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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时顿感压力骤减,却又莫名觉得怀里空落落的。他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上宽大的睡袍领口,看着傅予挺拔的背影,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那句“归你管”。门锁发出轻微的电子音,厚重的双开门被拉开一条缝隙。“傅先生您好!您订购的书籍,按照您的要求,分批次送达,这是!还是终身制的!“傅予!!!”他彻底炸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箭步冲过去,也顾不上什么距离感了,踮起脚当然,身高差距让他这个动作显得格外悲壮,一把揪住傅予挺括的白衬衫前襟,用力摇晃,试图把这个不讲道理的“草莓精资本家”脑子里进的水晃出来,“你这是压榨!是奴役!是变相延长我的劳动改造!我抗议!我严正抗议!我要申请劳动仲裁!我要……”他喊得气势汹汹,可揪着人家衣领的手因为激动和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傅予垂眸,看着那只揪在自己心口位置、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又看看陆以时近在咫尺、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涨得通红、甚至能看到细小绒毛的脸颊。阳光勾勒着他精致的下颌线和微微翕动的鼻翼。傅予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拨开那只“以下犯上”的手,反而任由陆以时揪着,甚至还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灼热的、带着清冽雪松和咖啡气息的呼吸,瞬间笼罩了陆以时。“抗议无效。”傅予的声音低沉,“劳动仲裁驳回。”“至于延长……”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陆以时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再缓缓上移,落在他因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恶劣十足的弧度,“债主对债务人的劳动时长,拥有最终解释权。”陆以时:“!!!”歪理!全是歪理!他气得眼前发黑,揪着衣领的手都忘了松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想也没想,张口就吼:“解释权你个草莓泡泡茶壶!傅三岁!周扒皮!万恶的……”“唔!”所有的控诉,都被一个突如其来、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吻堵了回去。傅予猛地低下头,攫取了他喋喋不休的唇瓣。这个吻不同于昨晚奶油味的甜腻惩罚,也不同于清晨那带着威胁的浅尝辄止。傅予的舌尖霸道地撬开陆以时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他敏感的上颚,纠缠住他试图躲闪的舌尖,用力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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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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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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