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雨下到后半夜,风势终于缓了些,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滴,一声声敲在屋檐下那只旧风铃上。屋里没了火,湿冷顺着地面漫上来。这张木床本就不宽,平日雪初一人睡还能稍觉空荡,今夜多了一个人,便只能贴得近些。她缩在里侧,肩背几乎贴着墙,却仍能感觉到陆姑娘的体温隔着薄被透过来。雪初本该安心,可方才那阵惊悸尚未散尽,呼吸始终放得很轻。就在这片几近凝滞的静里,门外忽然响起一声轻轻的叩响。是指节落在木门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收敛过的力道。黑暗中,原本呼吸绵长的陆姑娘霎时睁开了眼。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叹息里没有惊慌,只像是早已料到这一刻终究会来。雪初却吓了一跳,整个人绷紧,下意识抓紧了陆姑娘的衣襟:“陆姐姐……”“别怕。”陆姑娘的手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声音平静得有些过分,“是个……认识的人。”她掀开被角,身侧的暖意瞬间抽离。陆姑娘下了床,连外衫也未披,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赤足踩在冰凉的地上。她没有犹豫,直接走到门边,拔开了门闩。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裹挟着湿泥与松针气味的夜风猛地灌进来。雪初从被窝里探出半个头,借着门口那点微弱的天光,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在雨幕里。那人一身玄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腰间束带上的银扣微微反光。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梢和衣摆往下淌,在脚边汇成一小滩水渍,显得狼狈,却又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陆姑娘倚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是让你找到了。”门外的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目光牢牢落在她身上,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陆姑娘藏得好深。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躲一辈子?”陆姑娘没接话,只侧过身,漫不经心地让出半个身子:“顾公子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外面雨大。”那顾公子迈步进屋,带进一身寒气。这屋子实在太小了,一眼就能望到底。他反手关上门,目光在屋里昏暗的环境中扫了一圈,眉头瞬间拧紧:“怎么连个火都没有?冷成这样。”“刚才灭了。”陆姑娘走到桌边,摸索着点了一盏微暗的油灯,“嫌冷的话,还有一间空房。”顾公子却没有立刻应声。他的目光顺着那点微光,终于落到了床榻上。雪初缩在里侧,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和一双带着警惕的眼睛。她没有出声,只安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敌意,更多的是不知该如何安放的紧张。顾公子动作一顿,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他指了指那张床,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恼火:“你和别人睡一张床?”陆姑娘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他身前,隔绝了他看向雪初的视线。“捡回来的。”她平静说道,“怕黑,夜里惊得厉害。我陪陪她。”顾公子皱了皱眉,目光透过陆姑娘的肩头,再次审视了一眼那个缩在床角的女子。那女子低着头,看不清脸,浑身发抖,确实像个没什么威胁的弱女子。他本以为她在山中独居,最多偶尔替人治伤,从未想过她会带一个陌生人回来,更没想过她会允许另一个人与她同榻而眠。“你倒是好心。”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酸意,“对我怎么没见这么好心?”“你不需要。”陆姑娘转过身,将油灯放在桌上,火光映照出她那张清冷的脸,“既然进来了,就把湿衣服脱了。别把水弄得满地都是。”顾公子看着她这副使唤人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火气莫名就被压下去了一半。他盯着她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没再多说什么,只伸手解开了湿透的外袍,随手扔在地上。陆姑娘看了他一眼,又道:“方才说的空房就在隔壁,你要歇也方便。”顾公子冷笑一声:“我找了你三个月,你让我住隔壁?”陆姑娘神情冷淡,只道:“你若想走,现在也来得及。”“我偏不走。”他的语气有些无赖,又有些深沉。“随你。”陆姑娘并未多言,只将油灯往里挪了挪,光线恰好照不到床榻深处,“只一样,别吵着她。”顾公子这才又往那边看了一眼。雪初已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屋内的变化。他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唇。这屋子太小,多了一个人,很多话便说不得,很多事便做不得。他大步走到陆姑娘身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咬牙道:“你知道我想干什么。你就让我在这干坐着?”陆姑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然呢?你也想挤那张床?”顾公子被她噎得一滞。他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没舍得发作。他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指,掌心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手怎么这么凉?”他皱着眉,语气里的凶悍散去,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疼惜,“这破地方湿气这么重,你的旧疾受得住?”“习惯了。”陆姑娘语气平平,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雨声被隔在门外,油灯的火焰静静燃着,映出桌椅和墙角的影子。顾公子坐着不语,只是始终握着她的手,似乎怕一松开,人就会从眼前消失。陆姑娘也没看他。她的目光落在灯焰上,恍惚出神。片刻之后,她忽然轻声道:“你既然找到了,就不必这样守着。”顾公子笑了一声:“你这话,还是像在劝我走。”她侧目看他,不咸不淡地说道:“我是在提醒你,这地方不适合你久留。”顾公子轻叹道:“你还是老样子。”陆姑娘冷冷回了一句:“与你无关。”“怎么会无关?”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疲惫,“你若真不想让我来,就不会留下痕迹。”“我没打算让你找到。”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只是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快。”顾公子看着她,忽然笑了:“那你失算了。”角落里的雪初静静看着这一幕。她听不清他们压低的交谈,心里却隐约浮起一个念头:陆姐姐与这个男人之间,有一种她无法插足的默契,而且早已存在许久,并非今夜才生。屋外的雨声重新密了起来,风铃晃了两下,又渐渐归于安静。顾公子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却并未真的睡去。陆姑娘重新在床边坐下,却没有再躺下,只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守着雪初。雪初慢慢阖上眼睛,在这三人同处一室却各怀心事的夜里,第一次没有再被噩梦惊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说他是个哑巴,他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听到他声音的雄性物种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靠着声音的便利在直播间呼风唤雨,结果被自己的第一头号土豪金主给坑死了,再次醒过来,他变成了主神空间的选召者,需要跟一堆人穿越不同世界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但是,说好的无限恐怖流呢?怎么到他身上,这些反派都是一群只知道啃骨头吃肉的智障?还能不能好好完成任务?时而是人,时而是鬼,时而是怪物跟我好,我就让你完成任务,人头送给你都行。方钰丑拒,谢谢!注⒈(淡定嘴贱装逼狂魔)受×(精分主神多重人格)攻⒉苏苏苏苏苏3受渣...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言子邑穿越到京城西北的一个高门府第里独处观箭思考。因别人的工作差错,她有幸嫁给了当朝权臣。独处social并有望先婚后爱。权臣必有政敌。这政敌感觉有点疯批,还同她有过三年暧昧关系。权臣大哥在,众人伞下呆。大哥挂机怎么办?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弱鸡她有斗争反社会人格职业技巧。我是宣传条医疗体系现代文闲九,20250520上线,唐风古文局中定,20250527上线我在想为什么大家会说坐等新文。我意念上感觉我贴了这文框里了,其实我忘了贴了,哈哈。...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2001年的秋天,初次见周之彦父亲周暮云时,简葇还未满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