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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毫不留情地轻轻踹开她,顺手抄起枕头按在那张试图靠近的脸上,隔开了些许酒气。
“许愿……”虞无回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底下传来,鼻音带着明显的委屈。
她把枕头挪开些,露出虞无回被闷得泛红的脸,这人醉得眼神都失焦了,还伸手想抓她的衣角。
“臭死了。”许愿皱着鼻子推开她,起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
回来时发现虞无回已经自己脱掉了外套,正歪歪扭扭地解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就没了耐心,直接扯崩了一颗纽扣。
“别动。”许愿按住她乱动的手,用热毛巾仔细擦过她的额头脖颈和手指。
虞无回舒服地哼唧两声,突然仰起脸:“许愿,要是有一天我出意外了,”她憨憨地笑了笑,靠在许愿小腹上,“我的钱都是你的……”
许愿听得蹙了蹙眉头,轻拍了下她的脸颊:“你不要乱说话,我也不要你的钱。”
虞无回的话倒不是酒后乱说,她刚满18岁有自己独立的财产时就写过了遗嘱,这些年随着资产变化和人事变迁,她又谨慎地修改过数回。
没有人能预知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更何况她身处极限运动赛场,可能早上还生龙活虎的人下午就在赛道上出意外离世,她目睹过太多猝不及防的变故。
话音刚落,沉重的呼吸声就取代了未尽的话语。
虞无回竟就这样睡着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凉,她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侧脸,那句糊涂的醉话像根细小的刺,轻轻扎进了她心底。
她小心翼翼地将虞无回放倒在柔软的床上,盖好被子,随后她抱起枕头,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她不想吵醒虞无回,但那一身的酒气又实在让她难以忍受,索性只好去客房休息。
这也算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只是刚合眼没多久,屋外噔噔噔的动静和细碎的脚步声又把她吵醒了。
不久,房门被轻轻敲响,她正要起身开门,一道虚掩的光线就透了进来,虞无回已经自己推门走了进来,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她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在朦胧夜色中看向跪在床边的人,虞无回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睡衣扣子错位了两颗,显然是从主卧摸黑找来的。
“做噩梦了?”许愿轻声问,指尖拂开她眼前的碎发。
虞无回摇头,把脸埋进她掌心,呼吸急促:“摸不到你...我以为你走了,”那双手紧紧攥着她的睡衣袖口,“你不要来客房,我现在就去洗澡……我们回屋好不好?”
“好。”
许愿快被她这副模样搞得心都要化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脸颊,不免有些担忧,虞无回现在就这样黏人,之后回国了又该怎么办呢?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流声,平静又宁和。
她意识困倦地等着,直到虞无回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出来,她掀开被子,就被人手脚并用地缠上了,深怕她再离开似的。
“睡吧,”她轻轻拍着虞无回的背,也紧紧抱住了怀里这个依赖至极的人,“不走了。”
夜晚终于安静下来了,两人在雨声中陷入深眠,虞无回手指一整晚都揪着许愿的一缕头发,不给她一点再离开的机会。
原本以为这夜的插曲就此翻篇。
谁知第二天一早,虞无回还清清楚楚地记着这事,醒来后,她就开始不依不饶地“闹”了起来,先是抱着许愿的腰假意哭诉,抱怨对方昨晚抛弃自己去睡客房。
这还不够,她吩咐了家里的佣人,把庄园里所有客房都锁了起来。
“你幼稚得要死了,虞无回。”
“那怎么了?”
“你下次再乱喝酒,我就把你扔在门外。”
虞无回一脸不屑:“你舍不得。”
就在这时,黛拉看热闹不嫌事大,突然跳起来用爪子推了虞无回一把,差点把她推个趔趄。
一时间,客厅里人跳狗飞。
许愿看着这一大早的混乱场面,无言以对:“……”
又过了几日。
虞恒得知两人打算结婚的消息,也没因为她们未经父母同意而生气,反而在她动身前往港城的前一天,特意邀请两人来家里吃了顿饭。
虞无回正值夏休期,左右无事,也应了下来。
她的父亲从f1退役后,将精力转向商业领域,投资了众多赛车俱乐部,在f1车队中也有股份。
所以这顿饭,她也是带着另外的目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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