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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看着韩肖那副凄惨的模样,觉得仅仅如此还不够解恨:“叫两个人进来!把他给本公主抬回公主府去!本公主要亲自‘照顾’他!”
“是!”赵德秀应声,转身出门,随意点了两名手下进来。
两名禁军士兵抬起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韩肖,走出了房间。
整个过程,由于韩通此时并不在府中,加上对方是身份尊贵的长公主,韩府的下人虽然焦急,却无人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少爷如同死狗一般被抬走。
……
约莫半个时辰后,韩通才闻讯急匆匆地骑马赶回府中,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刚一下马,早已等候在门口、面如苦瓜的管家就连忙迎了上来,带着哭腔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儿!我的肖儿啊!”韩通听得目眦欲裂,心胆俱碎,转身再次翻身上马,狠狠一抽马鞭,朝着公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凭借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将儿子要回来。
然而,当他赶到戒备森严的公主府大门前,却连门都未能进去。
一名显然是柴宁儿心腹的陪嫁宫女,站在高高的台阶上:“韩大人,公主殿下说了,韩肖是她的驸马,住在公主府乃是天经地义,合乎礼法。殿下身体不适,不便见客,所以……还请韩大人回去吧。”
韩通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柴宁儿竟然如此跋扈,连他这个公爹(南瓜也不知道该叫什么)的面子都不给,直接将他拒之门外!
对于自己儿子在府中那些荒唐行径,他其实是默许的。
毕竟,自从韩肖在新婚之夜见识了长公主的“真容”并断了一条腿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怪异。
他也心疼儿子,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万万没想到,柴宁儿今日会如此不顾体统,直接带人“打”上门来,还下了如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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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韩通试图放下姿态,他挤出一丝极为勉强的笑容,对着那宫女拱了拱手,语气尽量缓和:“这位姑娘,可否再通禀一声?就说韩某只想见见犬子,确认他的伤势,绝无他意……”
那宫女却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如此,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韩大人,不必再说了。公主殿下还特意吩咐了,让奴婢转告您:虽然她父皇不在了,但她弟弟是当今皇帝,她母后还是垂帘听政的太后!这天下,终究还是柴家的天下!”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韩通心中对柴荣仅存的那点忠诚和顾忌。
她弟弟才七岁!
一个懵懂无知的幼童!
太后也不过是深宫妇人,空有尊贵身份,却无半点实权兵甲!
而他韩通,乃是掌控着汴梁城最精锐的殿前军,手握实实在在兵权的殿前都点检!
在这种情势下,她柴宁儿凭什么还敢如此嚣张?
凭什么敢不给他韩通面子?!
刹那间,他有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
韩通没有再说话,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敛了起来,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随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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