺体被触碰那么几下一瞬间麻到了他心里,他伸手握住明南意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发痒发麻的罪魁祸首扯下来,“我自己来。”
新换上不久的抑制贴被撕下,常年贴着抑制贴的腺体骤然轻松起来稍微有点不适应,秦程不自在的自己上手搓了两下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明南意嗅了两下依旧没闻到什么比较明显的味道,再次伸手摸上了秦程的腺体,这次他终于感受到了秦程明显的哆嗦,在他摸上去的一瞬间终于溢出来一丝气味。
很凉,非常好辨认,是薄荷。
他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都清醒了。
这一丝淡淡的薄荷味让一直在冒汗的他感到非常舒适,他忍不住缠了上去,双手都搂住他像个树袋熊一样汲取那丝凉爽的气息。
没有抑制贴在中间隔着这总亲密的动作非常容易碰到腺体,他的腺体又不算非常凸出,好几次明南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碰到了秦程的腺体,直到这种冰凉的气息越来越明显的缠绕在他身上他才惊觉到情况微微有些不妙。
——刚才还让他意识清醒的味道现在完全变成了让他身体燥热的诱因。
明南意发着抖呜咽看一声,双手撑在秦程肩膀上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心慌的咚咚直跳,眼里也含着水汽,“不要放了、秦程……”
秦程顺着他拉开距离,撑起一条胳膊起来目光沉沉的看他,却没有回应任何话,信息素依旧在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明南意终于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了他并不打算停止的意图,再也无法忍受浓度过高的信息素直接手脚并用从秦程的怀里逃走。
他转身就想下床,已经坐在了床边几乎马上就可以离开,腰上却猝不及防的圈上来一条胳膊,刚离开一点的屁股又被拽了回去,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又被重重的拉回床上。
秦程从背后扣着他,控制着他整个人,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抑制贴在他的腺体上流连。
他的信息素控制不住溢出了一些,是非常甜蜜让人心醉的味道。
“跑什么——不是你要闻的吗?”
秦程吮了一下那层薄薄的抑制贴,过分单薄的东西几乎阻隔不了任何感觉,像是一道电流从最敏感的器官上一路窜到尾椎骨,他攥紧了枕头,喉咙里再次泄出一声压制不住的呜咽。
秦程又笑了,对着那个发烫的柔软的小包轻笑,他吻着明南意红到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又一路吻回腺体,再次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细密的、慢慢的摩挲。
秦程的唇是烫的,他的腺体也是烫的,一时片刻居然分不清谁的温度更高一些,明南意的呼吸早乱的不像样子,他趴在枕头里躲避着秦程,可又实在喘不上来气,反倒让脸更红了一些更喘不上气了一些。
那层薄薄的抑制贴在往常是生活中的必备品,也是一种保障,可在这种时候又成了一种折磨,他的腺体发麻,身体也发麻,可又没实实在在接触到能解除这种痒的东西。
——秦程看起来非常有规矩,一直只隔着抑制贴,没有任何要扯下来的样子,可他又不是那么懂规矩,躺在一张床上抱着omega对着腺体亲来亲去。
他有些气愤,不想再受这种折磨,在他怀里不轻不重的挣扎了两下,一直抱在他腰上的手立马收紧了。
“又要跑?”秦程的声音哑着,带着些粘稠的化不开的情欲,听了都让他耳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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