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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好走到一棵树旁,周遭静悄悄地,不见人影,林此宵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意思,就被对方搂住了脖子,亲昵地亲了下,笑着道:“改为色。诱可以吗?”
林此宵薄唇抿了抿,视线掠过他鼻尖的痣和微翘的唇珠,突兀地想,其实用不着什么诱惑,许惊岁光是站在那,他就会如同飞蛾一般,义无反顾地扑向唯一的发光源。
日子好像又重回了正轨,平静的像不起波澜的水面,只是偶尔会有一些事情提醒他,一切早已不同。
极昼获得第一名后名声大噪,邀约一个接着一个,祁洲进行把关,先接了个音乐节活动以及一个电视剧的ost。
林此宵参加完活动回来的那天晚上喻擎宇难得的在家,他静静坐在沙发上,闭眼按着鼻梁,什么也没说,却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就在林此宵从他身后走过即将上楼时,他才开口:“听说你旷了礼仪课?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从林此宵回到喻家的第二天,喻擎宇就给他请了礼仪老师,并且安排了高尔夫、骑术等课程,以便他尽快融入这个阶层圈子,而这一切,并没有征询林此宵的意见,或者说,他的意见对喻擎宇而言无足轻重。
“我有别的事情。”林此宵说。
喻擎宇站起身,眸光冷冽,强大的掌控欲令他讨厌任何事情脱离他的控制,语气很低沉,“别的事情?是指那些不入流的表演吗?”
他缓步走到林此宵面前,厉声道:“我应当跟你说过,喻家不需要一个卖唱的,我很讨厌重复去说一件事情,但你并不听话,所以我会收走你的一些权利。”
喻擎宇所说的被收走的权利很快就实现。林此宵的贝斯被收走,他屋内安装了监控,并且外出行程必须向管家报备,到了课程的时间点会有专门的保镖近乎押送一般送他过去上课。
许惊岁总觉得从活动表演完那天开始,林此宵就有些不对劲,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偶尔还会联系不到人,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也不再在他这过夜。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许惊岁还没睡醒,头脑昏昏沉沉的,带着一脸困意迷迷糊糊的去开门,看清来人脸时才清醒了几分。
“睡醒了吗?没睡醒的话再去睡一会。”林此宵边进门边看着他,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仔细审视后,低声道:“好像又瘦了。”
许惊岁昨晚在搞歌的事,乐队接的电视剧原著是个大ip,跟表演时的临时创作曲目不同,剧方对其制作要求非常之高,上交的几版deo都被打回,祁洲气得差点就要骂人。
他打了打哈欠,摆摆手说:“不睡了,歌今天要交了。”
“你去睡会,我来搞。”林此宵将带来的点心和粥放在桌上。
许惊岁跟在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像条小尾巴一样,瓮声道:“我陪着你吧。”
说是陪着,结果在沙发又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近十二点,许惊岁拖拉着去洗漱,回来看林此宵还坐在那,突然觉得心里没来由的充实。
他走过去,不由分说地跨坐在林此宵的腿上,没骨头一样趴着,下巴搭在对方肩膀上,紧紧环抱住他,像只餍足的小猫,他很喜欢这个姿势,胸膛相贴,好像心脏同步在跳动。
林此宵眸光微动,却什么也没说,虽在看着屏幕上的音轨,但鼠标却很久都没有移动。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似乎更加强烈了,却又找不到源头。过了一会,许惊岁打破了林此宵维持的假象,突然说:“林此宵,别做歌了。”
林此宵停住,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想问怎么了,耳廓就被吹了一口热气,如野火燎原般,他顿时动弹不得。
耳畔响起许惊岁的声音,松懒地嗓音很勾人,他低声呢喃:“跟我做-吧。”
许惊岁的腰被宽大的手掌紧握着,过了没几分钟,觉得有些累了,就耍赖趴在林此宵的肩膀上,“我不想动了,你来吧。”
…
半个小时后。
“要我抱你去洗澡吗?”林此宵看了眼正在床上躺尸的某人,对方脸色潮红,眼神有些迷离,微张着唇低喘着,脚趾因痉挛而蜷起,一副还没缓过来的模样。
他俯下身亲了亲许惊岁的眼睛,感受到对方睫毛轻微颤栗。
“等会吧…”许惊岁开口时的嗓音有些哑。
好在房子隔音效果比较好,他心想。
“嗯。”林此宵紧搂住他的腰,与他一同侧躺在床上,两人挨的很近,胸膛贴着后背。
这一次做的比以往都要激烈一些,许惊岁更加肯定林此宵的不对劲——隐忍、沉默,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又好像在害怕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对方的眼睛,食指摸了摸林此宵左眼尾下的泪痣,问:“听说有泪痣的人小时候都很爱哭,你小时候爱哭吗?”
“不记得了。”
“哦……”许惊岁枕在他的臂弯,过了两秒又说:“你这几天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林此宵顿了下,对上许惊岁的眼睛,他又不想说谎了,“就是有点害怕。”
害怕这个词汇似乎与林此宵格格不入,很难想到他会害怕什么。
许惊岁好奇问:“怕什么?”
林此宵静静地看了他几秒,毫无保留地坦白:“害怕见不到你。”
许惊岁闻言笑了下,“不会的。”
虽然暑假快要结束,但两人的大学都在白港,坐公交车也就半个多小时,还是可以天天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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