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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个还没成年的小鬼。
「就两天了。」凪诚士郎抱着他用脚关上房门,低声回答不知道什麽时候把心里话说出来的藤间鸣。
「那你也是未成年,要叫哥哥才行。」藤间鸣松开抱着凪肩膀的手,往後一仰,预料之中的丝滑埋进了柔软的床铺中。
随着「吱呀」一声,凪诚士郎也躺了上来,他委委屈屈地握着小鸣的指尖,慢慢摩挲:「我之前叫过,是你不想听嘛,还叫我闭嘴。」
他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藤间鸣就坐直炸起毛:「你那是正经叫哥哥吗?!」
白金发丝滑过凪的鼻尖,他嗅到了小鸣独有的香味,瞳孔骤然变暗,盯着小鸣的背影,喉结不自觉滚动几下:「反正叫了……」
「呐,小鸣,Nagi要奖励。」
藤间鸣诧异回头:「奖励?什麽——唔。」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凪诚士郎急匆匆凑上来吻住,轻车熟路地撬开小鸣紧闭的牙齿,吮着舌尖不放,滋滋的水声在两个人的口腔中作响。
像小狗一样被吸住舌头的藤间鸣连拒绝的话都没办法说出来,凪抱着他腰不肯放手,高大的身躯映出一片浓厚的阴影,把藤间鸣死死笼罩在其中。
又是这样,凪像是对接吻上了瘾,无时无刻没在想着这件事。
在国家队训练时,他总要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亲,或者说只有玲王在的时候他也会理所当然地亲上来,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贪心鬼。】
凪诚士郎半阖着眼眸,看似无波无澜地用指腹在小鸣的後颈抚摸,他好想给小鸣戴上属於自己的标记,这样的话,是不是没有眼瞎的来抢他的小鸣了?
玲王也是丶凛也是丶洁也是……
「这两天陪着我吧,我想和小鸣去一个地方。」凪诚士郎吐出舌头,将拇指按在藤间鸣被带出在唇外的舌头上,呼吸沉重地凝视着自己的手指被那粉嫩的舌尖「玷污」,丝丝银线拉扯又断裂,一年多了,藤间鸣对接吻还是不熟练,晕晕乎乎地点头附和:「嗯,听你的。」
毕竟是自幼就在一块,藤间鸣心中Nagi始终不一样。
他会答应凪诚士郎的所有事情。
第二天,还在睡觉的藤间鸣被凪诚士郎掀开了被子,他顶着一头乱毛,满脸问号地看Nagi整装待发的样子:「你怎麽起这麽早?」
「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凪诚士郎眼含期待地看着他。
「……但是,现在才六点。」藤间鸣茫然地看了看床头的闹钟,连小剪都没精打采地垂着脑袋(纯属错觉),凪怎麽会在休息日起这麽大早?
凪诚士郎看看闹钟,伸出手把时针拨到了八点,满意点点头:「嗯,八点了,该起床了。」
「。」看在这家伙马上生日的份上,他忍了。
还穿着睡衣的白金发少年揉揉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虽然困得要命却也没有继续睡,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准备去洗漱。
「帮你挤好牙膏了,早餐我也定了,马上就到。」凪按耐不住地横抱起小鸣放到洗漱间的门口,想催又不敢催地蹲在边边看他慢吞吞穿拖鞋。
站在镜子面前的藤间鸣默默拉高松垮的睡衣领口,装作没看见锁骨那片红红的印记,一点都不习惯地在凪的注视下洗脸刷牙。
「衣服……」当藤间鸣钻进衣柜翻外套时,守在一侧的凪诚士郎递上了件和自己身上相像的白外套,他充满希翼地盯着小鸣。
藤间鸣:「好好,我穿。」
找裤子时,凪诚士郎又递上了件和自己身上很像的工装裤,眼睛亮晶晶。
藤间鸣:「……我穿。」
穿鞋时,凪诚士郎掏出一双崭新的同款不同色运动鞋,这次不用他眼神示意了,藤间鸣主动伸手拿了过去:「我知道的。」
於是,「好兄弟」二人组新鲜出炉。
出门前,藤间鸣忽然记起什麽,返回去拿了帽子和口罩,确定没露出什麽破绽後才和凪手牵着手离开。
两个大男生毫不避讳地手牵手在马路边等计程车,藤间鸣打着哈欠没注意到周遭投来的打量目光,只歪着头问:「到底去哪里?昨天你也不和我说。」
「去一个不会被他们打扰的地方。」凪凑上来蹭蹭小鸣的脸颊,即便隔着口罩,他也能很享受接触小鸣的机会。
「『他们』?」藤间鸣疑惑道。
这个时间点,还会有谁来找自己和Nagi玩吗?
凪诚士郎点点头,他拿过小鸣的手机直接关机,然後塞进了自己包里,不安心地拍了拍:「这个,危险物品。」
「今天归我保管。」
藤间鸣迟疑:「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麽要这样做?」
「为了不让人打扰我和小鸣的约会。」
凪诚士郎神情严肃,为了不被打搅,他特地找了不在东京的游乐场;为了不打草惊蛇,特地选在很早的时间过去,而不是昨晚就走。
从【蓝色监狱】出来後,每一次想和小鸣独处的计划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破坏掉。
「今天,是必胜的一天。」
凪诚士郎狠狠握紧拳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发现可疑人员後,牵着小鸣的手上了计程车。
目标——京都!
不知道凪到底在搞什麽鬼的藤间鸣又打了个哈欠,他放下遮挡板,拉下口罩安抚地亲亲竹马的脸颊,「真的太早了,Nagi你等下叫我,我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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