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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逐
郿弋公主对文鸢说:“小妹,我们来比驰逐吧?”
她选好日子,带文鸢去趡馆。
趡馆是后梁帝与郎官游戏的地方,柳夫人为女儿请开趡馆,后梁帝本来不同意,柳夫人放下帐,半个下午之后升起,他便同意了。
“不能输给灵飞之女。”柳夫人整理衣服,鼓励郿弋。
豫靖侯带着文鸢,吃了柳夫人准备的庆功宴,柳夫人怀恨在心。但她毕竟是长辈,总不能和小孩计较,听说郿弋要教训文鸢,才舒坦些。
柳夫人把郿弋打扮得衣袂翩翩,郿弋就这样站在趡馆前,下人以为她来当观众:“公主,今天没有表演。”
郿弋推开人,把文鸢牵过来:“车马呢,我要比赛。”
豫靖侯正在和夫人处问礼。有人来报,说文鸢公主趡馆骋马,宫里很多人去围观。
和夫人怒极:“咹?”
豫靖侯却高兴,寻个理由,匆匆到了趡馆。
“吃了饱饭,就有力气,现在都能玩车了。”他想,到了,却看见郿弋对文鸢拉拉扯扯,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兴致全无。
他大步上前,分开两人:“文鸢,你不愿意,倒是说呀。”文鸢低头:“说了没用。”豫靖侯便当大家的面:“没用?那你来找我好了。”
宫人窃窃:“瞧这位宗室子,他当真痴迷文鸢主。”
文鸢顾左右,装没听见,偶然看见一旁的郿弋主。
豫靖侯来了,郿弋主开心得不得了,听完他的话,则脸色沉沉。
嫉妒转为敌意,她盯着文鸢:“小妹,你不能跑,你答应跟我驰逐。”
豫靖侯说不行:“没上过车的,怎么和你比?”郿弋已经跳上车,乱突乱撞:“你承认我厉害?”豫靖侯不屑,见她竟去撞文鸢,急忙抱了人后退。
“车。”他来气了。
宫人劝:“不要为文鸢主惹恼了郿弋主。”
说这话的人,被豫靖侯打一掌。
豫靖侯抓了文鸢的手,带她上车。
“我帮你赢了她,你就在车里看,”他问文鸢,“高不高兴?”文鸢瑟瑟发抖,眼底有青。
郿弋主在另一车上切齿:“多载一人,还想赢我?你们能赢,我把鹿送给文鸢小妹。”她冲开宫人,向空地去。
豫靖侯追上,御马得心应手,渐渐入境,且因心中想着,文鸢在看,需要表现,便十分之认真,最后赢下郿弋。
两人从趡馆驰到西宫门,累得不行。豫靖侯支撑着,回头去问:“怎么样,文鸢?”
文鸢并不在车上。
豫靖侯愣住,立刻解马,回去找人;郿弋也解马,欢快地加鞭:“她累赘,被抛出车,说不定摔碎了。”
某宫阶,文鸢正揉腿脚。她主动跳车,两膝和脚腕几乎折断。
豫靖侯跑来:“你?你没事吧。”
他抱起她,看她下垂的两腿,来气了:“你自作主什么?有你,我也一样赢,多载你一个,车又不是跑不了。”
“我想要她的鹿。”
豫靖侯以为自己急昏了,看文鸢时,才会觉得她凶狠,两眼像锋刃。
他抱她去车,喊人来驾马,又看她,她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需要他保护的少女。
“你跳什么,你不相信我能赢?”他没好气。
“相信。”文鸢疼得脸煞白,仍回答他。
这副样子让豫靖侯心软。
“算了,”他为她擦冷汗,“多此一举,你养伤吧,过后我去看你。”
●初吻
鹿和文鸢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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