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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识君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综艺节目,从亲亲宝贝来到了变形计。
「不知道,估计是孩子之间比较有共同话题吧。」陆清酌摸了摸下巴,笑着说:「我倒是觉得双双还挺乖的,怎麽看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啊。」
沈识君掐了一把人中,叹气说:「那是你没见过她平时在家的样子,我之前给她请了一个知名钢琴大师,人家上午来上课,中午还没到就被气走了。」
「不会吧?」陆清酌的眸子瞬间睁大了,不可思议地说:「你别骗我啊,双双看着挺活泼,怎麽也不至於这样吧。」
沈识君继续叹气,摇摇头说:「唉……你不知道啊……」
陆清酌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们两家离得近,以後双双要是想学钢琴就来我家,暖暖钢琴弹得挺不错的,正好一起学。」
沈识君瞬间露出了感激的眼神。
吃完早餐後,每个人都要分工洗自己的碗,陆清酌躺在外面的秋千上,饭是她做的,沈识君吃的是最多的,所以她就一个人包揽了洗锅洗盆擦灶台的任务。
陆清酌没想到自己躺着躺着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几个小时,睁开眼睛醒来的那一瞬间,发现眼前一片绿,用手摸了一下发现是一片树叶,正好遮住了她的脸。
看着那两个在地上玩泥巴的小朋友,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的样子,陆清酌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放的。
沈双笑着说:「你妈妈醒了!」
陆清酌见她们两个坐在地上玩泥巴,浑身上下弄得脏兮兮的样子,脸上似乎还露出了怯懦的神色。
她从来没在陆煦身上看见这样的拘谨,也许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
陆清酌摸了摸陆煦的头,把她头发丝上粘的泥浆捻掉,笑着说:「好啊你们两个,玩泥巴做泥人都不知道叫我,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小孩子的脸上就是藏不住事,陆清酌眼睁睁地看着陆煦脸上原本凝重严肃的表情,瞬间轻松了下来,嘴角还泛着淡淡的笑容。
陆清酌笑着问:「泥巴好玩吗?」
沈双疯狂点头,说:「好玩!」
陆煦看了一眼沈双,也点点头说:「好玩。」
陆清酌蹲在地上,见两个人用泥巴捏出了一些很奇怪的小动物,虽然看起来非常抽象,不过她却能从竖起的耳朵上看出好像是一只小兔子。
「你们捏的是什麽啊?」陆清酌拿起那只「小兔子」捏了捏它的耳朵,笑着问:「这是一只小兔子吗?」
「是啊清酌阿姨。」沈双兴致盎然地给陆清酌当起了解说员的身份,「这是我捏的小兔子,这个是暖暖捏的小老虎。」
「老虎?」陆清酌小心翼翼地把陆煦那只「老虎」捏起来拿在手上,嘴角的笑容再也收不住了,说:「这个老虎长得还挺别致的呢。」
陆煦一听就知道陆清酌话中有话,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尴尬,因为妈妈是在憋笑。
陆清酌拿出手机,赶紧把这一幕拍下来,还特意抓拍了两个孩子的照片,陆煦在快门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捂住了脸。
妈妈好坏。
陆清酌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拍下来拍下来,统统拍下来,这些可都是陆煦未来长大後回看童年的美好经历呢。
照片拍下来後,陆清酌问节目组要回了手机,然後把拍下来的照片都发到了傅欲眠的微信上,不知不觉地两个人就打起了微信视频,连陆煦都被丢到了一边。
沈双见状牵着陆煦的手回到了自己家徒四壁的老旧房子,让陆煦坐在床上,拿出毛巾蘸水擦拭着对方的手。
「你手上脏了,我给你擦擦。」
沈双的动作落在陆煦眼里有些笨手笨脚,手指没擦乾净,就连手腕上都沾上了泥土,滴下来的泥水还糊弄到了裤子上。
陆煦低头看了一眼今天刚换的白裤子,上面滴了一大片黑黑的污渍,心说这次回去要遭到清酌妈妈的数落了。
陆清酌可没空管她们两个人,她两只手捧着手机蹲在小树林里,画面中出现了傅欲眠的那张脸,对方戴着眼镜,刚才似乎还在忙着工作,看见她的那一瞬间眼神蓦然柔和下来。
「亲爱的,我终於拿到手机给你打电话了。」陆清酌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说:「这里环境好艰苦啊,除了我人家家里都揭不开锅,我才是那个当之无愧的欧皇!」
傅欲眠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起来,她隔着屏幕用手指摸了摸陆清酌的脸,笑着说:「就当是暖暖的历练吧,让她多交些朋友总是有好处的,过几天我去看你。」
陆清酌觉得自己得了一种离开傅欲眠就会死的病,好比鱼儿离不开水源,她咬着下嘴唇,满脸希冀道:「那你快点来看我,越快越好,我想死你了!」
两个人分开的时间,加在一起算了算也才一天,平时就如同连体婴儿一样分都分不开,最长一次的分别时间还是昨天。
「我已经跟你分开一天零五个小时二十四分钟了!」
陆清酌恨不得扒开屏幕和傅欲眠狠狠亲嘴,抱着她接吻贴贴,但是现在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只能对着手机屏幕和傅欲眠索吻,还担心自己会被人给看见。
傅欲眠见陆清酌的眼眶都红了,本想安慰几句,又听见对方说:「暖暖昨天夜里和我一起睡,抱着没有你舒服,小孩骨头有点硬,我觉都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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