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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说他有什么道德洁癖,就算是奥斯卡,也有着公开的游说制度。
只不过mk2和戛纳的手段没有公之于众而已。
他犹豫的原因,是无法预估稳拿金棕榈以后给自己带来的票房收益高。
还是mk2眼馋的那些地区的票房收益给自己带来的利润高。
如果南美和北非没有价值,那mk2吃饱了撑的和自己勾兑?
第二,mk2要求先签订合同,收了钱不办事怎么办?
他找谁说理去?
路宽试探:“等我拿了金棕榈或者最佳导演,无论是不是出于你们的游说,都依约2o万让渡版权,怎么样?”
“不不不,路,我和吕克贝松先生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我们的承诺你可以尽管放心。”
“甚至你如果熟悉的话,可以去问一问你们国家的侯笑贤和王佳卫。”
“但是路。。。恕我直言,你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为你的信誉背书。”
路宽心下警惕更甚,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在给对面压力,毕竟是卖方市场,先撩者贱!
劳伦面色有些愠怒,一个中国的小导演,怎么敢这么跟自己拿乔?
你比之侯笑贤、王佳卫如何?
在我面前不是一样毕恭毕敬?
“路!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来戛纳的机会,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获得永久的友谊比取得一时的利益更重要。”
害!你早来这一套不就行了!
你不放狠话,我还不好意思翻脸呢!
路老板一身浩然正气:“艺术是神圣的,怎么能拿来交易呢?告辞!”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作弊人!
拿不拿金棕榈或者最佳导演无所谓,他又不是第五代那样的资深文青导演,穷经皓地追求三大。
他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掌握舆论话语权,尽早完成自己的产业链闭环,成为话事人。
再拔高一些立意,也不过是对外输出一下民族文化,抵抗哈日哈韩的流毒而已。
要我的奖,可以!
要我的钱?没门!
办公室里,吕克贝松突然笑出声来。
“劳伦,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对那帮好莱坞人用的手段,对这个路宽不起效果。”
劳伦不置可否:“你说他是不是看出来了?还是在评审团里有人?”
“评审团里的姜纹是他的同胞,但是现在还没有开始投票,他怎么会知道帕特里夏的态度?”
吕克贝松奇怪道:“帕特里夏真的这么喜欢《小偷家族?”
“不是他喜欢《小偷家族,是这一届影展的作品都太过平庸,只有《大象和《小偷算是不错。”
“他第一次做评审会主席,必须要维护自己的声誉,不能让最烂的一届戛纳的名头落到他的头上。”
“前天他喝醉酒,跟我说金棕榈和最佳导演不会跑出这两部影片,还让我去博彩下注呢!”
劳伦拿出雪茄,拿起双刃剪刀:“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果断,和我见过的东方人都不太一样。”
吕克贝松笑了笑没说话,他去年在北野武的介绍下和路宽探欧洲版权,也没有占到便宜。
不熟悉他的人很容易被他的外表和年龄欺骗。
这是一个既拥有导演的才华,也具有商人的精明的从业者。
就像他自己一样,包括在女人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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