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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帮你,只是找的人不对,方法也不对,你们之间缺乏沟通,他未必知道你和雷明之间的纠葛和过节啊!”
陆宗停像是被激怒,倏地一声站起来:“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呢?不知者无罪?你刚刚没听到他和雷明怎么挖坑让我跳的吗?你觉得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插一句,”温艽艽心平气和地道,“我一直觉得陈泊秋的表达能力有问题,他几乎没说过一句完整的描述事实情况的话,可能……”
陆宗停更加怒不可遏:“他心虚啊,心虚怎么描述事实?你没怎么跟他相处过,这就是他心虚的时候惯用的套路!”
温艽艽皱眉:“我觉得你们需要好好谈谈。”
“不需要。”陆宗停果断地道。
许慎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可奈何,陆宗停说的并不是全无道理,相反非常站得住脚。他和温艽艽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大概也只能劝到这个份上。
他想了又想,道:“老陆,你还是需要冷静冷静……事情不一定是你想得那么糟糕,你尽量……不要误会他。”
许慎心里很难过,他只要想到那个衣着单薄满脸血污,手指也是伤痕累累的人,从怀里掏出来的小盒子却干干净净的,就觉得很难过。
陆宗停余怒未消地低低喘息着,不做回应。
“这是他放在我这里的,但我觉得还是给你比较好,”许慎拿出了那盒薄荷牛奶糖递过去,“他说你喜欢吃这个,心情不好或者不舒服的时候吃就会好很多。”
陆宗停神情僵冷地瞥了一眼糖果盒子,抬手一拂,盒子掉在地上,浅绿色的糖球从裂开的封口处蹦出来,七零八落地铺了一地。
“把沈栋叫过来,我要知道战况,”陆宗停没有低头看一眼,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像刚刚的事情没发生一样,对许慎道,“你也过来。整理信息汇报海角。”
许慎叹道:“知道了。”
温艽艽终于忍不住轻声问:“许慎,怎么回事?”
“是这样,”许慎捏了捏眉心,缓缓道,“老陆和雷家父子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哪怕一秒钟对付过,要不是林荣平上将在中间做了缓冲,他早把父子俩的办公室甚至整个天涯塔炸了八百遍。再者,雷普正当壮年,又极为重权,并没有让雷明开始接手军政的意思,所以只让他管着十字灯塔,但雷明一直想往军统部靠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个所谓的支援行动,明摆着就是一个挫老陆的锐气,并大肆宣扬自己决策英明行动果决,朝军统部拱进来的好机会。至于雷普那边,他完全可以去说自己并没有真正调兵,只是寻求了对的人帮忙。”
温艽艽叶眉一皱:“照你这么说,我还不该来?”
“不是,这事儿怎么也怪不到咱们小九身上,”许慎笑起来,“再说了,小沈在这儿,你不得来吗?”
温艽艽杏眼一瞪,揪住许慎的衣领:“你再胡说。你们瞒着我往编队里塞人的账我还没算呢!”
许慎被她拽得咳嗽两声,笑容有些苦涩起来:“这账得算,你跟我算就成,我出的主意。”
温艽艽瞥了一眼后脑勺都写着生人勿近的陆宗停,啧了一声道:“这么说,陈泊秋来燃灰大陆,你可是主谋?陆宗停怎么没怀疑你这个始作俑者跟雷明有勾结呢?”
许慎一愣:“你说的有道理。”
温艽艽努了努嘴:“他们这个夫妻关系可真够差劲的,宁愿信你都不信他自己老婆……说起来你怎么看陈泊秋?”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纯粹被雷明当枪使。”
温艽艽难掩嫌弃:“你的第六感准不准?”
“应该……不准吧,”许慎笑道,“可能没有美女的第六感准,美女小九,你怎么看?”
