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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花太郎放松肩膀,口罩底下的嘴微微撇起,还好他只是充当司机传递消息,不用跟岩胜多待。远山言也没有喝酒,他们很快进入正题,说起关于缘一的状况。交流情报过后,谢花太郎喝完最后一口酒功成身退,车留在这里,他直接赶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作为小梅的保镖理应陪伴她一起住,顺带照顾起居。然后,远山言提出他需要从缘一的手指上取一滴血。“请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把这句话写在纸上,然后发现这孩子闭着眼,于是尴尬地求助岩胜。岩胜毫不犹豫拉起缘一的手,递给他:“不用客气,取吧。”而这时缘一才睁开眼睛,同时岩胜感受到式神使传递而来的复杂情绪,还未能分辨,又很快被收回。岩胜不由得想到缘一正在抑制那些由术法赋予他的情绪吗?那么混乱的强烈思绪,想来纯粹质朴的缘一应是不会有的。他在刚刚察觉到的东西,比先前夜里感受到若有似无得紧绷感更加明确,所以才会缘一是这几日的状态啊?在远山言取完血绘追踪符咒时,他没有放开缘一的手而是紧紧握住,心中充满了正面的情绪,堪称柔软。“缘一,你现在很难熬吧?”被赋予了平时不会承受的难忍情绪。感受到微凉皮肤的触感,缘一的手在兄长掌心里蜷曲,不敢相信般疑问:“兄长大人?”抬头望向岩胜的眼神颇为可怜,让岩胜几乎要把他当成普通孩子了,轻声安慰:“只是一点小伤口,很快就……”这不是已经好了吗。岩胜把想说的关怀连带一些柔软情绪都吞进肚子里,继而保证道:“我会抓到妖怪解除术法的,通晓万物的神兽说过世上没有无法解除的妖怪术法,所以不用担心,你一定会恢复。”“兄长……”听见转世胞弟的呼唤,岩胜抚过这孩子的发顶,“你现在想做什么呢?”“缘一不明白……”缘一却在显露温柔的兄长面前苦恼地抱起头,看见兄长防御或冷酷的姿态他都能都束缚住术法带来的影响,但眼下的兄长让他感到分裂,脑中从未停止的声音动摇他的内心。当然,是指兄长大人的性格好像太过……他担心地问:“兄长,你的精神状态没问题吗?地狱伤害了你的灵魂吗?”岩胜:?你的精神状态才让人更担心吧?“我很好,在地狱过得很不错,你想什么呢。”岩胜令缘一看着自己,“告诉我,这个术法让你在想什么?它迷惑你、让你产生了幻觉致使你痛苦吗?”缘一露出恍惚的神情,轻轻摇头,他现在已经分不清痛苦究竟来源于何处,只能确信最终的指向,绝无其他答案。他磕磕绊绊地发问:“兄长,如果……缘一并非您的……我是说,并非您的式神使,您会如何?”听到这个问题,岩胜第一反应是想要回避,反正是孩子糊弄一下也没关系,鬼灯都经常糊弄自己和阎魔大王呢。第二个想法则是木已成舟,回避没有任何作用,糊弄的前提是不影响问题的解决,他并不喜欢糊弄别人作为逃避的办法。岩胜稍微设想没有式神使的生活:自由的现世、可供选择的职业道路、成为老师期待的人……嗯,完美的转世!但是,他根据自己的想象继续说道:“不过当我遇见你时,好像找到了最关键的问题。”被神兽与鬼神共同默认忽略的关键症结,岩胜通过主动选择发现了他。近期,岩胜通过事件已明确对缘一的厌恶是作为强者被庇护的弱者击碎幻梦的破防感,亦是自我厌弃的衍生,那脱敏就是战胜自身性格缺陷必要的一步。无论转生后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生,自己迟早会意识到这点。此刻,直面问题的岩胜忽然想通了一些,名为释怀的情绪爬上心头。他甚至不自觉浮现出轻松的笑意,端正俊秀的脸展露柔和,“如果没有成为缘一的式神使,我大概还是会找到你确定你的生活吧。”把失踪的胞弟当做已死亡的情况处理,前世已经犯过这个错误,以至重逢时带来的冲击感几乎要将自己再次击碎。与其那样,不如主动找到他。这是岩胜灵魂改进后会做出的坚定选择,他不会感到后悔。缘一听到岩胜的话倏然站起!然后抱住了岩胜的腰,他的身高只能做到这个。“兄长大人!我真高兴!”“……”我还是不喜欢被动地被这么勒住腰,尤其是被你,缘一。岩胜戳戳他的肩头,想提醒他别这么用力,但是手指忽然改成比划的动作,头顶快到十五岁的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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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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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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