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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谁,看着面生,之前出现过么?长得倒不错。”观众甲说。
“这你都不认识,剑尊容夔之子啊。”观众乙说。
“那怎么使的是一把扇子?”观众丙说。
任台下议论纷纷,容禅拱手行了个礼,道:
“在下容禅。”
对面的郑玄恪也回了个礼道:
“在下昆吾郑玄恪,见过容公子,久仰。”
容禅说:“我们不过第一次见,久仰什么,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请吧!”
容禅随即出手,一道罡风直接扇出,向郑玄恪袭来。郑玄恪没试过容禅这般直来直去的打斗风格,少许惊讶,但他本就做好了准备,因此也不慌乱,祭出了自己的“鸣潮刀”。
昆吾派都修习割玉刀法,此前容禅已经有过见识。而每个人在修炼自己的本命刀时,又会加入自身的理解,稍有不同。
凌虚子既派郑玄恪出来应战,证明他实力确实不错,只是稍逊于宁见尘,凌虚子想让其他弟子也多历练历练。
容禅知晓割玉刀法是一力降十会的路子,威力十分巨大,若被郑玄恪近身,他也会感到棘手。于是容禅打算速战速决,在一开始便把郑玄恪的势头压下,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场中布满海蓝色的刀光,似一片片冰刃在飞舞,如影随形地跟在容禅身边。容禅轻笑一声,悲画扇在他手中转了一圈,上面复杂的人物故事图似乎在发出淡淡微光,然后背景人物都开始移动变换起来。
随后,原本一直在场中大开大合地施展刀法的郑玄恪,眼神开始变化起来,并且出现了……一点迷茫?
容禅用悲画扇造出了一个幻境。
他拿着扇子,缓步走在擂台之中。郑玄恪原本一直不遗余力地攻击着,现在却呆愣愣地站在了场地中心,因为他的眼前,是这样一幅场面——
他的幼弟因未完成功课,正跪在地上为父亲责罚。他们的父亲是个十分有名的大能。郑玄恪不忍心幼弟受罚,站在他身前想挡住父亲的棍棒,但父亲瞪圆了眼睛对他说:
“你敢拦?你爹打你都敢反抗吗?”
因此郑玄恪原本抬起来想挡着的手臂放下了,他都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把刀,直到他的刀咣当一声被打出去,一丝冷意出现在他咽喉之处,郑玄恪才恍惚醒来。
眼前哪有什么父亲和幼弟,他眼前不过是……容禅抵着他咽喉的扇骨!
“你!”郑玄恪这才回过神他中了圈套。
容禅收了扇,拱手道:“承让。”
郑玄恪咬紧了嘴唇,有点愤愤不平,他刀都没沾到容禅身上,这就输了,算什么?他还是傻愣愣地站在场地中心让人除了武器。
“你使得是什么……幻术?”郑玄恪说。
“正是。”容禅说。
“你是个剑修。”郑玄恪说。
“没错。”
郑玄恪嘴唇有些发抖,但还是没办法,挑不出毛病来,只得下台去了。算他倒霉。要知道,因传承断绝,十洲已经多年未出现过厉害的幻术大师了,尤其能造景的。
谁能想到一心对付的剑修转了幻术?
观众也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就容禅从何处得到了这幻术传承。
长生殿的东方俊看到了,却抚摸了一下琴弦,低吟道:“幻术么……”
说话间,他身边的弟子问:“大师兄,那容禅竟然身怀幻术,您看,要怎么应对?”
东方俊轻笑,说:“去取那紫花藤汁来吧。”
“对了,我怎么忘了,这紫花藤有破妄效力。大师兄,我这就给您取来。”
弟子取来紫花藤汁后,东方俊将这药水抹在了自己的九霄琴上。不过,幻术嘛……容禅就只有这么一点本事?不会。至今,还没见他出过剑呢。
容禅胜了一场之后,需要打坐调息接着准备下一场。聂云曦和江桥为了不打搅容禅,约着一起去看在另一边的韩楚师兄的比试。
路上,聂云曦对江桥说:“你可真命好。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帮你拿来进入蜃楼的资格。”
江桥听了,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能说:“我没有想要……”
聂云曦说:“我知道。我也不是怪罪你,只是感慨罢了。想我和韩楚师兄,都是经过了峰内重重比试,才好不容易拿到了这个珍贵的名额。你真幸运。”
江桥更不知道说什么了,聂云曦没怪罪他,却让他比被骂了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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