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刺目,楚昭艰难地睁眼。
太阳穴在打鼓。
楚昭想揉揉脑袋,抽不出手,才发现胳膊被一双粗壮强健的手臂从背后压住、环住。
这双手臂明显属于一个经常健身的男性。抱得又紧又死,表面凸起交错的青筋,蜿蜒曲折,如同蚯蚓。
她懵了几秒,脑海蓦然闪过一些荒唐片段,整个回忆起自己如何给越夺上药,如何亲了他,如何引诱他,与他顺水推舟,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完蛋。
完蛋。完蛋。
楚昭安静地哀鸣,同时冷静地想到:要掩盖这件事。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越夺的胳膊,从他的怀里,一点一点挪出来。
小腹隐隐地一阵阵酸痛。
等她下了床,光脚踩在地上,剧烈的疼痛弥漫至整个腹部,她当即腿软,膝盖磕在地毯上,半跪半蹲。
她深呼吸一口气,捂着肚子强忍着痛,拈起脚踩在满地凌乱衣物里,找到了自己的内衣内衭和裙子。
穿好后,又赶紧把越夺的衣物叠起来,放好。以免保姆进来打扫时,发现异样。
做完这些,她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小腹沉重如坠,隐隐有撕裂的疼痛,每一步都犹如走在刀尖。
她强迫自己保持自然的表情,好在保姆在专心打扫,没有注意到她。
回到自己的房间,楚昭已起了一背的冷汗。她赶紧钻进卧室,从头到尾洗了一遍。尤其两腿之间,用力地洗干净。
有点肿,还残留有不明液体。
忽而觉得恶心。
倒不是羞耻,在越家寄人篱下的十几年,早忘记羞耻是什么。何况不过是一次酒后失控,和男人做了而已。是第一次又怎么样。
她只是恶心那男人是越太太的儿子。
一定不能让越母知道这件事。
换完衣服,楚昭出去买药。特意打车到很远的地方。
“您好,我想要一盒紧急避孕药。”
店员冷漠麻木地递出一盒避孕药。一盒是一粒。
楚昭递出现金,因店员的表情而轻松片刻:“谢谢。”
用现金买是因为越母会定期查她的帐。
如果发现她在药店有过花销,一定会追问她买了什么药,包装盒在哪里。
接下来她去到另一家药店,买了止疼片。这回走电子账。
因为越母会追查她打车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她不可能撒谎出来逛逛。
早上七点不睡觉,打车到那么远的地方,出来逛逛,怎么也不合理。
可以说昨晚喝酒,今早起来头很疼,出来买药。
楚昭在药店借了水,吃掉避孕药,包装扔到公共垃圾桶里。
不能在外面买水吃药,同时买了药和水,越母会问她为什么不把药带回来吃。避孕药也不能带回去吃,保姆有可能会检查垃圾桶。
保姆是越母用来监督楚昭的眼线。会把每天的情况告诉越母。
她在家的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
她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
这样一想,昨晚她真是太疯狂太不理智。
楚昭发誓以后不要再碰酒。
拎着药回到越家。
保姆看到了她手里的药,说:“楚小姐,您下回要什么,叫我去买就可以了。”
楚昭弯了弯嘴角,皮笑肉不笑:“越夺要醒了,您忙着给他做早餐,我不好打扰您。昨晚喝了好多酒,早上起来头好痛,出去买点药正好吹吹风,清醒一下。”
保姆没再说什么,去准备早饭。
楚昭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就水吞下药。药效不见得那么快,可能是心理安慰,小腹真没那么疼了。
一转身,楚昭被吓了一跳。越夺正站在拐角的地方,淡漠而面无表情地盯她。
一张惨白冷森的脸。
表情明明和过往的没什么不同,但楚昭莫名感到心虚,特别怕他说出什么,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吞咽不下去。
然而没有,越夺别开眼,走到餐桌前,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保姆给他盛粥,放在他面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