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新学校的第一天,算是平稳地度过,除了贝雨曼对新同学的热情欢迎太过强烈外,零凌还是对自己所处的班级很满意的。女生多男生少的文科班,大家都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同学,这让零凌安心了不少。回家后,零凌发现饭厅里只有白昆逍一人,她上上下下跑遍了整个家,都没有看到柳群。来到饭厅后,零凌选了个离白昆逍最远的地方坐下,捧过阿姨递过来的汤碗,低头喝了起来。“你妈妈打麻将还没回来,我们先吃吧。”白昆逍一副慈爱的模样,让零凌瞬间没了胃口,她拿着汤匙敲了下碗沿,冷冷说:“整天就知道打麻将,你也不会管管?”“她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左右我也陪不了她。”说着,白昆逍夹了块鱼肉,放在零凌面前的碗里。“陪不了她?”零凌把刺眼的鱼肉从碗里挑出来,扔在碗边,“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忙了,忙到没空陪她。”“我在忙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白昆逍脸上的笑容淡淡的,零凌越看他越发怵,放下碗筷就起身。“你慢慢吃吧,我不饿。”“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你妈妈要和周阿姨去逛街,带你一块去。”零凌不屑地“嘁”了声,和贵妇们出去挑挑拣拣,她可没那兴趣,她摆摆手:“我不去。”白昆逍不紧不慢地舀汤,看了零凌一眼,笑着说:“那也行,明天周六,我陪你出去走走。”那还不如陪贵妇们去挑衣服……零凌拧了拧校服裤,知道这个没法不去,于是摆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你明天别太早叫我出门,我要睡懒觉!”“嗯。”白昆逍头也没抬,眼尾扫过少女黑红的校服长裤,心头一动,搁下了碗。上楼回房之后,零凌打开了电脑,开着视频听着歌,听了几首后,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不自觉颤了下。摘下耳机后,零凌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贴着门低声问:“是谁?”“小姐,是我。”躲在后面的零凌双肩一松,旋开了门把,门外站着的,是端着托盘的阿姨。“先生让我把晚餐给你端上来。”“谢谢阿姨。”零凌点了点头,没有让阿姨进门的意思,接过阿姨的托盘后,她朝阿姨淡淡笑了下。“太太回来了,先生问你下不下去。”“不了。”去了也是当电灯泡。没话说的保姆转身走了,零凌没有立刻进门,而是倚在门框上听了会儿,果然听到了妈妈矫揉造作的嗲声嗲气。她冷笑了下,用脚背勾了下门,砰地一声,与外界隔绝。隔天十点的时候,大床上的零凌伸了伸懒腰,闭着眼在枕头边摸来摸去,终于在一角摸到了手机,按了ho键,拿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屏幕没亮。握着手机的手腕压在脑门上,零凌回忆了下,昨晚睡着的时候忘了关手机,手机放视频放到关机了。就在她想继续赖床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对面传了过来:“十点了,还不打算起来吗?”那声音里带着点宠溺,在安静的室内里格外清晰。零凌脑袋一空,身体已经预先做出反应,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用被子罩住脖子以下的地方,防备地看着床尾的人,刚苏醒的声音绵绵沙沙的:“你怎么在我房间里?”那人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阳光正好照到的地方,英俊侧脸上露出浅浅笑意,他低声说:“看你睡得很香,我就没叫你,起床下来吃饭吧,吃完后我们去逛逛。”零凌把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向门口,下了逐客令:“那你出去,我要刷牙洗脸了。”正值炎夏,少女穿着短袖睡衣,裸露的胳膊嫩嫩白白,让白昆逍多了几分遐想。鲁迅曾说过:“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这句话用在道貌岸然的白昆逍相当合适,此时的他目光定格在那条胳膊上,来回逡巡,仿佛能从一条白胳膊上看光零凌的全身。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扫得零凌浑身发毛,她赶紧缩回了手,气急败坏地喊:“立刻给我出去!”