温艽艽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许慎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地上零零星星的浅绿色糖球,叹了口气,又抬腿继续往前。他没有仔细看过那些糖球,其实它们每颗都长得不太一样,粗略一看都是圆形,但是细看却各有各的不规则。但是许慎吃过一颗,糖球是有夹心的,跟他以前吃过的糖果夹心都不太一样,不是巧克力酱、芝麻流心或者牛奶糖浆,而是类似麻薯一样软糯绵甜的东西,总之是他从没吃过的新奇口感。
许慎不知道,这是很久以前,有个不爱吃软糖的小孩儿,他嫌硬糖口感单调,又嫌有夹心的糖果太甜腻,他哥哥就把他最喜欢的薄荷牛奶硬糖和甜而不腻的麻薯团子结合在一起,给他做了一种市面上买不到的糖果出来。哪怕后来环境恶化,资源匮乏,他还是想法设法找到了替代品,努力地去还原小孩儿最喜欢的口味。
许慎更不知道,后来小孩儿长大了,不爱吃糖了,他哥哥好像还停留在原地,依旧给他做了很多糖果,小心翼翼地保存在特制的保鲜匣子里,给小孩儿备着。只是他的眼睛越来越不好了,手指也常常拿不稳东西,所以做出来的糖果也越来越崎岖丑陋,但他还是一直在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在等小孩儿来吃,还是在等小孩儿回来。
可好像无论是哪一种,他都等不到了。
—
雷明属实是没想到,陈泊秋这人看起来麻烦,处理起来却这么容易,只要把他的尖牙利爪都卸掉,他竟然就无法再产生任何威胁。
因为他身后一个人也没有。
那天在十字灯塔被陈泊秋威胁之后,他气急败坏地摆弄那根香烟,意外之下发现陈泊秋脖环正中间的那颗宝石闸有监视功能,还可以调整各种视角,只是不知为什么不太灵敏,信号也断断续续,但基本能满足他监视陈泊秋的需求。
他发现陈泊秋就算掩盖了身份混进行动队,也依然是个神憎鬼厌的存在。他不怎么睡觉,也不爱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干活,跟个机器人一样不知疲累,但没有人感谢他,他的营帐被别人用来堆放杂物,放饭永远拿不到热的,作战服也只有一套。不过他好像也不在意这些,什么东西都就着河水往下咽,在哪都能休息,冷起来就凑近篝火,只有在别人不让他点火时,他蜷缩着不停发抖,轻轻搓热冻得红肿蜕皮的双手然后捂在小腹上的样子,看起来会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雷明就是从这些断断续续的监视中确认陈泊秋是真的怀孕了,并且很想保住孩子。变种之间繁衍后代不被允许,他很明显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孩子的存在。而且怀孕这件事,本身就是荒原灰狼的一个致命弱点——陈泊秋太虚弱了,他浑身上下最有生命力的地方就是小腹处的那团温热,也就是那团温热的小东西大量而迅速地消耗着他的精血和心力,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抓住了陈泊秋这一软肋,雷明也就更有把握对付他。
陈泊秋对脖环的监视功能毫不知情,十字灯塔那次过后也就跟雷明再没有交流。在燃灰大陆上他自己一个人离开基地,没多久就因为腹痛呕血和体力不支昏倒,被雷明派人从燃灰大陆带了回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加上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为把柄,面对陆宗停的咄咄逼问,他没有任何反驳和辩解的能力。
其实雷明之前也犹豫过,总觉得陆宗停对陈泊秋虽然又打又骂,但还是有情分的,不然也不会不管不顾地钻进未知的领域找人,还在温艽艽他们赶到之前拼死护着陈泊秋。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是有些怀疑这两人会不会合起伙来诓他。
—
电屏上陆宗停的影像消失后,雷明收起了电屏,笑意盈盈地看向被关在独立囚室里的陈泊秋:“你真听话。”
陈泊秋却没有回应,他还在看着电屏消失的方向,就像陆宗停还在那里,他还在等他的回答一样。
他的人工肺被雷明摘掉了,呼吸一直极为困难,在跟陆宗停通讯的时候,他就好几次眼神涣散着说不出来话,雷明一直让脖环保持着最低强度的电击,他才能在应激反应下努力呼吸并保持清醒。
但是此时低强度电击对他好像失效了,雷明感觉不到他在呼吸,他喉咙里发出窒息一般的呜咽和嘶鸣,瘦得凹陷进去的脸颊还有指甲开裂的指尖都泛出了青紫色,身体开始抽搐,口中念念有词,但是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雷明拿出别在上衣口袋里的香烟,调高了电击的强度。
陈泊秋颈间的脖环电光大闪,他跟破布麻袋一样的身体跟着电流的频率剧烈抽搐着,隆起的小腹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巨大的电流刺啦声持续了数十秒,陈泊秋终于像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咳出一大口血,抬手捂住脖颈,像搁浅的鱼一样垂死挣扎,大张着青紫的嘴唇,大口大口地拼命呼吸。
强烈的电击吓坏了他肚子里的小柠檬,小腹一阵又一阵灼烧震荡着剧痛,小宝宝难受地在里面挣扎踢打。陈泊秋捂着肚子,却因为频繁的电流震荡,他的手甚至没法安稳地覆在小腹上,他竭力对抗着强烈的冲击,却依然手足无措,没有办法保护甚至安抚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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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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