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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段雨又凑了上来,朝着断剑尘挤眉弄眼,“我家小尘当年可是能独战十几个的高手,身体好着呢!”
妇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段雨身上,围着他转了两圈,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段雨被她看得有些毛,老脸一红,嘟囔道“你围着我转干什么?小爷我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可一点不虚!”
“咯咯咯!”妇人笑得花枝乱颤,抚掌道,“我没猜错的话,需要看病的就是你吧?”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却故意让其他人都能听到,“追虚城里,像你这样人高马大,却来我们医馆的,可多了去了!老天爷公平得很,给了你大块头,就会在别的地方拿点东西回去。小伙子,别害羞,告诉姐姐,你最长一次能坚持多久呀?”
段雨的老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躲闪着,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我没问题!我能坚持三天三夜!”。
可他心里却虚得很,至今连女人都没正经碰过,哪来的“坚持时长”?
“噗!哈哈哈哈!”断剑尘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小尘,你给我憋住!”
段雨老脸一黑,伸手去捂断剑尘的嘴,两人闹作一团。
就在他们插科打诨的时候,萧一凡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和朱月、小白沟通。
小白在医馆门口嗅了半天,小脑袋摇了摇说“气味很淡,是很久之前留下的,现在里面没有那个人”。
萧一凡心里涌起一阵失望,但很快又定了定神。
既然母亲来过这里,那郎中说不定知道线索。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段雨和断剑尘的打闹,对妇人说道“别闹了,进去再说,带我们去见你们郎中。”
妇人喜道“这才对嘛!男人就要直面自己的问题,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她说着,转身领着五人走进了医馆大门。
进了院子,五人才真正放下怀疑。
院子里摆着十几个竹筐,里面装满了晒干的草药,有常见的当归、黄芪,也有带着淡淡元力波动的灵草;墙角还放着碾药的石碾、熬药的陶罐,还有几排整齐的药柜,上面贴着写满药名的标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确实是正经医馆的样子。
“姐姐,你们这医馆,有几个郎中?”
段雨好奇地问道,眼神里的兴致已经淡了不少。
“就一个郎中。”
妇人一边走,一边答道。
“那你和郎中是……”
段雨又追问。
“当然是夫妻啦!”
妇人笑着回头,指了指自己,“我负责招呼客人,他负责看病,夫妻俩搭伙过日子嘛!”
“……”
段雨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敢情你这么风骚,是为了给你老公招揽生意啊?
他瞬间没了和妇人聊天的兴致,蔫蔫地跟在后面。
不一会儿,妇人就把五人带到了外堂。
外堂的墙上挂着几幅卷轴,上面写着“妙手回春”“当代神医”“一针见效”之类的字样,落款都是些陌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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