他像是没听到一样,在原地和零凌僵持了一会儿,就在零凌想再吼他一句的时候,他扔下了一句话:“别让我等太久。”门被关上后,零凌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出被窝,第一时间把房门加上内锁。再三确认锁上后,才拿了衣服走去卫生间。白昆逍出了零凌的房门后,没有直接下楼,而是朝走廊的最尽头走去,打开书房,并随手关门上锁。进去后,他先是拉好窗帘,然后坐到休息用的小沙发上,翻开配套小桌子上的笔记本,开机输入密码。他打开桌面唯一一个软件,屏幕一切换,显示出来一个小地方,里面有浴缸、洗手台和马桶,而画面里坐在马桶上哼歌的人,就是前不久还对他冷眉相向的零凌。白昆逍把笔记本放在膝盖处,自己则是大剌剌坐在沙发上,左手臂放在背靠上,右手伸到腰间,解开了皮带扣,并拉开了西裤拉链,并把电脑调成了静音。被偷窥的人又不在浴室里自慰,没有什么好听的。零凌浑然不知自己在被人偷看着,她上完厕所,抽了张厕纸,半蹲马步,低头去擦湿漉漉的地方。白昆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眼神发生了变化。刷牙洗脸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好看的,连零凌自己都没有看镜子中的自己,而是背靠洗手台,仰着头刷牙。水红的真丝睡衣套在少女身上,把她的曼妙身形勾勒出完美线条,仰着身子的姿势,还让睡衣凸出了少女胸口两粒明显的豆豆。这也就是刚起床的时候,为什么零凌要把被子往身上蒙的原因,向来不喜欢穿内衣睡觉的她,睡衣怎么穿都会激凸,不用被子遮的话,就什么都被白昆逍给看光了。整个刷牙的过程,白昆逍就直直盯住零凌的胸口,看着那两颗若隐若现的诱惑,不觉呼吸有些粗重。等到刷牙洗脸完后,零凌把几个衣架子挂在手能够到的地方,一套衣裤,加上一件薄款的粉色胸罩。她站在镜子前,摸上睡衣最上方的一颗纽扣,从上至下解开,从脖颈到小腹,一条雪白的缝隙就在镜子里出现。睡衣从肩头剥落,精致的锁骨出现在镜中,作为一道分隔线,往上是少女不施粉黛的清澈五官,往下却是浑圆勾人的雪峰。一米七二的身高,长出一对快e罩杯的盈盈翘乳,散发着说不出的诱惑,连站在镜前的零凌本人,都有上手蹂躏这对尤物的冲动。白昆逍拨了拨已经被勃起涨满的内裤,把欲望的根源释放出来,直挺挺的肉棒裸露在空气中,慢慢地充血着。零凌伸出如葱段的手指,食指指头点在右胸上软软的那点上,抵住后,缓缓绕着圈转着。才转了两圈,手指就传来被向外顶的感觉,她往下看,原本只是小小冒头的粉豆,一下子变硬变挺,颜色也变深了许多。她凑近镜子,单手捧着右胸,抓着那饱涨的乳肉,又捏又揉地观察,乳肉从她的指缝四处躲窜,她看了几遍,最后发出疑惑的声音:“男人喜欢的就是这个么?”手一松,被推抬的乳肉顺着重力往下坠去,沉甸甸的一捧,坠得零凌有些不舒服,她冷漠着脸,有些无所谓,“不过就这样而已。”监控这头的白昆逍,已经忍不住用手握住勃发的欲望,快速上下套弄着。“shit!”当看到零凌那样糟蹋那对漂亮的奶子时,白昆逍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躁,骂出声来。那样翘挺、那样软绵的一对酥胸,就应该拿来好好享用……白昆逍平日用来决策的脑子现在充斥着各种下流的玩法,呼吸随着手上的频率越来越重,当他重新看回屏幕时,胸口一窒。零凌已经把睡裤也脱个干净,只留下蕾丝内裤贴在神秘的三角区,因为紧致,所以布料很好地描摹出少女臀部的线条,细细窄窄的一条封,卡在布料中间,往下延伸。最下面的地方因为太低,镜头拍不到,但白昆逍可以想象得到,内裤肯定紧紧贴在那两片肉上,然后中间凹出一条缝隙,吸着那点小布料,可能还带点湿润润的水,把内裤沾出不规则形状的水印。他贪婪地扫过屏幕里少女的长腿,浑身一体的白亮肤色,紧实肌肉的线条更拉长了那双腿的视觉效果。白昆逍一边用力撸着,一边想把那双腿架在肩上的场景。镜头里的少女已经慢慢将胸罩扣好,再套上外衣,白昆逍看完零凌的穿衣动作后,就闭上双眼不去再看,脑袋里挥之不去的,是刚才少女所有的干净姿态。凭着那点画面,再加上各种意淫,他充血的地方又涨了一点,头部不断地隐隐现现,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等到射出清理干净之后,白昆逍才关了电脑,并把好几块湿成一团的抽纸扔进垃圾桶里。空中仍然弥漫着诡异的气味,白昆逍双手枕在脑后,抬头望着天花板,不自觉笑出了声音来。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居然能让自己失控到这种地步。他伸手摸着口袋里的车钥匙,笑意放得更大,随后起身,出了书房,往楼梯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