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许久,他忽然开口:“宁儿那丫头,最近在忙些什么?好像有日子没来给朕问安了。”
人年纪渐长,对于子女的依恋似乎也更深了些,尤其是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作为皇帝身边最得用的太监,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耳聪目明,心思玲珑,决不能让皇帝的问话落在地上。
太监闻言,立刻微微躬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回陛下的话,长公主殿下近来……似乎心情甚好,据别院的宫人说,殿下近来常在房中……学习女红呢。”
“哦?”柴荣果然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朕的闺女……居然静下心来学女红了?这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太监笑容更深,压低了些声音道:“奴婢听闻……殿下似乎是……有了心上人,这才转了性子。”
“心上人?”柴荣的惊讶更甚,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是谁?宁儿看上谁了?”
“这个……奴婢不敢妄加揣测。”太监连忙低下头,一副谨守本分的模样。
柴荣看了他一眼,对于他这个滴水不漏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做奴婢的,就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挥了挥手,没有再追问,但心中却存下了这个疑问。
几日后的一个下午,柴荣处理政务稍歇,想起女儿,便信步来到了长公主别院。
刚到院门,便有机灵的宫女飞奔进去禀报。
“殿下,殿下!陛下……陛下来了!”
正在屋内对着满桌点心大快朵颐的柴宁儿一听,连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拍掉手上的点心碎屑,连嘴角
;的油光都来不及擦,便挪动着她那沉重的身躯,急匆匆地向外“移动”。
“儿臣参见父皇!”柴宁儿来到门前,气喘吁吁地作势要行礼。
柴荣看着她那圆滚滚的身子和嘴角的残渣,语气中充满了宠溺:“好了好了,不必多礼。宁儿,最近怎得都不去看父皇了?还要朕亲自跑来看你。”
柴宁儿顺势直起身,走到柴荣身边,极为自然地抱住他的一条胳膊,像小时候一样摇晃着,撒娇道:“父皇……儿臣最近……最近在忙嘛。”
柴荣被她晃得心情愉悦,指着她的嘴角笑道:“忙?忙什么呢?瞧你这嘴,偷吃也不知道擦干净。”
两人说笑着走进正厅坐下,宫人立刻奉上香茗。
柴荣呷了一口茶,温和地问道:“现在可以跟父皇说说,到底在忙什么大事了?”
柴宁儿扭捏了一下,胖乎乎的手指绞着衣带,声音比蚊子也大不了多少:“儿臣……儿臣在学女红呢……”
柴荣装作不知的问:“朕的宁儿居然学起女红来了?这可真是……快跟父皇说实话,是不是……有心上人了?不然好端端的,学这个做什么?”
这话仿佛说中了柴宁儿的心事,她那张肉呼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更是坐实了柴荣的猜测。
柴荣心中好奇更甚,追问道:“来来来,跟朕说说,到底是哪家的儿郎如此有幸,能被朕的宝贝闺女看上?”
柴宁儿低着头:“儿臣……儿臣听闻……韩通韩大人之子韩肖,为人……一表人才,饱读诗书……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将平日里宫女在她耳边吹风的话,几乎原样复述了出来。
“什么?!”柴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惊愕地脱口而出,“你看上韩肖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