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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在心里疯狂捶地,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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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二月红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师父,”
他腆着脸凑过去,“那,我们昨晚……”
他话没说完,一勺温热的白粥,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食不言。”
二月红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一碗粥,很快也见了底。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是之前的尴尬与试探,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
陈皮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舒坦了,连腰都不怎么酸了。
他看着二-月红收拾碗筷,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师父,那我是不是……”
“嗯?”
“可以搬来你院子了?”
二月红起身的动作顿住,他回头,看着陈皮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唇角微微上扬。
“我说过,你的赔偿,才刚刚开始。”
二月红放下托盘,走到衣柜前,打开。
里面挂着的,全是他的常服和戏服。
他从中挑出一件墨绿色的长衫,转身,递到陈皮面前。
“换上。”
陈皮看着那件衣服,又看了看二月红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长衫。
颜色虽不同,款式和料子,却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情侣装?
陈皮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他接过衣服,手脚麻利地开始穿。
二月红没有避开。
他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那目光,毫不掩饰,带着一种审视和欣赏的意味,看得陈皮脸颊烫,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等他好不容易穿戴整齐,二月红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为他整理有些歪掉的衣领。
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陈皮滚烫的喉结。
陈皮的身体,瞬间绷紧,只觉得心中升起一团火。
“从今天起,你就住过来。”
二月红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且不容置喙。
“你院子里的东西,我会让人给你搬过来。”
“以后,你的衣食住行,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指尖在陈皮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映着陈皮不知所措的脸,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
“这是你‘赔偿’我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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